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圓懷的是雙胞胎,醫生據的條件以及各方面綜合考慮,還是決定采取剖腹產手。
自打手時間定下來以后,殷東就天天查剖腹產手的資料。
姜圓不知道他是從哪些途徑拿到了許多懷雙胞胎的產婦剖腹產的手案例,甚至連手視頻都有,他白天晚上有時間就看,里經常吐出很多姜圓連聽都沒聽過的專業語,什麼子-宮壁損傷,切口粘連,子-宮壁破裂,子-宮收不良引發大出.....
他看得太多了,甚至于夜里經常做夢,姜圓猜測他看得那些手案例估計是失敗的居多,因為他做得都是些噩夢,經常半夜驚醒,喊姜圓的名字。
姜圓聽說過產前焦慮,很多產婦因為缺乏對生產的直接驗,又耳聞目睹了一些別人生產的痛苦經歷,會過度恐慌,嚴重的會惡心嘔吐,失眠,可怎麼都沒想到這事會發生在殷東頭上。
自己還好,因為對自己的況比較了解,所以比較有信心,但殷東屬實是過度憂心了。
有時候他白天會突然從公司里回來看,有時干脆只在公司待一上午,下午就待在家里陪,后來干脆在家里辦公,助理有事還要來家里找他。
姜圓沒法離開他的視線,只要一會兒見不到的人,他就要到找。
姜圓著把他電腦上那些資料和視頻都刪了,但刪了似乎也不見他有所好轉,他看過的那些東西似乎是已經在他腦子里深固了,他好像認定了,這個手肯定不會順利似的,臉上總是心事重重,鮮出笑意。
每天晚上睡前,姜圓都要安他一番,或者用肚子里的寶寶轉移他的注意力。
有天半夜,姜圓醒來發現枕邊是空的,心惶惶,馬上下了床去找他,衛生間沒人,客廳沒人,書房沒人,姜圓剛打算打電話,轉看到了臺上的人影,殷東坐在那張藤椅上,對著欄桿外面,手指間的煙閃爍著明明滅滅的猩紅。
姜圓知道這時候怎麼勸他都沒用,第二天,私下給梁舟衡打了個電話過去。
梁舟衡看到手機上姜圓打來的電話,第一反應想到的是宋存,要麼是宋存那邊出了什麼事,要麼......
電話才響了兩聲,他就接了,“怎麼了?”
他聲音明顯有些迫不及待。
姜圓:“一直沒給你打電話最近怎麼樣?”
梁舟衡一聽姜圓的語氣,馬上排除了第一種可能,他著心底的躁,語氣如常地回:“好的。”
說完,他馬上補了一句:“湊和,快生了吧,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姜圓聽過梁舟衡跟殷東打電話的時候半死不活的樣子,跟此刻截然不同。
當然明白原因出在哪里,生怕他想多了,不再跟他繞彎子,直接干脆道:“殷東最近狀態不太好,他有點產前焦慮,你能不能回來一趟勸勸他?”
“他現在天天待在家里陪我,我希他把注意力從我上移開。”
說完,半天沒聽到梁舟衡在電話那頭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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