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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小青梅,周教授拿命哄》 第1卷 第196章 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語怕周寅之說得更多,匆匆說了句“我和室友在一起,不用你接”就掛斷了。

唐婉音干笑著,“都吃啊,別放筷子。”

周香埋頭苦吃,“不語,你放心,我們什麼都沒聽見。”

幾個人都把頭低得很低,像是做錯事被發現的小孩,對于和周寅之的關系,毫不驚訝。

“呵呵······”不語苦笑了一聲,“你們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唐婉音沒敢看不語,一直低頭喝水。

今天不是好日子啊,出門沒看黃歷。

笙笙用手擋在額前,眉弄眼。

周香瘋狂搖頭,“怎麼會呢?我們不知道你和周教授在談。”

“哼哼······”不語笑了。

這笑聲讓周香頭皮發麻。

疏影抬起頭,皺著一張臉,“那啥、不語,對不起啊,上次在瓊城,我說了。”

不語直的脊背攤在卡座里。

席淺平行移過來,手搭上不語的胳膊,“不語,你放心,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疏影叮囑過我們,我們連輕月都沒告訴。”

不語緩慢吐出一口長氣,“終于不用裝了,累死我了,原來你們這麼早就知道了,這些天我像個小丑一樣在你們面前唱戲,其實輕月也知道。”

手中的杯子沒拿穩,到桌子上,發出一記沉悶的響聲,疏影的聲音陡然拔高:“輕月知道了?”

“嗯。”

“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也是在瓊城,因臺風我們被困在那,有天早上我去找周教授,輕月看到了。”

疏影太震驚了,不亞于知道和周寅之談,不語看著,“怎麼了?”

“沒、沒事。”

說開,周香憋了這麼久的話一腦兒吐出來:“不語啊,遇見你真是我的福氣,連周教授都拿下了,我說周教授怎麼對咱宿舍格外關照,原來他對象在這啊。你能不能跟周教授求求,讓他期末考試出題別出那麼難,我怕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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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考試,不語嘆了口氣,“這不行,他連我的面子都不給。”

“啊?這麼大膽,晚上把門鎖了,別讓他進來!”

唐婉音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

不語差點被嗆到,“你別胡說,我們沒有住在一起。”

是的,雖然住一個房子,但們不住一間房,不算住在一起。

笙笙把烤埋到醬料里,“你真是江大最有種的人。不語,你怎麼調教得周教授?”

唐婉音來了興致,支起耳朵認真聽。

不語的臉有點熱,蹭了蹭,說:“什麼調教?我沒有。”

笙笙嘆道:“你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不說,還讓周教授心甘愿陪你地下,大師開個班吧,我想學。”

“什麼啊?”不語笑了,“我什麼也沒做。”

席淺:“哎呀,還得是不語魅力大,把周教授迷得死死的,若非周教授愿意,就算面前是狐貍,他也不會容。”

唐婉音鼓掌,“說的是。”

大家都在說笑,疏影一點也笑不出來。

席淺注意到嚴肅的表,“疏影,怎麼了?”

“哦。”疏影拿起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沒事,我只是有點驚訝。”

周香心直口快:“不語,我一直想問你,怎麼獨獨告訴了疏影啊?”

眼底的笑意凝住,不語沒想好怎麼說。

疏影急忙說:“我和輕月一樣,偶然撞見的。”

不語又笑了,只是這笑容不深,“對,周教授份特殊,我求疏影幫我保。”

笙笙:“搜嘎,放心吧,我們都知道,不會說的。”

“嗯嗯。”

疏影握冰冷的水杯,醍醐灌頂。

看著有說有笑的不語,心很矛盾。

吃飽喝足,幾人想去看新上映的電影。

疏影:“我就不去了,昨晚氣得沒睡好,我回去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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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香:“看你那云淡風輕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呢。”

確實不生氣,素來接一切變故,坦然面對任何人任何事的離開。

一個人站在路邊,疏影撥通輕月的電話。

咖啡廳,輕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未施黛,紅明艷,襯得更加冷白。

疏影剛到,在對面坐下,服務員端來一杯喝的冰式。

“謝謝。”

輕月微微笑了,“別客氣。”

疏影抿了一口冰式,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輕月也不著急,畢竟現在整天無所事事,沒心思做任何事。

墻上的鐘表緩慢走著,店里的客人換了一桌又一桌。

杯里的咖啡已經涼了,輕月漫無目的,用勺子輕輕攪拌。

“輕月,你疏遠我們,是因為不語和周教授嗎?”

勺子到玻璃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咖啡濺到桌面上,也濺到輕月白皙的手背上。

拿紙巾去手上的咖啡,輕月的臉更白了。

疏影于心不忍,“對不起······我······”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輕月勾笑道,仰頭將涼的咖啡一飲而盡。

早就知道們都喜歡周寅之,早就知道周寅之喜歡的是誰。

疏影咬著下,“輕月,對不起······”

“別道歉,任何人都沒對不起我,我不想聽到道歉。”

的角落被公之于眾,輕月很難堪。

“你告訴們了嗎?”輕月面平靜,指甲掐著指尖泛白。

“沒有。”

看不語的反應,疏影猜測輕月沒說。

當事人選擇沉默,不會多

只是這樣終究不是辦法。

輕月臉上布,讓疏影倍力,“別告訴,我不想足別人的,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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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抓著的手,“輕月,你打算一直這樣嗎?”

輕月甩開的手,“這樣不好嗎?大家都活得好好的。”

“在你眼中,友比不上是嗎?”

這句話像是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斷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繃著的那弦。

“付疏影你懂什麼?我有多喜歡他,你知道嗎?對他的喜歡早已經刻我的骨之中,你以為我好嗎?你以為我很瀟灑嗎?你以為我付出的真心割舍得斷嗎?這麼多天,我沒睡過一個好覺。為什麼偏偏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連恨也做不到!”

“我知道,你覺得我為了和朋友反目仇。那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做?裝作一切沒有的見證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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