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進宮,目的為何?我見皇上對姐姐另眼相看,還以為姐姐要宮為妃了呢!」
與子夜初的關係不一般,自然能問出這般掏心窩子的話。
「我行事卻不控制,筱筱,你懂了嗎?」
任筱筱看著子夜初眼中的清冷,忽然明白了話中的深意。
或許子夜初在風韻樓看起來真的是風無比,平日里心不好可以不接客,甚至連那些臭男人的面都可以不見,連應付都不必,皆有人來給收拾。
可是涉及到風韻樓要做事,卻是一點說不的權力都沒有。
「不必惋惜,世人皆是如此,你不也一樣,為七王妃拘束也不。」子夜初拍拍任筱筱的手,安道。
不過提起這個,倒是想打趣任筱筱,「幸而七王爺寵你,你行事倒比以前利落了許多,看來這份也不是百無一用。」
反倒恰好,對十分有好呢!
「寵我?」任筱筱的表很驚悚,「姐姐你也睜眼瞎了嗎?他哪裡寵我了!」
任筱筱無奈,心裡本想著,別人是看戲的也就罷了,怎麼子夜初也不理解啊!
君傾皓寵個鬼啊!
利用做戲給文帝看,好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用來保護他的小公主的好不好!
子夜初好笑的看著任筱筱,了一的額頭,「你呀,也有當局者迷的時候!他若不是寵著你,你如何能用七王妃的份?他若不是寵著你,你何來勇氣當殿辱連妃?他若不是寵著你,你又何來本事擊退舒驚羽?這一樁樁一件件,怕是只有你自己看不清了。」
任筱筱從前的低聲下氣,如今的揚眉吐氣,不皆是君傾皓帶來的變化?
任筱筱雖有智慧,缺了君傾皓的寵,就黯淡無,雖然能張便平,了君傾皓的寵,又怎能不被人追究?!
按理說,得罪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而如今卻還安然無恙,怎能不說是君傾皓的寵護著?
子夜初想要表達的東西,任筱筱聰慧到只要腦子稍微轉轉便能會。
不知自己的脾是怎麼了,即使是想清楚了,也不願意承認,對著子夜初便噘道:「那也是我跟他的利益換,裡面可沒摻半分真心的!」
子夜初一笑,「沒有半分真心?」
若沒有半分真心,任筱筱今日在君傾皓懷裡的模樣,會是那樣的安心和信任嗎?
若沒有半分真心,君傾皓何苦向舒驚羽討要玉香水來給復原容貌?
原是聽說任筱筱傷了臉,舒驚羽手裡有玉香水,打算找一趟舒驚羽,偏舒驚羽為了討好告訴,君傾皓已經來向他討了玉香水了,讓不必擔憂任筱筱的臉。
在看來,兩人分明都是心了,卻始終困於那句當局者迷。
任筱筱強著辯道:「沒有就是沒有!他心裡想著小公主,我卻只想帶著姨娘過好日子,怎麼會生出真心這種東西來!」
子夜初搖頭一笑,「你說沒有便沒有吧。」
這事無需多言,時間會替他們證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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