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那小子,我見過幾面,煩得很。”
林芳玫吐槽道,“沒禮貌,每次還拿鼻孔看人,講電話還超大聲,不知道的以為他手里都是幾萬億的大生意呢。”
“擱那裝大象呢。”
“我看他天生就是蒜苗,怎麼裝都是蒜!”
“撲哧”
阮夢和傅清槐雙雙笑出聲。
“媽,你罵人有點東西啊。”
傅清槐說著,雙手推牌,“胡了!”
四人很快又開了一局,林芳玫手上的作沒停,繼續道,“那人看著就不舒服,賊眉鼠眼的,不像什麼好人。”
“前年好像還糟蹋了一個姑娘,鬧得大的,大院不人都聽說了。”
“最后愣是讓老陳強行下去了。”
越說越生氣,“我家要有這種孩子,我直接把他打斷!”
傅清槐抬手,安道,“媽,你就放心吧,我哥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干出這種事。”
“就是。”
阮夢附和道,“四哥正苗紅,大院的老老都清楚。”
“是吧,小七。”
安靜聽著的沈南霧嗯了一聲,“對。”
“南霧,你倆以后看見那人就離遠點。”
林芳玫叮囑道,“這種人,遇上準沒好事。”
“好。”
聊著聊著,傅清槐又胡了。
突然想起件事,看向阮夢,“小夢,你姐呢?”
“昨天就走了,初八上班,想在租房的地方好好休息一天。”
阮夢說著,問道,“沒和你說嗎?”
阮魚和傅清槐一直都有聯系,以為阮魚會說一聲。
傅清槐搖搖頭,“那……有沒有說什麼?”
說著,和林芳玫對視了一眼。
這前幾天看著,不是有苗頭嗎?
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嗯?”
阮夢一時間沒理解什麼意思,“說啥?”
手牌的沈南霧聽到阮魚昨天已經離開,也有些意外。
和傅初安,沒有后續嗎?
傅清槐話里的意思,聽明白了。
是在問阮魚有沒有說一些和傅初安有關的話。
傅清槐尋思著也沒外人,就直接說開。
“不是喜歡我哥嗎?”
說道,“過年那段時間,我看兩人走得近的。”
“現在就這麼走了?”
“沒說點什麼?”
林芳玫接話道,“是啊,該不會放棄了吧?”
臉著急,生怕阮夢點頭,或者來一句是。
阮夢聞言,看著兩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四哥已經拒絕我姐了。”
抓了抓頭發,“我還以為你們知道呢。”
沈南霧低垂著眼,睫微微了。
傅初安,拒絕阮魚了?
“啊?為什麼!”
傅清槐雙眼瞪大,“前幾天不是和諧的?”
和林芳玫一度覺得,是傅初安終于想通了,開始嘗試和阮魚往來呢。
兩人那會都松了口氣,莫名有種完一件大事的舒適。
“是啊,我以為兩人會有明顯進展的。”
林芳玫瞬間心跌到了谷底,重重嘆了口氣,“又一年過去,你哥都29了!29啊!”
“29歲跟30歲有區別嗎?沒有!”
“我還得被大院其他人笑話一整年。”
傅清槐看了眼林芳玫,想笑又不敢笑。
前些天坐在院子那陪小叮當曬太,聽到林芳玫和隔壁的嬸嬸聊天,“不經意”和那個嬸嬸說起自家哥哥。
說好事將近,年后說不定就有兒媳婦了。
說了好一會,等那個嬸嬸進屋,林芳玫笑得高興。
“嘿嘿,最八卦,明天整個大院都知道這事了。”
“我看日后誰還笑話我,笑話你哥!”
顯然,是故意的。
現在聽到到手的兒媳婦飛了,林芳玫是郁悶又煩躁。
傅清槐還沒開口,就聽到林芳玫數落傅初安,“你說你哥是怎麼想的?”
“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到底不喜歡哪樣?”
傅清槐默默牌,不出聲。
“該不會真喜歡男人吧!”
這會到林芳玫出牌,但剩下三人沒人敢催。
“四哥說,有喜歡的人了。”
阮夢這句話出來,瞬間吸引了場上剩余三人的目。
“什麼!”
傅清槐率先反應過來,急忙道,“真的假的,誰啊?”
“應該……是真的吧。”
阮夢開口道,“四哥要不喜歡,直接就拒絕了。”
“沒必要還特地找個借口,對吧?”
傅清槐想了會點頭,“嗯,還真是。”
“我哥從小到大不騙人。”
手臂有些,抓了抓,隨后道,“可是,是誰呢?”
“最近和我哥走得比較近的,就阮魚一個人。”
林芳玫也認真思考道,“是啊,你哥整天在部隊和一群大老爺們廝混在一起。”
“會喜歡誰呢?”
“不對!”
突然反應過來,“他只說有喜歡的人,沒說喜歡的是男人還是人啊!”
傅清槐,“……”
麻將桌上,唯一淡定的人就是沈南霧了。
不過,也只是表面看似淡定,實則心波濤洶涌。
傅初安拒絕阮魚的理由,是他有了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
是嗎?
沈南霧往后靠著椅背,視線定在一,明顯已經走神。
“小七……”
阮夢抬手在眼前晃了晃,“跟你說話呢,老半天沒反應。”
“嗯?說什麼?”
傅清槐拉著的手,認真道,“我們在猜,是不是你學校的生。”
“畢竟我哥回來后,除了部隊,呆得最久的地方就是海大了。”
“而且你那個時候不是說,學校很多生和我哥表白嗎?”
“我……”
沈南霧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心里此刻糟糟的,腦子也沒法思考。
“我不是很清楚。”
扯了扯角,“四哥從來不和我說這些。”
回去的路上,阮夢挽著沈南霧的手,偶爾說上幾句話。
“那好像是上次追著我們跑的狗。”
扯了扯沈南霧的袖子,嫌棄道,“終于拿狗繩牽著了。”
“夢夢。”
“嗯?”
“你姐就這樣放棄了?”
沈南霧耷拉著腦袋看著路面,輕聲道,“喜歡了四哥這麼多年,說放下就放下。”
“害,我姐也要臉,以前覺得反正四哥單,又沒喜歡的人,心存希,一直覺得堅持下去就有希。”
阮夢了解自家姐姐,“但現在,四哥都有喜歡的人了,自然不會繼續吊在這棵樹上。”
“不過,四哥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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