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金磚?”
“嗯。”
游樂萱深吸口氣,金磚很重,單手還拿不起來。頓了頓,干脆又去掀第四個盤子。
看到盤子里的東西,游樂萱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相比于前三個土豪風滿滿的禮,這盤子里放著的東西,真的再正常不過了。
“這是邀請函?”
詫異的把邀請函打開,看到容后,錯愕的抬起頭,似乎是不敢相信。
“是……我媽媽的慈善會邀請函?”
看著游樂萱泛紅的眼眶,段祎有些無措。
“對不起,我以為你會喜歡。過兩天,慈善會會在杭城舉辦,我想著你也許會喜歡。”
“喜歡,我喜歡的。”
游樂萱如獲珍寶般著邀請函,忍不住道:“謝謝。”
已經三年沒有收到過邀請函了,家里沒有出現變故之前,邀請函都是拿來隨手送人的,可現在想要得到一張邀請函卻半點都不容易。
如果沒有段祎,甚至都不知道慈善會即將在杭城舉辦。
“段祎,真的,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說什麼謝?”
一張邀請函而已,能討他老婆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當夜,兩人相擁睡,段祎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和游樂萱發展下一步,而是摟著,聽說起了三年前發生的事。
“三年前,我媽出事昏迷不醒。名下舉辦的慈善會落別人手里,我這個親兒連手的資格都沒有,還被徹底踢出董事會。現在我要是說我是我媽的兒,沒有人會相信,反而還會被人攻擊,打上居心不良的標簽。”
段祎皺起眉頭,細細的安著游樂萱,說道:“有我在你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護著你。”
“我……”
游樂萱猛地抬起頭,有種心思被破的尷尬和愕然。
在看到那張邀請函的時候,心里面的確冒出了一個想法。
要把媽媽的東西都奪回來!
那些人人面心,本就不配繼承媽的慈善會。
沒想到,什麼話都沒說,段祎就已經猜到了。
“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許久,游樂萱堅定開口。
“好,只要我力所能及,我的夫人,隨便吩咐。”
次日一早,游樂萱神奕奕的到了公司,正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穆寧突然面有難的走上前,說道:“樂萱,你跟我來一趟。”
“好。”
游樂萱蹙眉,剛進辦公室就忍不住問道:“是不是昨天的談話不順利。”
“趙格沒有同意跟我們公司合作?”
“同意了。”
穆寧擺擺手,看著游樂萱,嘆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樂萱,這次是我思考不夠周到。我不應該讓你來聯系他們的。”
游樂萱好笑,“放著人脈在,為什麼不用?就算我們不用,其他配音公司的人也會想方設法的搞關系的。穆寧姐,你不是這麼放不開的人。”
穆寧當然不是,否則也不會先斬后奏。
只可惜,連累了游樂萱.
從屜里掏出一張紙,說道:“這事算我對不起你,手續我會盡快辦完,該給你的賠償一定會給足。”
游樂萱蹙眉,看著紙上寫的東西,皺起了眉頭。
“你要開除我?”
游樂萱臉沉了下來,這段時間不算功勞也算有苦勞,這開除簡直莫名其妙!
就算是卸磨殺驢也沒理由那麼著急吧!
穆寧苦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 要開除你,而是你要辭職。”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辭職了?”
游樂萱氣笑了,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說來騙人也沒人會相信吧?
“你想讓公司的人認為我是主辭職,而不是被開除的?”游樂萱深吸口氣,說道:“我需要一個理由!”
“我本來是不想說的,可我們共事多年,也算是有。這話說出來,你別怪我破壞你們夫妻。今天一早,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是要給你辦理辭職手續。希你可以做個家庭婦,而不是在外拼搏工作。”
游樂萱錯愕,“段祎要我辭職?”
他如果要自己辭職,昨天晚上為什麼不說?非得經過穆寧?
說到底,他其實還是介意自己利用他們的夫妻關系謀求利益了!
游樂萱心里猛地生出一怒火和委屈。
穆寧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你也應該理解段總,他這樣份地位的人,如果他的夫人還在外面工作,而且還只是當個普通職員,你讓其他人怎麼看他?”
“你既然當了富太太,就應該知道,富太太只需要吃喝玩樂好好的保養自己就好了。有這個時間,生兒育早點弄個繼承人出來,比什麼都好。”
“昨天的事,也許踩到段總的底線了,所以他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不信!”
游樂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開口。
好不容易才遇見段祎,不能因為穆寧的三言兩語就認定他不顧自己意愿強行替自己做決定。
況且,認識的段祎不是這樣的人。
“穆寧姐,那個電話還在嗎?”
“在。”
穆寧猶豫了一下,提供了電話號碼。
在看到電話號碼的一瞬間,游樂萱深吸口氣,又氣又無語。
“這不是我老公的電話號碼。”
穆寧愣住,“可他自稱是你的家屬。電話還打到了上面。是上面批復下來讓我盡快理這件事的。”
“他真的不是我老公。”
游樂萱抿了抿,說道:“穆寧姐,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把這件事理好的。”
說完,大步走出辦公室,無比慶幸自己剛才多問了一句。
就知道,段祎不是那樣的人。
這個電話不是段祎的,而是厲承淵的!
這人,就是有病!
游樂萱深吸口氣,面無表的打電話過去。
如果不是這個電話一直擾,讓不厭其煩,也不會記住這串號碼。
電話打來的時候,厲承淵很是得意。
“總算是舍得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了。怎麼樣,想好了嗎?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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