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證據能證明我是大魔頭,我不會反駁,但如果國師沒有證據,就別張閉說我是大魔頭,否則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南蠻才是魔。”姜云曦懟回去。
誰沒。
你能造謠,我也能造謠。
“咳咳,我不是魔。”孟婆趕表明自己。
“我也不是魔……”柳清白說道,他是南蠻的人。
玉衡氣得吹胡子瞪眼,怒道:“你看我們像魔嗎?我們上有邪祟之氣嗎?”
姜云曦翻了一個白眼,“難道我上有邪祟之氣?”
玉衡想到什麼后,理直氣壯的說:“你現在是沒有,誰知道你拿到一魂一魄融合后,會不會變魔!”
“皇上,如果臣拿到祭壇下面鎮的魂魄后變魔,我愿意自盡。”姜云曦朝肅明帝看去,語氣斬釘截鐵,一臉真誠。
“你怎麼能許這樣的承諾啊。”千蘅急了,雖然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自己要找的人,但短短時間相。
很希姜云曦就是要找的人。
姜云曦笑看著,眉眼間滿是自信,“我相信自己不是大魔頭,我敢豁出去賭。”
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沒多時間了,必須趕拿到剩下的一魂一魄。
千蘅:“……”
玉衡面無表冷哼,“張說誰不會,萬一到時候你反悔了呢。”
姜云曦無所畏懼的說:“那就是白紙黑字寫下來。”
“可以,但你得拿英國公府所有人的命來賭,如果你是魔,英國公府就誅連九族。”玉衡想到什麼后說道,他依然相信南蠻。
他不相信大祭司王從一開始就編織了一個謊言。
姜云曦肯定是大魔頭的轉世。
“如果我不是魔,當初提出布置這個祭壇的人家族是不是也該死?”姜云曦平靜的說。
不是魔,布置這個祭壇的人確實該死,但好幾百年過去,那人估計早就不在,但他的后人絕對還在。
如果那人真的做了惡事,想必他的后人現在過得并不好。
但不排除對方懂玄,早就做了法事替后人擋災,這也是為什麼有些玄門中人敢做惡,因為他們知道擋厄運的辦法。
只是再擋,也不可能完完全全擋住,時間到,因果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的人。
雖遲,但必到。
“沒錯,這樣才公平。”千蘅微揚下說道,憑什麼南蠻想怎樣就怎樣,人都得為自己做的壞事付出代價,這是跟說的。
“皇上,臣弟覺得應該這樣,騰龍國往后也不需要南蠻的人當國師。”戰北淵冷聲道,他現在懷疑當初南蠻幫戰家老祖宗建立騰龍國別有目的。
肅明帝懵了,他沒想到事會發展這樣。
對他來說,祭壇下面鎮著什麼一點也不重要,他只求騰龍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這麼多年騰龍國一直好好的,說明祭壇對騰龍國沒有任何影響。
不管怎樣,當初是南蠻幫著戰家建立的騰龍國。
憑著這份恩,他不愿意跟南蠻撕破臉。
“這件事朕不同意,當初南蠻做這一切是好心。”肅明帝考慮過后說道,他是帝王,他得為騰龍國負責,不能跟南蠻起沖突。
姜云曦聽著這話一點也不意外,在肅明帝心里,只要騰龍國沒出事,祭壇下面鎮什麼并不重要,他更不會為了跟南蠻鬧僵。
“看樣子國師也不會答應我的提議,至于國師的提議,等我問過英國公府,我再回復。”姜云曦說道,自然不能直接答應。
至于國師答不答應布置這個祭壇的人家族是不是該滅亡不重要。
他不答應,不代表不能出手。
冤有頭,債有主,會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
“我可以讓你祭壇,但我早說過,破祭壇的陣法,皇宮會崩塌,京城會發地,如果你不乎這些,隨便你。”玉衡冷冷道。
要是想為千古罪人,就去做好了。
“皇上,臣不會讓那些發生,臣告退。”姜云曦將聚魂珠和誅魔劍收到手里,轉大步離開。
千蘅立刻跟上去。
孟婆也跟上。
“你留下,朕有話跟你說。”肅明帝搶先一步看著戰北淵說道。
“臣弟還有事,晚些再進宮找皇上。”戰北淵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肅明帝氣得瞪直眼睛,這個混賬,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皇兄?
“國師,你怎麼能讓祭壇,萬一出事……”
“皇上,你只要讓拿英國公府的人當賭注,不敢的。”玉衡一副老謀深算的表,他賭姜云曦絕對不會輕易破祭壇的陣法。
除非不在乎家人的格,還有京城百姓的命。
但以他對的了解,不是那種人。
肅明帝雙手負在后,臉上沒有任何表,心里卻是波濤洶涌,這個姜云曦是騰龍國的克星嗎?
自從回來京城后,事兒特別的多。
皇宮門口。
“孟婆,千蘅,你們先回去。”姜云曦看著們說道,要去英國公府,本來不想讓家人知道這事,但現在沒法瞞了。
千蘅皺眉,撇撇,“你真要答應那個老頭拿家人的命來賭?”
姜云曦抬頭朝東宮的方向看去,說道:“我可以用瞬間炸了祭壇,但后果是,皇家不會放過英國公府,所以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破祭壇的機會。”
一個人哪抵擋得了皇家千軍萬馬。
到時候還會死傷無數,得承擔因果,所以不能一時沖不計后果的行事。
“你家人會同意你拿他們的命賭嗎?”千蘅問道。
“會。”姜云曦點頭,沒有把握,不會拿家人的命去冒險。
“我相信你不是大魔頭。”千蘅笑看著,曾經跟魔過手,本沒有任何魔的氣息,不過那個老頭說,魂魄融合后說不定會……
不,肯定不是魔。
孟婆看著姜云曦,神凝重道:“不管當年南蠻第一任大祭司王做了什麼,南蠻很多子民是無辜的,他們并不知。”
“冤有頭,債有主。”姜云曦只說了六個字,不會因為反擊去傷害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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