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眼眶泛紅,撲過來,直接一把抱住霍垣,“師父,我都很久沒見到你了,好想你。”
霍垣手拍了拍的脊背,“師父也想瓷兒了。”
只是霍垣看著沈清瓷況不對勁,于是溫聲詢問,“這好端端的,眼眶怎麼紅了?怎麼還哭了呢?告訴師父,是不是啥委屈了?”
沈清瓷吸了吸鼻子,“沒有,就是想師父了。”
霍垣不信,“想師父能想的哭了?你這個狀態,肯定有事。說吧,是不是你那個替嫁老公,他欺負你了?”
雖然是疑問,但是語氣肯定。
沈清瓷搖頭,“他欺負不了我。”
霍垣問,“那是咋回事?”
沈清瓷抬起哭紅了的眼睛,“師父,我三年前是不是生過孩子?”
霍垣眼眸一震。
前段時間瓷兒傷,瓊照顧的時候,瓷兒就跟瓊詢問過這件事,所以霍垣也算是有心里準備。
所以霍垣淡定的說道,“沒有。”
并且還跟著問了句,“瓷兒,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沈清瓷哭了。
過來M國,踏進金山區的一路上,想到三年前是不是生過孩子?的孩子目前在哪?然后又想到做的夢,那些出現在腦海中的零星片段。
沈清瓷心臟堵的慌,沉痛的厲害,似乎要被撕裂一般。
進金山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師父,就能問清楚一切了!就不控制的想哭。
然后見到師父,就一下子哭了。
這會兒沈清瓷哭的淚流滿面,看著霍垣,“師父,你不用騙我了,我查過,做了彩超,證實我確實生過孩子。”
“肚子上的傷口,也是剖腹產留下。”
霍垣心疼的幫沈清瓷眼淚,“不哭了,你這樣師父要心疼死了。”
沈清瓷噎著,“嗯,我不哭。”
也用力的自己了把眼淚。
然后那雙控制不住往外涌出淚水的眸子看著霍垣,聲音哽咽的說道,“師父,三年前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師父肯定是為我好。”
“但是現在我想知道,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師父,是你幫我催眠了麼?”
沈清瓷想到了師父是為了好,才洗掉了的記憶。
看著霍垣,“目前我已經知道懷孕,生過孩子的事。我想知道我的孩子在哪?師父,我想要想起那些一切。”
霍垣沉沉的嘆了口氣,“唉……”
“瓷兒,先不說三年前的事,師父想要問你,如今你生活的如何?你目前的新婚丈夫到底怎麼樣?”
“他對你好麼?”
“你嫁給他也這麼久了,喜歡他麼?”
沈清瓷,“他…對我很好。”
霍垣看到了沈清瓷的遲疑,和自己都不確定的模樣,于是詢問,“怎麼了?你不確定你們之間的麼?”
沈清瓷,“嗯。”
告訴霍垣,“喬硯修是個很好的男人,不論是長相,氣質,還是他的本事,都是一個絕佳的好丈夫人選。”
“而且他有責任心。”
“雖然霸道,老傳統,但這樣也有好!覺得結婚了就是夫妻,就要一起過一輩子,不離婚。”
“他也確實對我很好,細心,也。”
“但是…”
沈清瓷糟心的說道,“他之前和沈清暖之間傳過緋聞,之前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沈清暖是他的深,他的白月。”
“就連我也這麼覺得。”
“我一度覺得,沈清暖是我和他之間的障礙。”
“而且因為沈清暖,我和他還不止一次提過離婚……”
沈清瓷將所有一切都說了。
包括在M國遭遇綁架,然后和沈清暖之間,喬硯修選擇了沈清暖,但是卻冒著生命危險回頭來和同生共死的一切。
當時喬硯修為了救,護著,不顧自己命。
而且說了喬硯修說,已經和沈清暖劃清界限,沒有關系了。
等說完這些所有。
沈清瓷又繼續的說道,“就是最近吧,我覺得他有事瞞著我!他總是去A市出差,上有時候還沾染著人的香水味。”
“這個時候,沈清暖又開始找他了。”
“而且他們倆還一起出現在A市,上了熱搜……”
總之和喬硯修之間就復雜,一時間也扯不清楚。
如果喬硯修真的背叛了,沈清瓷肯定就不要了!
目前還不確定。
所以……
就是心里膈應,不舒服。
“師父,這些都不是問題。目前我只想知道三年前的事,為什麼我要忘記?當初我懷孕,生下的孩子在哪?”
“他……”
沈清瓷并不相信自己會將孩子給丟了。
但是孩子呢?
為什麼一想起孩子,心臟就疼的很。
霍垣心疼的看著,“瓷兒,你真的想知道?”
沈清瓷點頭,“師父,告訴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實在太疼了。
沈清瓷簌簌的落著淚珠,手捂著疼痛的不行的心臟,“師父,這里很空,很疼,好像痛的快要不過氣來。”
“我……”
“我想到了很不好的可能,很害怕。”
“師父,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我都想知道!不想就這麼稀里糊涂,缺失了一塊我不知道是什麼的記憶。”
“就算那個孩子……”
沈清瓷其實想過,的孩子是不是已經死了?所以才會接不了,痛不生,所以師父才抹除掉了的記憶。
那個時候肯定很難。
所以現在只要想到,心就仿佛碎了一般。
霍垣心疼的不行,抬手再次幫沈清瓷去眼淚,“瓷兒,沒有你想的那麼悲觀。”
“沒錯,三年前,你確實遭遇了一些很不好的事,當時你很痛苦,無法承,所以師父給你催眠,抹除了你一年的記憶。”
“所以你只是忘記了一年的記憶,其他都好好的。”
“瓷兒,那個時候你也想要忘了,而且目前這三年你不是生活的很好麼?目前其實不用著急著想起來那些一切……”
但是沈清瓷已經拿定了主意,“師父,不管那個時候經歷了什麼?我那個時候有多難,多痛不生?”
“或許我現在想起,也還是會很難過。”
“但是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已經能夠承當時不能承的一切。”
沈清瓷了把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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