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這樣想著,不知不覺,竟然開車回到了瓏灣。
有些臉紅,怎麼想著傅靳司,想著想著居然就來這了。
得在傅靳司發現之前趕跑!
南曦掛檔倒車。
保姆正好收拾了家里的廚余垃圾走出來,看到紅的法拉利,當即驚喜喊了起來。
“南小姐,您回來怎麼不說一聲,先生,南小姐回來了。”
“……”事不足敗事有余,失策了!南曦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停好車,下來問保姆,“小叔叔呢?”
“在書房里,南小姐你找先生有事可以直接上去,這是先生吩咐的。”
南曦的事一切優先,傅靳司的命令誰也不敢違背。
搖搖頭,但又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南曦不想這個時候去找傅靳司,但想了想,還是打個招呼再走比較好,之后還要在傅氏上一段時間的班。
這般想過以后,南曦直奔書房,在門口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來。”傅靳司的聲音有點沙啞,好像事后疲倦的樣子。
南曦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傅靳司坐在沙發上,面前擺放著理傷口的藥品。
更重要的是,書房里面回著的,正是《依附》這首曲子的旋律。
他竟然對沈舒悅那麼不舍,只聽過一次的鋼琴曲,他從沈舒悅那邊要了音頻過來循環播放!
“小叔叔,你很喜歡這首鋼琴曲嗎?”南曦瞇了瞇眼,走過去將唱片機停下,書房頓時陷了寂靜。
“過來幫我理傷口。”傅靳司放下手里的東西,說完才回答南曦的問題,“這首曲子的質量很不錯。”
男人墨的瞳孔更深了幾分,嗓音低沉,直接掐著命門詢問:“你很在乎這首曲子,也喜歡鋼琴曲?”
南曦莫名覺他上的氣場有些古怪,甚至頭皮都有些發麻了,傅靳司為什麼這樣問。
他在書房里面聽了這麼久,該不會,已經把鋼琴曲里的深意聽出來了吧!
南曦抬眸,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眸,近在咫尺的距離。
搖了搖頭,“就是覺得沈舒悅寫不出來這樣質量的鋼琴曲,這一點,小叔叔你應該很了解才對,你是沈舒悅的忠實聽眾。”
傅靳司看著的紅:“驕傲自滿,不是好事,是人就有可能進步。”
他語氣危險,“南曦,舒悅這次的鋼琴演奏會,對的職業生涯來說很重要,我不希出現任何紕,你明白嗎?”
南曦:“……”
這話聽著,好像鉚足了勁要給沈舒悅找麻煩一樣,可試問,沈舒悅手上要是干干凈凈的,沒有任何把柄在別人手上,能找麻煩嗎?
南曦幫傅靳司把傷口理好。
“傷口理好了,小叔叔,我就是路過打個招呼,沒別的事就回去了,至于沈舒悅演奏會的事,我能回答你的只有一句:好自為之。”
傅靳司垂下眼簾,“你好像怨氣大的,是因為我嗎?”他手捉起那張沈舒悅送來的黑膠唱片,趕制出來的歌曲音質半點沒有損失,“是因為這首歌。”
他的語氣很肯定,不是在試探南曦,而是確定南曦的火氣,全部源于這首歌。
南曦無言以對。
不過既然傅靳司都猜出來了,那沒有什麼必要藏著掖著。
吸了口氣,點頭:“對!全都是因為這首歌。”
“原因。”
南曦的眸變得極為認真嚴肅,“如果我說,這首歌是我很久以前,閑來無事做出來的曲子,一直沒有發布,你信嗎?”
傅靳司幾乎沒有猶豫:“我信!”
自從南曦搖一變,了外科第一刀,蓉城醫院的名醫之后,他對南曦就沒有多懷疑了,甚至,他愿意相信,南曦如所說,就是修復界的第一把椅‘靈犀’!
現在說,會作曲,傅靳司沒什麼好懷疑的。
南曦有些詫異,指了指自己的臉,“你說你信我,小叔叔,你沒開玩笑吧?”
“這首曲子質量很高,但有些作者注里面的太過青,像是初嘗的酸梅,而不是沈舒悅這個閱歷,這個年紀能做得出來的曲子。”
不是技巧上的問題,是上的問題。
他能聽得出來,這首曲子里面飽含著濃濃的,像是竇初開的所作。
若沈舒悅強行說這首曲子是的,那無異于年強說愁,太牽強了!
除非,這首金曲級別的作品,被沈舒悅了足足十年之久,否則怎麼會有如此青的充斥著整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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