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006/二合一

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 還是Nico真的明白自己曾經兩條踏進了鬼門關，總之它變得非常黏江渝之。

自從醫院回來後，它就寸步不離地跟在主人邊, 江渝之下午補了五個小時的覺，它就在床腳默默趴了五個小時。

除此之外，它還有一個行為很反常——不讓任何人靠近江渝之，包括但不限于裴煊。

以為中心，半徑兩米，它只允許出現它一個生。

晚飯後, 江渝之坐在沙發上陪它, Nico把自己的頭安靜地在的肚子上，每每有人從們前經過, 它都會很警惕地擡起頭。

失而複得的緒將心房填得滿滿漲漲，江渝之了Nico的頭，說道：“等寶寶出來就多了一個人陪你一起玩了, 也不知道是小妹妹還是小弟弟, 你陪小葡萄長大, 好不好？”

從來沒有就孩子的別和裴煊有過任何流，但是上次拿裴煊的手機買東西，看到購車裏的嬰兒用品，還有一堆致的小子和亮晶晶的小鞋子。

他雖然從未在面前提過, 但他的偏向已經很明顯了。

江渝之跑遠的思緒被Nico的聲拽了回來，裴煊將手中的鮮榨橙遞給江渝之，不但著坐下, 還將掌心在的肚子上。

Nico擡起頭來, 也將爪子輕輕放在江渝之的肚子上，沖著裴煊了幾聲。

回來之後的Nico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保鏢一樣, 寸步不離守著江渝之，手都牽不到，天知道他有多憋屈，他得和Nico搞好關系才行，不讓抱不讓可不行。

裴煊對Nico循循善：“你下午吃的那個生日蛋糕還是我給你做的，你不是很喜歡嗎？你的窩也是我幫你清理的，你看我對你多好？”

其實今天不是Nico的生日，但為了慶祝它死裏逃生，重獲新生，裴煊親自給它做了狗狗蛋糕。

Nico依舊對他搭不理，裴煊了下江渝之的肚子，對它“挑釁”道：“這是我的寶寶，我怎麽了？”

Nico朝著他的方向探了探子，齜牙咧，但Nico知道輕重，不會真咬他，只是想嚇唬嚇唬他。

不知道裴煊哪裏來的孩子氣，非要和江渝之告狀，聲音還帶了點委屈：“你看，Nico對我齜牙，是不是應該教育一下它？”

好稚……

江渝之無奈地把杯子舉高了點，喝了口果，讓他們一人一狗玩這種稚把戲。

但Nico一直在耳邊，吵得腦瓜子嗡嗡，過一會兒就覺得不了，把裴煊的手從肚子上拿開，說道：“好啦，你怎麽和Nico較勁？”

裴煊瞇了瞇眼，他沒想到自己竟有一天“淪落”要和狗狗爭寵，語氣裏帶上一抹幽怨，說道：“江渝之，你好偏心。”

聽見他的控訴，江渝之被果嗆得咳嗽了聲，用冰涼的杯壁著臉頰，卻依舊擋不住裴煊的視線，嘆了口氣，把Nico的爪子也從自己肚子上撥掉，無奈地說了聲：“兩位都別吵了，我要上樓畫圖。”

現在的確實吃不消太高強度的工作，也如同之前計劃的那般，公司管理上的事務大多給了其他高層，自己花更多的時間在設計上。

隨著品牌的名聲越來越大，瑣碎的事越來越多，很久沒有像這段時間一樣專注于設計了，仿佛回到了剛創業的時候，最近很這樣的工作節奏，心態上也非常平和。

雖說二樓的書房足夠兩個人用，但是在一起辦公多多還是會互相影響的，尤其是江渝之對工作環境要求很高，要保持絕對的安靜，而裴煊電話多視頻會議多，所以在臥室的角落裏添置了一張工作臺。

沉浸在自己的工作裏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江渝之被撲灑在耳後的熱氣嚇了一跳。

剛想出聲就被人輕輕捂住了，裴煊的著的耳朵，輕聲說道：“小點聲，Nico好不容易睡著了。”

江渝之下意識扭頭看了眼，Nico趴在門口的地板上睡得真香，掃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多了，這才意識到自己一不坐了將近兩個半小時。

從工作中離出來，江渝之覺到腰酸背痛，從椅子上站起來，活了一下。

見錘了下腰，裴煊問道：“腰又疼了。”

江渝之輕輕應了一聲。

裴煊轉了下椅子，坐下，將人攬著坐到自己的上，指尖在的腰上規規矩矩地輕，很專業的手法。

他提醒道：“醫生說每隔半小時就要起來休息一下，否則等月份大了更難。”

“我知道。”江渝之手撥了下他的襯扣子，“但我老忘記，工作的時候沒有什麽覺。”

了下，繼續問道：“投票結果是不是已經出來了？我……”

接下來的話久久未說出口，裴煊問：“現在想知道？想知道的話我能告訴你。”

“算了，我等明天上午西達發來的郵件吧。”低頭了下角，江渝之很糾結地說，“你還是別告訴我了。”

裴煊一直在把自己從這件事裏面摘出去，這點江渝之是知道的，的想法同他一樣，從未向他打聽過“幕消息”，都已經到最後了，再堅持堅持，雖然這幾天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裴煊在這次選拔中所起的作用就是保證整個過程的公正明，除此之外，他全程沒有參與，他知道江渝之不會想讓他手，也不需要他手。

上周四書就已經把結果放在他的桌上。

當初負責人將時間表給他審核時，是他將公布的時間從周五推到了周一。

因為周一他要陪江渝之産檢，江渝之看到結果的時候他就在的邊。

他也算是參與了人生中的重要時刻。

裴煊換了個話題，他問道：“之之，等以後我和小葡萄吵架的時候，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他真的懷疑等寶寶出生之後，家裏四口排下來，他的地位穩穩墊底。

知道他是在說下午的事，江渝之覺得有些好笑：“寶寶還沒出來呢，你就想著要和人家吵架，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裴煊正道：“你不要想著轉移話題。”

江渝之也認真回答：“那自然是誰有理我站誰。”

“那下午呢？”裴煊的指尖往的腰側移了一下，很有技巧地輕按著的腰眼，“江總，下午難道我沒理嗎？是Nico一直很沒理地霸占你邊的位置。”

“小裴總，你是在和一條狗狗講道……”

話還沒說完，後腰傳來的麻激得江渝之小聲驚呼，後睡的Nico突然打了一聲嗝，嚇得江渝之連忙閉了，還不忘手捂住裴煊的。

裴煊出舌尖，頂t了一下的掌心。

江渝之快速收回手，小聲控訴道：“你耍流氓。”

“沒錯，不是不讓我抱不讓我嗎？”裴煊輕哼一聲，理直氣壯地說，“我不但要抱，我還要親。”

裴煊托著江渝之的大，把人抱得更了些。

他低頭去輕蹭的角，作輕緩，又像是無聲邀約。

江渝之沒有推開他，瓣微啓，裴煊的舌尖頂了進去，強勢又霸道。

聽著房間裏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江渝之在這個時候還能胡思想，會不會聲音太大，把Nico吵醒。

見分神，裴煊手上的作從腰眼挪到脊柱，指尖一路向上，勾著江渝之的肩帶。

江渝之了半邊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換著氣，小聲說道：“我還沒洗澡……”

為了避免吵醒Nico，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裴煊刻意低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也沒有，一起洗？”

對于一起洗澡會發生什麽江渝之心知肚明，那天在港城沒做的事要在今天繼續嗎？

江渝之咬了下，剛想說些什麽，手機鈴就響了起來。

恰到好的氣氛被打斷，裴煊抱著人不撒手。

江渝之坐在他上的位置正對著工作臺桌面，看見是夏鹿的電話，低頭咬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是小鹿，這個點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事。”

夏鹿知道江渝之睡得早，不會在晚上突然來電話，有事也是發微信留言。

“喂，之之。”電話一接通，江渝之就聽見那頭傳來好友的哭腔。

江渝之耐心詢問：“小鹿，怎麽了？”

夏鹿哽咽道：“我和陳樞吵架，一個人跑了出來，車鑰匙和份證都沒帶，不知道要去哪裏了。”

今天下午就開始下雨了，降溫之後的夜晚很冷。

江渝之看了眼窗外，雨勢不小，想到夏鹿現在還在孕早期，急忙從裴煊的上起來，問道：“你在哪裏？我現在來接你。”

“就在小區門口。”夏鹿的鼻音很重，“其實我本沒走遠，但陳樞卻沒有出來找我，一個電話也沒有。”

這個名字讓江渝之腦瓜子疼，說道：“你找個地方避雨，等我。”

掛斷電話之後，江渝之急匆匆地去套大，扭頭問裴煊：“你開車還是我開車？”

自然是不會讓在大雨天開車，裴煊認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當司機，說道：“走吧，但我九點半有個會要開，得抓時間。”

雨下得很大，江渝之擔心夏鹿，一上車就把電話撥給了，東扯西拉地和聊了一路，來轉移的注意力和確保的安全。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家小區的門口。

夏鹿雖然職業鮮，但剛把家裏的債務還清，這幾年也一直住在一個老小區，大門口也沒有門衛亭，能擋雨的地方也不多，撐著一把傘，孤零零地蹲在地上，風大雨大，上了大半。

見到狼狽的好友，江渝之心疼極了，自然知道夏鹿在待這裏就是為了讓陳樞來找，已經在心裏將那個男人千刀萬剮。

下車前，裴煊將自己的大下來，遞給江渝之：“你穿我的。”

江渝之微愣，盡管什麽都沒說，但裴煊知道自己會把服給夏鹿。

“謝謝。”

裴煊只穿了一件高領，推開車門走到冬夜的雨中，替江渝之撐傘開車門，老小區門口的路面坑坑窪窪，到都是小水坑，他開了手機電筒，提醒道：“小心點，鞋難。”

江渝之避開地上大大小小的水坑，蹲在夏鹿前，將大披到上，了的頭：“小鹿。”

夏鹿擡起紅腫的雙眼，撲到懷裏嚎啕大哭。

裴煊一言不發地給們撐著傘。

大概是礙于裴煊在場，在回去的路上，夏鹿一直沒說話，只是不停啜泣。

這一看就是發生了大事，就算江渝之心中再焦慮，領著夏鹿回家後，第一時間安排去洗澡，大冬天淋了雨，太容易冒了。

安頓好夏鹿，江渝之熱了杯牛，端去了樓上，叩門得到回應後，推開門。

裴煊在開國會議，沒戴耳機，電腦外放。

江渝之聽到一堆嘰裏咕嚕的專業語。

見主端牛上來，還難得的，裴煊挑了挑眉，那眼神明顯是在說無事獻殷。

江渝之將杯子擱在桌上，點了點自己的，意思是問他現在可不可以說話。

裴煊點了下頭。

江渝之坐到他的上，看了眼屏幕確保沒開麥，了裴煊的耳廓，說道：“今天晚上讓小鹿和我睡主臥，好嗎？”

倒是開門見山，怕摔著，裴煊手環著的腰，逗：“所以你上來就是為了告訴我，讓我今晚在書房打地鋪唄。”

還不等江渝之回答，他瞇眼道：“江總不覺得我今天太可憐了嗎？”

江渝之的手搭上他的脖頸，指尖在他的鎖骨打著圈，好像確實是有點可憐，下午被Nico嫌棄，晚上要一個人打地鋪。

想到這裏，江渝之心裏湧上一愧疚，側過子，著他的耳畔，吐氣如蘭：“那要不然，小鹿睡著之後我來找你吧。”

“行啊。”裴煊的指尖在的腰側輕輕刮了下，悶笑一聲，“我等你。”

估著夏鹿洗得差不多了，江渝之陪著裴煊待了會兒就回到了房間。

吹完頭發，夏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江渝之。

“其實前幾天，陳樞媽媽就跟我說，他們最近在搞投資，投了一大筆錢去債市和市，房子的首付暫時拿不出來了，彩禮也只能拿出十萬。”夏鹿說到這裏，自己都覺得好笑，“還說等之後孩子生下來，補給我，生怕我會把這個孩子打了一樣。”

江渝之皺眉，這家人真絕。

但們這幾天聊天時，夏鹿沒和說起這件事，說明今晚緒崩潰另有他因。

“我覺這段時間陳樞有點不對勁。”

夏鹿有些煩躁地扯了下頭發，江渝之手牽住。

“哪裏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人的直覺，所以我今天晚上看了他的手機。”

“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我并沒有在他的手機裏看到他和別的人有過界的聊天記錄，但我看到了他和他媽媽之前的通。”

夏鹿用空著的那只手抵著眉心，緩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異常艱：“他媽媽說，讓我早點懷孕，一方面是他們著急想要孫子孫，另一方面，懷孕之後我就會急著結婚，這樣在彩禮上就有商量的餘地，二十萬和一套首付，太多了。”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陳樞竟然答應了。”

“我一直以為這個孩子只是個意外，直到今天吵架的時候，陳樞說了，訂婚宴那天我醉得厲害，他明明知道沒有做措施，但也沒提醒我吃藥。”

“我說過這兩年先不要孩子，我以為我們達了共識，但現在看來，我就是個笑話。”

“他竟然覺得我是真的在乎那些錢，我自己能賺錢，房子以後我自己能買，這些年住老破小，我也熬過來了。”夏鹿哽咽道，“我只不過是介意他對我的算計和欺騙。”

江渝之心中一。

之前只是覺得陳樞這個人不夠坦誠，小心眼，人品上沒太大的問題，終究還是低估了人的惡與貪婪。

“我今天上午拍攝的時候摔了，因為我頭突然很暈很暈，就像是原地轉了十多圈一樣，又暈又犯惡心。”

“當他們問，狀況能不能完一月和二月份的工作時，我真的很害怕，時尚圈永遠不缺年輕漂亮朝氣蓬的孩。”夏鹿抱著膝蓋，眼淚簌簌，“十年了，我一刻都不敢停下來，就是怕自己被取代，一停下來就會被資本拋棄，我真的，太害怕了……”

江渝之抱住，輕輕拍著的背，安過于激的緒：“有我在，怎麽會讓你被資本拋棄呢？我早就說過，這個婚結不結，孩子要不要，你自己想清楚，你的決定我永遠都會支持，你只管做決定，我可以讓你沒有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