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笑著說,玩笑道,“我給你出了主意,你要拿什麼謝我?”
蘇一衡盯著他,“你出的主意,若是能解決我的問題,你讓我給你磕頭都行。”
臥槽。
林毅睜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
這貨什麼話都敢往外說,看來是真的被到絕境了。
他也不再逗蘇一衡玩,認真地對他說,“你趕走這個人,并不能徹底的解決,的存在就是一個炸彈,還有那個孩子,以后那個孩子長大了,你確定他不會恨你?不會回來找你?”
蘇一衡沉默了。
他只想著,讓他們滾遠一點,沒想那麼多。
“我告訴你,趕走他們沒用。”林毅說。
“那怎麼辦?”蘇一衡來了興趣。
林毅說,“先帶孩子去做一個親自鑒定,不是親生的最好,是親生的,也要讓結果不是親生的,這樣,你就能給蘇微微一個代。”
蘇一衡的眼珠子轉了轉。
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只要結果不是,蘇微微就沒有理由和他離婚了呀?
這好像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主意。
“這只是第一步。”林毅瞧著蘇一衡兩眼放的樣子,笑著說道,“蘇一衡,你現在變得沒有一點出息了。”
蘇一衡也不辯駁。
在蘇微微的面前,他卻是卑躬屈膝。
果然,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是卑微的。
“第二步,第二步是什麼?”蘇一衡追問。
林毅不急不緩地說,“第二步把人送走,如果孩子不是你的就一起送走,是你的種,就留下,只送走那個人。”
“送哪里去才會永遠不會出現?”蘇一衡直勾勾地瞅著林毅。
這會兒,他已經明白了林毅的意思。
想要徹底解決這個人,就得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他一直沒這樣想過。
主要是看在還有個孩子的份上。
現在林毅似乎把這個事拆開了分析了,好像也不是個死局,是可以解決的。
“這個世界上呀,有很多男人是沒老婆的。”林毅點到為止。
但是蘇一衡立刻就理解了。
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國家有很多黑暗的產業。
很多人去了九死一生。
這個辦法雖然有些惡毒,但是,確實是徹底解決的辦法。
“如果孩子是我的,孩子要怎麼辦?”蘇一衡問。
畢竟是自己的骨。
他真的下不去狠手。
“孩子是你的,你自然是狠不下心來一起送走,既然送不走,只能養著了,放在福利院里,平時多關照一下嘍。”林毅聳聳肩膀。
蘇一衡略微沉思,就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度很高。
每一個轉折點都不難。
在親子鑒定上作假很簡單,錢到位,自然好辦事。
更何況他也找的到人辦這個事。
把那個人丟出國,就更好辦了。
“我這就去辦。”
他立刻站起。
林毅拉住他,“陪兄弟喝完酒,再去也不遲。”
蘇一衡看了他一眼,“看在你給我出主意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面子。”
他坐回位置上。
林毅把酒杯往他跟前一推,“一口不喝?”
這個時候還不喝就是不給面子了。
蘇一衡端起酒杯,仰頭一口飲盡。
杯子倒扣給林毅看,一滴不剩,誠意滿滿。
林毅笑,“喝這麼急,也不怕辣嗓子。”
蘇一衡笑,“和兄弟喝酒,必須有誠意。”
“這會兒又把我當兄弟了?”林毅意有所指。
蘇一衡上次跑到他家里質問他那次,鬧得不愉快。
當時他確實心里很不爽。
蘇一衡笑笑,“夫妻之間還有吵架的時候,何況和朋友,拌個,生個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林毅也笑,話鋒忽然一轉,“是不是蘇微微要和你離婚的態度很堅決?”
蘇一衡不語,默默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林毅說,“蘇微微就是那樣的格,這次的事,對任何一個人人來說,都難以接,何況那種張揚又驕傲的人。”
蘇一衡把酒灌下去。
他是贊同林毅的對蘇微微的評價。
可他還就稀罕蘇微微那個子。
別的人討好他,他反而不喜歡。
“我有時候覺得,我自己還欠的。”蘇一衡自嘲地道。
林毅補刀,“你才發現你很欠嗎?”
“去你的!”蘇一衡和他杯,“你還能為我出主意,這個人我領了。”
林毅也和他了杯,“咱們三個,現在也就剩下我們兩個了,以后,我們還是好好相吧。”
他有些慨地道。
蘇一衡嘲諷,“你不是有新伙伴了?還想要和我這個舊人一起玩?”
“新人,怎麼能勝的過舊人”林毅給他倒酒,“以前的不愉快,就讓它過去。”
蘇一衡也是大氣的人。
本來兩人也沒有什麼很大的過節。
“在我這里早就過去了。”蘇一衡說。
林毅也釋然笑了。
“我就是個例子,你以后可要小心了。”蘇一衡警告他,“別也搞出個孩子來。”
林毅懶洋洋的靠在沙發里,自信道,“我才不會。”
他心狠。
敢算計他,他連孩子也會不留面,斬草除!
這事若是發生在他的上,他肯定鏟除干凈。
雖然說,豪門有點花邊新聞沒什麼,但是,鬧狠了也怕影響家族聲譽和公司票。
他知道蘇一衡的子。
才給他出的這樣的主意。
蘇一衡心。
下不去死手。
蘇一衡說,“別這麼自信,萬一以后有人帶著孩子來找你,你到時候,可別哭。”
林毅含笑看著他,“要不要喊兩個人來陪我們喝?”
蘇一衡搖搖頭,“算了,沒心。”
“怕蘇微微?”林毅笑的很欠揍的樣子,“表示,理解。”
蘇一衡剜他一眼。
“也不是因為。”蘇一衡放下酒杯,“就是覺得,這種生活,也沒什麼意思,其實人都一個樣。”
“蘇微微也和其他也人一樣嗎?”林毅興趣地問。
有時候,他不明白的。
蘇一衡怎麼就喜歡上蘇微微了。
還那麼喜歡。
蘇一衡直接冷臉,“去你大爺的,打聽我和我老婆的事。”
林毅撇撇,“現在是你老婆,再過幾天,就不一定了。”
蘇一衡的臉徹底難看了一下。
雖然林毅的辦法很好,但是,他對蘇微微還真是沒有一點把握。
畢竟那個人,對自己沒有一點。
是一個無無義沒心沒肺的冷人!
越想越心寒。
越想越心煩。
“不說了,來喝酒。”蘇一衡給林毅倒酒。
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
兩人一會兒一杯,就把一瓶酒灌下肚了。
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蘇一衡在酒的刺激下給蘇微微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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