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怨恨和嫉妒。
自認為,不管是容貌還是能力,都不輸于楚念,憑什麼就能夠得到顧珩的另眼相待?
明明是認識顧珩,顧氏集團的那次危機,也是跟著解決,是力挽狂瀾。
怨恨不甘和嫉妒經過時間的累積,變了再也控制不住的惡念。
薇薇安抬頭看著顧珩,有些不甘心的質問道:“我跟在你邊這麼久,你為什麼從來不肯多看我一眼,我是哪里不如楚念?我為你做的那些事,你為什麼從來都看不到?”
顧珩抿著角,眼神里帶有一疑:“你為我做什麼了?”
“如果沒有我的話,公司的業績怎麼可能會頻頻上漲?那些國外的訂單全都是我幫你拿下來的。把原本屬于我的位置空降給楚念,你不覺得你太不公平了嗎?”
薇薇安說到這里時,聲音里已經帶著淚腔。
“我放棄國外的高薪待遇,選擇跟你回到國,你難道還不明白是為了什麼嗎?”
楚念在一旁默不作聲,早在薇薇安惡意針對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這其中或許有顧珩的原因。
今天也算是給了薇薇安一個機會,說出自己心里話。
“顧氏集團向來是強者爭上。我承認你的能力出眾,但是該給你的東西我已經給你了。你到的資源跟名利不屬于國外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待遇,至于楚念空降,那次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爭斗,你不已經輸的心服口服了嗎?”
顧珩很有如此話多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他簡言意駭的,直接下達命令。
他確實沒發現薇薇安還對他存了這樣的心思。
只要在不影響工作的況下,他向來不會計較這些事。
薇薇安大聲的反駁道:“我不服。他那張設計圖后面肯定有鬼,我就不相信他一個離開服裝行業三年的人還能畫出那麼好的圖,做出那麼好的服。”
凌安在一旁聽著全過程,此刻也差不多的理清事緣由,在聽到薇薇安這麼說,立刻就忍不住了。
“你自己沒本事,技不如人也就算了,有那時間不好好回去抓進步,反而還存了害人的心思。這也就是念念善良,如果換作是我的話,你把我害這個樣子,我早就讓你不得好死了。”
凌安走出來,盯著薇薇安。
“家里這麼多年沒有鏡子嗎?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德行。你為公司做的那些是你作為員工應該做的,你拿到多的工資決定你的能力。但不過像你這種人,就算讀了再多年的書,也本沒用,骨子里就已經爛了。”
薇薇安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冷聲說道:“你們都是跟楚念一伙的,自然會向著說話。我現在只后悔,為什麼沒有等從寺廟出來的時候就手?那麼高的臺階一定能夠摔死。”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在大言不慚。你放心,我會找一個最好的律師,保證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里度過。”
凌安說完就準備去打電話聯系律師,但是卻先被楚念攔了下來。
“等一下,我有事要問。”
楚念回頭盯著薇薇安:“你認識白安妮嗎?從我到公司第一天起,你就一直在針對我,除了你自己的原因。白安妮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薇薇安直接反駁道:“沒有。我不認識那個什麼白安妮的。”
“那我再問你倉庫起火那天是不是你找人故意告訴了我老倉庫的位置?害的我差點死在那場火災里?”
楚念冷聲質問道。
一張娟秀致的小臉上,此刻滿是冷意。
即便坐在椅上,也還是沒有遮擋的氣質。
“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把你之前做的所有事都說出來,我會考慮讓你在監獄里過一段時間。但是如果你不珍惜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要知道你的行為跟殺人未遂沒有什麼區別。”
這也就是楚念運氣好,摔下來的時候并沒有到多大的傷害。
但不過中度腦震,現在也時不時會讓頭疼頭暈。
這麼多年死于臺階意外的數不勝數。
更何況,薇薇安剛剛已經承認,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要的命。
“我,”
薇薇安眼神有些閃躲。
楚念慢吞吞的說道:“我已經查到了,當時鎖進倉庫的那個員工是你的老家親戚。一開始你就已經設計了想要害我的命,當時我們之間的矛盾也沒有積累到那麼深的地步。把你的幕后黑手供出來,是你現在唯一能走的一條路,你以為當你被起訴之后會有人管你嗎?”
地下室里安靜無聲,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都在等著薇薇安接下來的坦白。
楚念曾經研究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當薇薇安被抓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抱有了自己沒有好下場的想法。
但是如果現在突然之間給一條亮,告訴有一條更好的路可以選擇呢。
果然,薇薇安在猶豫片刻后,還是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
“在你剛到公司的時候,白安妮就已經找上了我,讓我想辦法把你從公司里面趕出去,不計任何手段。”
“然后呢,你們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這才是楚念沒想明白的地方。關于老家親戚的事,是花了錢找私家偵探查出來的,但不過那個人現在已經不知道躲到哪避難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關于這條消息,還是住院第三天的時候,偵探私發到的郵箱里的。
楚念也是在這個時候才徹底確定薇薇安后一定有別的人。
薇薇安聲音微弱:“我們兩個人曾經是同學,后來在國外的一場發布會上又重新遇見的。”
楚念追問道:“知道你對顧珩也存著這種心思嗎?”
“應該是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跟說過。”
薇薇安頓了頓:“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已經跟你說完了,你要記住,你剛剛答應我的事。我是不應該害你,但是我現在已經坦白了,要從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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