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眠手一抖,差點沒拿住手機,“誰告訴你的?”
談的事,外婆不可能泄,江明禮倒是也知道,但是他都沒告訴溫敏,沒道理跟一個小朋友八卦。
“上次我同學的姐姐帶我們兩個出去玩。”江明詩小手捂著笑,“跟男朋友聊天的時候,就是姐姐這個表!”
“……”書眠佯裝鎮定地否認,“沒有的事,姐姐在跟一個朋友聊天。”
小朋友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無邪,“真的嗎?生朋友還是男生朋友呀?”
“你這小鬼怎麼這麼八卦?”心虛地了鼻尖,“當然是生朋友。”
結果談序澤偏偏在這時彈了個視頻邀請過來,手忙腳地點了掛斷。
江明詩疑地問:“姐姐為什麼不接朋友電話呀?”
“……他打錯了。”
話音剛落,視頻邀請又彈了過來,書眠手指一,直接按到了接聽鍵,屏幕上瞬間彈出談序澤那張廓分明的臉,“寶……”
“你是我朋友對吧?”趕在他的下一個字出來之前,搶先一步開口,瘋狂眨眼暗示。
談序澤:“?”
書眠沒發出聲音,用口型表示,“我妹妹在!”
“……”
“行。”談序澤皮笑不笑,故意放慢語調,一字一頓,“朋、友。”
江明詩的小腦袋突然從旁邊冒出來,“姐姐騙人!這分明是哥哥的聲音!”
“……我這個朋友聲音比較。”書眠著頭皮胡扯,瞬間瞥見視頻里的人臉黑了。
小姑娘指著屏幕,“可是他長得也是男生的樣子呀。”
“他喜歡留短頭發!穿男裝!”書眠突然起了逗談序澤的心思,憋笑看著屏幕,“是吧?”
“……”
談序澤的俊臉凝固了兩秒,到底還是寵,“是。”
只是這個“是”字,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書眠趕跟小姑娘打商量,“詩詩先出去好不好?姐姐要跟朋友聊會天。”
江明詩想粘著,“姐姐,我可以不出去嗎?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不可以……我們聊的是小朋友不能聽的。”書眠說完,怎麼覺得這話這麼不對勁。
小姑娘乖乖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出去啦。”
等走后,屏幕上的人瞇起眼睛,磨了磨后槽牙,“朋友?生?”
“……”
“你別生氣嘛。”書眠著聲音哄他,“我怕跟我媽媽說。”
談序澤本來就沒真生氣,聽著帶點撒的語氣,更是沒脾氣,“行,不生氣。”
他眉梢挑了挑,氣地勾著角,“那現在,聊點小朋友不能聽的?”
書眠耳尖瞬間染上緋,裝傻道:“什麼?”
“寶寶,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他嗓音低沉,突然轉移了話題。
也沒多想,順著他的話問:“什麼夢啊?”
“夢里……”談序澤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結滾,“我把你欺負了。”
書眠輕輕眨眨眼睛,“你怎麼欺負我了?”
“寶寶。”他突然湊近鏡頭,聲音沙啞了幾分,“你確定要讓我把細節講給你聽嗎?”
“……”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連忙搖頭,“不要!”
—
大年初一,因為昨晚除夕,跟談序澤視頻到很晚,今天也沒什麼事,沒定鬧鐘,醒來的很晚。
下意識撈過手機,談序澤發了好幾條消息過來。
9:【寶寶,今天陪爺爺來廟里了。】
9:【把我們的名字掛在姻緣樹上了。】
9:【你這輩子都跑不掉了。】
下面是兩張圖片,一張是掛滿紅綢和木牌的老樹,一張是寫著和談序澤名字的紅木牌。
書眠翹了翹角,回復:【你還信這個?】
9:【爺爺說靈。】
9:【下次一起來看看?】
回了個好。
—
年初三晚上,書眠姨媽造訪。
談序澤打來視頻,“生理期來了沒?”
例假不太準,有時候早幾天,有時候遲幾天。
他便只能記個大概范圍,這幾天每天都要問。
“今天剛來……”
談序澤眉頭立刻擰,“寶寶,疼不疼?”
“這次還好。”
他觀察了小姑娘的神,松了口氣,“給我個地址,明天給你點甜品吃?”
書眠每次生理期會特別吃甜食,特別是宮記的紅豆卷,可惜臨安沒有,這家店在燕京很有名。
也沒多想,發給談序澤了自己的地址。
沒想到第二天,書眠小腹疼的厲害起來,蜷在床上連翻都難。
溫敏敲的房門,“蘇蘇,你怎麼還不起床?今天你江叔叔家很多親戚要來。”
“媽媽,我來例假了。”書眠聲音發,都是蒼白的,“疼的厲害……”
溫敏頓了頓,“你外婆真是把你慣氣了。”
“蘇蘇本來就痛經。”葉玉珠的聲音傳來,“讓休息吧,橫豎那些親戚也不。”
過了會兒,葉玉珠給拿來了止疼藥,“乖乖,吃了藥好好休息。”
書眠吃了止疼藥迷迷糊糊地睡去,再醒來已經是中午,可能是藥發揮了作用,覺好多了。
敲門聲響起,起來去開門,發現江明禮站在門口,手里還提著東西,“明禮哥,有事嗎?”
“你男朋友送的。”江明禮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東西。
書眠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什麼?”
談序澤昨晚確實問要了家里的地址,說是給點外賣,但這外賣怎麼會到江明禮手里?
“說是紅豆卷,還有什麼紅糖酒釀圓子……他還真是神通廣大,不知道哪里弄來我的聯系方式。”
書眠一愣,聽到江明禮繼續道:“他應該還沒走遠,你想出去見他的話,我幫你跟溫阿姨打掩護?”
“大叔我把林家大小姐鼻子揍歪了!”“讓她歪著!” “大叔我把秦家大小姐的臉刮花了!”“蘇暖暖!你不惹麻煩會死嗎!” “大叔!是她們先欺負我的,我不過是反擊罷了!你看我臉,都被打腫了!” “秦大小姐明天會被送進精神病院!”居然連他的人都敢動! “大叔,那個明星好帥啊,好喜歡!”“蘇暖暖!你想紅杏出牆?” 小丫頭笑得一臉歡樂道:“隻要大叔一直乖乖寵我,我就永遠喜歡大叔一個人!” “乖,什麼都給你。”被小丫頭吃得死死的總裁大人,直接給人寵上了天。
他們的開始,是逢場作戲,是各取所需。唐禮禮本以為,她能守住自己的心,卻一步步淪陷,最終跌入了他的溫柔陷阱。直到白月光回歸,他將她踢出局,宣告遊戲結束。一條人命,一個無法挽回的過錯。至此安城再無唐禮禮。多年後,那樁以慘淡收場的豪門秘聞早已無人提及。她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出現在好友訂婚典禮上。已經擁有了顯赫的身世和將要完婚的戀人。一轉身,卻被他壓在了洗手間的牆上,啞著聲音逼問,“唐禮禮,這麼多年了,你沒有心嗎?”她將他當年對她說的話,盡數還給了他,“沈總,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