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幾個男人卻上下打量著,隨后互相對視了一眼,小聲嘀咕道。
“這人面生,你們見過嗎?該不會是誰家跑出來的媳婦吧?”
“不,不是的……”
瑾趕開口解釋,可的話還沒說完,李二柱已經追了過來,瑾心里一,來不及再多做解釋了,當即拔就跑。
“快!幫我抓住!那是我花錢買來的媳婦,想跑!別讓跑了……”
李二柱聲嘶力竭的嘶吼,剛剛那幾個村民瞬間反應過來,難怪他們一開始就有些懷疑,這種事在他們這里見多不怪。
都是買回來或者騙回來的媳婦,逃跑是常有的事,慢慢的,他們村民之間也就形了一種默契,只要是見到陌生的人就會格外警惕,或者見到逃跑的,就一定會全村一起出,直到把人追回來為止。
畢竟這樣團結起來,幾乎誰家買來的媳婦都別想從村子里逃出去。
那幾個村民迅速的行起來,瑾當然不是對手,沒跑出去多遠就被幾個村民共同抓了回來,再次被送回了李二柱那個充滿惡心味道的小破屋,并被繩索捆綁了起來。
“二柱,哪里買的?這麼漂亮的媳婦,花了不錢吧?”
“你哪里來的錢啊?”
“想不到你小子還有能耐。”
幾個村民幫著李二柱把瑾送回去捆起來,卻不著急離開,一邊欣賞著瑾難得一見的貌,一邊調侃起了他。
李二柱自然是很得意,活了四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揚眉吐氣,到了被別人羨慕眼紅的覺。
“你們幾個真是狗眼看人低,也想要這麼好看的媳婦,以后就對我好一點,老子以后再慢慢教你們,快走吧,快走吧,我跟我媳婦兒還有正事要辦呢!”
說著,李二柱就催促了起來,幾個男人聽出了話外音,立刻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離開前,還不忘又多看了瑾幾眼,那眼神恨不得能穿上的服。
瑾一直默不作聲,沒想到這年頭,居然還有這樣封建惡劣的村莊,此刻被繩索綁著,想不出還有什麼更好的方法。
尤其是那幾個村民離開之后,的心里就更加害怕了,擔心李二柱會強行對做什麼。
果不其然,李二柱將大門上了栓,重新回到屋子里的時候,臉上的神更加猥瑣了。
“媳婦兒,你跑什麼呢?把你捆這樣我也心疼啊,你乖乖聽話,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你……”
說著,李二柱那雙糙的大手又朝著瑾了過來,瑾嚇壞了卻故作鎮靜,急關頭急中生智。
“不,不是的,我……我有很嚴重皮病,會傳染的,你離我遠一點,萬一被傳染上,可是一輩子的是……”
聽到瑾這話,李二柱愣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驚恐,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再次咧笑道。
“俏媳婦兒,你可真是淘氣,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這麼白的皮怎麼可能有傳染病?”
被李二柱識破,瑾的心沉了沉,但知道不能坐以待斃,趕開口說道。
“我沒騙你,不信你自己看。”
說著,用力掙著捆綁的繩索,有力長手拉起腳,滿是傷口的腳腕就了出來,那是落水后留下來的外傷,因為沒有及時理,已經有些染發炎。
從外面看上去膿和水混雜在一起,坑坑洼洼,滿滿一篇,鮮淋淋的樣子倒真的有些像皮病的模樣。
李二柱對皮病也是有一些了解的,尤其知道,皮病不僅會傳染還鐘聲難治愈,此刻,眼前這淋淋的畫面讓他徹底猶豫了。
他停下來,心里卻難的厲害,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媳婦卻不能,這簡直就是人間折磨。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嘆了一會兒氣,突然又起推門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瑾一個人了,這才如釋重負的暫且松了口氣。
嘗試著想要解開繩索,卻發現繩索綁的很結實,基本上是不可能打開的,斷了這個念想之后,開始掃視著房間里的一切,想看看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工。
李二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是不是皮病找醫生來化驗一下不就好了,他一邊往村醫家里跑一邊心里暗自得意著。
“二柱啊,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啊,我只是個村醫,沒有儀沒有設備的怎麼幫你化驗嘛!”
聽了李二柱的話,村醫劉老漢急得直跳腳,可怎麼解釋李二柱都不聽,非要纏著他去家里給瑾試試。
被磨的沒有辦法,劉老漢只好拿上藥箱跟他走了。
李二柱帶著劉老漢進屋的時候,瑾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等到劉老漢拿出的注時,有些害怕了。
“你們想干什麼?”
壯著膽子故作鎮定的大聲質問,李二柱的趕笑嘻嘻的上前解釋。
“媳婦兒,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做個化驗,是不是皮病到時候一查便知了。”
真是個畜生!瑾不由得在心里怒罵,力反抗,可劉老漢就像是聽不到一般,只管做自己的事。
“啊……”
瑾一聲尖,只見鮮紅的已經沿著注被到了一個小玻璃瓶里,瑾不再反抗,心里已經再想另外的對策。
“看吧,我只能把2給你出來,剩下的我就沒辦法了……”
劉老漢把往桌子上一放,有些無奈的向李二柱解釋著,李二柱有些不悅的皺皺眉。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我著急呢!”
劉老漢嘆了口氣,滿臉的疲憊。
“二柱,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真的幫不了你,這個要去醫院里才能化驗。”
劉老漢的這句話一下子就點醒了李二柱,現在有了,他大不了明天去趟市里的醫院,來回也就一天的時間,再稍稍忍耐一下,等結果出來了不就一切大吉了嗎?
這麼想著,李二柱的臉上又出了笑容,還特意把劉老漢恭敬的送到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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