任筱筱雙手叉腰,趾高氣揚,勝券在握的樣子,「舒將軍,你手上拿著本王妃的鞋,難道不是對本王妃不軌?哎呀呀,論親,你是王爺的表兄,此舉有悖倫常,論理,你是朝中大將軍,欺辱王妃,更是無視君臣之禮,這雙重罪名,這後果舒將軍吃下來,怕是味道不怎麼好呢!」
「來!」舒驚羽順手扔掉了任筱筱的鞋子,靠著牆壁嗤笑道:「你以為,你說了其他人都得信?憑什麼?!」
他就不信了,他一張說不過任筱筱一張,任筱筱還是用說死他了不!
「就憑,我們三個人三雙眼三張,你一個人一張一雙眼。」任筱筱氣勢毫沒有減弱,不過這話說了,後的子夜初都忍俊不了。
「嘿你這醜丫頭怎麼這麼翻呢!」舒驚羽瞧著眼前的人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要是面前是個男人他早就一拳頭招呼上去了。
是君傾皓都照打不誤的。
可惜他面前這個人,他打不得!
就連罵,他還不是的對手!
好蛋疼!
舒驚羽氣的悶悶的走了,臨走還不忘對著子夜初****的笑了笑,「人兒,下次你可別跑了!」
子夜初高傲,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任筱筱見著舒驚羽那要死的賤樣就氣不打一來,等他一轉就抄起地上的石頭砸了過去。
舒驚羽背後挨了一下,也只得悶悶的走了。
誰讓他不如人家厲害呢……
他心裡想著,回頭得好好找君傾皓合計合計,他這王妃什麼玩意兒變的!
怎麼跟他如出一轍的毒?
該不會是他教出來的吧?
「哼!讓你欺負夜初姐姐!」任筱筱還不忘對著那背影罵幾句。
回頭檢查一下子夜初,「夜初姐姐,你沒事吧?」
子夜初攏了一下領口的襟,淡淡一笑,「沒事,舒驚羽為人如此,我也了解,幸好你來的及時,否則在這宮裡,我還當真沒有辦法。」
「姐姐的意思,是他真的對你……」任筱筱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以為,舒驚羽這等份的人,就算垂涎子夜初,也不會當真敢在皇宮對子夜初做那種事,大不了佔佔便宜,沒想到子夜初這樣說,倒還嚇了一下。
子夜初眼裡一片浮冰碎雪,聲音清冷,「他是個為了不要命的男人。」
任筱筱:「……」也是很服這個男人。
任筱筱看出舒驚羽對子夜初的意圖,不敢放子夜初一個人,帶著碧草送子夜初出宮。
一路上,子夜初便看出任筱筱面凝重,不過心裡也懷揣著事想要問,但的眼神瞟過碧草上。
任筱筱會意,解釋道:「姐姐不必擔心,這丫頭跟著我,還沒出過差錯。」
子夜初點了點頭,讓任筱筱挽著的胳膊,笑問:「有事想問我,卻憋著不說?」
任筱筱尷尬的笑了笑,「是有事想問,姐姐,你為什麼會進宮啊?」
子夜初素手過肩頭垂下的長發,淡淡道:「為風韻樓的人,這事上難道我能自己做主嗎?」
任筱筱低頭一嘆,果然是不由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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