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王者唐長老過了十來分鐘才回消息。
上來就是一大串攻擊。
唐長老:哎呀這是誰啊?夏威夷的風還沒把你吹膩呢?也是,不好好抓著宋家這條魚,就很難找到下一家合適的咯~
溫凝瞇眼看了會兒,茶杯一放,直接攻擊死。
溫凝:懂了,你沒去慈善晚會。
這次只花了十秒,消息就回過來了。
唐長老:怎麼可能?我肯定去了啊!我還拍了兩件孤品,你等著,這就拍給你看。
唐長老:[圖片][圖片]
溫凝:孤品算什麼,我又不是沒有。
溫凝:上次好像有人信誓旦旦說去了慈善晚會要我好看,怎麼?沒上那位崔家爺啊?好可惜~又被我裝到了~
說到這個唐茵氣急敗壞。
兩件孤品還不足夠讓坐到最前排。那位神的崔家爺的確現在慈善晚會現場,只不過才短短數分鐘,他就離開了。
距離太遠,場又止拍照攝像。
卯足了勁兒只看到對方清朗的眉眼,至于耳朵上有沒有痣,只恨自己沒帶遠鏡。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假裝偶遇,十幾步外,就被保鏢死死攔住。
那群保鏢一個賽一個冷漠,堅決不讓靠近一步。
唐茵越想越氣。
連帶著發給溫凝的消息全是當天的火氣。
唐長老:溫二水你故意的吧?明知道那位大爺邊全是保鏢本沒人近,就用這種模棱兩可的把戲來玩我?他就了下臉,鬼看得清。管他有沒有痣,你攀得上嗎?人家說不定就是跟你玩玩而已,等你回來還不是要嫁給宋子鄴。
唐長老:哦對,說到宋子鄴,我可聽說宋家的私人飛機飛了夏威夷。難道他沒告訴你他要回來了?
唐長老:不是吧,你倆天天在一起他都不跟你講啊?你品品,這里面是什麼意思?該不會和宋家的事也要黃吧?天吶,溫二水,你連著被兩家耍了?
麻麻小作文一般的字,看得溫凝眼花。
挪遠一點手機,察覺到一旁的何溪控制不住地往手機上瞟。
“這也好奇啊?”溫凝問。
何溪誠實地點頭:“一般況下,除了收到小作文的本人,沒人能抗拒小作文的魅力。你這個——”
何溪指的手機:“是你對家?”
“天敵。”溫凝無奈道,“從小互相看不順眼的那種。不過自從我來了澳島之后,突然覺得有這種天敵也好的。”
“為什麼?”何溪不解。
“有人跟你作對,說明你過得很好。”溫凝反問,“你覺得人什麼時候會吵架?”
何溪搖頭:“生氣的時候?”
“不。”溫凝說,“吃飽了閑的時候。”
好有道理。
何溪醍醐灌頂。
之前閑得每天吃喝玩樂的時候,邊都是狐朋狗友拌。現在跟一堆珠寶大眼瞪小眼,還要擔心三房的員工有沒有在背后捅刀子,再加上千頭萬緒理不清的賬單,好忙,居然已經很久沒和狐朋狗友聚會了。
恍然間,看到溫凝已經鎖上手機。
詫異:“你怎麼不罵回去?”
“很閑我可不閑。”溫凝給自己續上最后一杯茶,飲盡,“反正我得到有用的消息了,被奚落兩句不吃虧。”
那麼大一段話,給出的消息很明顯。
慈善晚會上,那位崔爺出現了。
他出現的時間極短,短到一心想看出糗的唐茵都沒驗證到他耳朵上是否有痣。
他出現,是因為這是崔家辦的晚會。作為獨子,他不太可能全程不現。
現時間那麼短,邊還都是保鏢,會不會是因為太差?不足夠支撐他長時間在外呢?
溫凝反復思考其中關聯。
移植的對象會是他嗎?
這個問題在腦海反復打轉,直到門被敲響,店長笑靨如花地告訴,禮都打包好了。
溫凝沒什麼自己想要的,挑出其中幾件男士襯,剩下的往何溪的方向一推:“謝禮。”
何溪眨眨眼:“給我的?”
溫凝揶揄:“看不上啊?”
旁邊店長很有眼力見兒地為二人友誼鼓掌:“何小姐,雖然這些沒有溫小姐送你的那個SO珍貴,但這些都是當季新款,友誼萬歲啦!”
何溪捕捉到其中幾個字眼。
“我的……SO?”
說著提起手邊拉金扣的昔焦糖拼包包:“你是說這個?”
“對啊~”店長夸贊道,“這個真的很配你呢,不枉溫小姐在這訂了四個半月。”
何溪面復雜放下。
腦子里某神經被打通,一下明白為什麼從來不怎麼搭理的謝之嶼會在生日那天送一只預訂四個月以上的包包。
呵呵。
狗男。
犀利地過去,看到溫凝已經著鼻子移開了視線。
何溪提高嗓音:“溫小姐!”
也管不著店長在不在了,溫凝雙手合十:“對不起對不起,這個真不能怪我。”
“怪誰?”何溪哼哼。
怪謝之嶼。
話已經出口一半,連謝字都出來了,溫凝還是及時收回:“還是怪我,是我給他出的主意。”
“……”
呵。
何溪給自己順了會兒氣,看在前幾天他們倆幫忙的份兒上,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不計前嫌,有容乃大,……
好氣哦。
安何溪花了一整個白天。
晚上溫凝到家,三樓已經亮著燈。
阿忠替把一后備箱的購袋一趟又一趟往上搬。門開數次,謝之嶼終于忍不住出聲:“你去搶劫了?”
溫凝累得兩條都發酸。
半個子歪在沙發上,用一細長的小銀錘捶著肚:“你得問何溪,怎麼這麼能買。”
謝之嶼接過的小錘,彎腰:“今天是跟在一起?”
他掌心溫熱,一下一下的讓瞬間松弛下來。溫凝舒服得瞇眼,忍不住用腳尖蹬他:“要不要看看給你買的東西?”
男人把小錘扔到一旁,意有所指:“太貴的我用不慣。”
溫凝手指一,點在他邊。
“那你有種別笑啊~”
哦。
笑了嗎?
謝之嶼直起,慢條斯理地說:“我去看看,買了哪些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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