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略微低頭,湊到眼前,低沉地回了一句,“喜歡得要命,所以我不允許你出任何閃失。”
繞了一大圈又繞回去了。
姜圓蹙眉,“你總不能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吧,老實說,我本來一點都不張,但被你一過度渲染,我都有力了。”
殷東挑起眼皮目在臉上寸寸碾磨過,似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你的緒已經影響到我了,你晚上出去跟梁舟衡他們聚一聚,散散心吧,我也好口氣。”
姜圓知道,不來劑狠藥,是勸不他的。
姜圓知道他是信以為真了,可見他陡然失神的樣子,又有些心疼了。
他又問了一遍:“我影響到你了?”
姜圓沒有遲疑地點了點頭,“你的焦慮不安,直接傳遞給我了,所以你得調整自己的緒,試著轉移一下注意力,不要老在家盯著我,盯著我的肚子了,你去上班,去應酬際,該干什麼就去干什麼。”
殷東沒作聲,眼皮一垂,沉默了良久。
“好,我這就出去。”
他說完,抬腳就走了。
姜圓愣了一下,走得也有點太快了吧。
不多時,孫梅來到他們臥室門外,打量了片刻后,面忐忑地小聲問,“你們倆吵架了?他怎麼出去了?”
殷東低著頭出去的時候,孫梅正巧撞見,明顯看出他臉不好。
姜圓:“沒有啊,我趕他出去的,再在家里悶下去,我擔心他悶出病來。”
孫梅臉上一松,“你倒大度,哪有懷著孕的媳婦兒趕著自己老公出去放風的?”
姜圓抿抿,眼里散出笑意,“您覺得我還用得著擔心他這時候出去干點什麼壞事嗎?”
孫梅笑著接了一句:“是用不著,我看啊,哪個小姑娘敢沾他,他能一腳把人踢二里地。”
老宅,婆媳倆呵呵笑起來,老宅外,黑的勞斯萊斯后座上,殷東面難看。
司機問過了去哪,可沒收到回應,所以只能暫時按兵不。
過了幾分鐘,車子終于啟,開去了東錦。
晚上8點,錦升二樓VIP包廂。
匡野推門進包廂之前,聽著里邊安靜得很,還以為來得早,沒想到一推門,嚯,一眼看去,兄弟幾個就差他了。
“來得都早啊。”
匡野拉了把椅子坐下,視線從桌上的人臉上一掃而過。
殷東,梁舟衡,季川,周執都在,四個人里兩個平時能聊的都拉著臉,剩下倆不健談的,保持著以往的風格。
“不是,今兒不是給梁哥接風洗塵嗎,我怎麼瞧著,像給誰送行啊?”
周執白了他一眼,匡野下午一直在外面上輔導班,沒見著殷東,所以殷東被姜圓從家里趕出來的事,他是一概不知。
匡野沒接收到周執的信號,仍是一臉懵怔,“嫂子不是快生了嗎,東哥怎麼有時間這時候出來,不用在家陪嫂子了?”
他一句話準踩雷,沒等殷東出聲回他,他又扯起角看向梁舟衡,笑道:“梁哥舍得回國,是想通了?知道嫂子快生了,宋存肯定來看嫂子,算準了日子提前回來,跟人家來個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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