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瑜氣鼓鼓地轉過,瞪著他:“你干什麼啊?”
老是喜歡逗,裝不高興騙說這種麻的話。
被瞪著的男人表倒是很無辜,俯抱住:“就是想聽你多夸我一下。”
“……”
溫書瑜深吸一口氣,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只能憋屈道:“那你直說不就行了嗎。”
“好。”
陸知讓安靜兩秒,垂眸看著,張口:“老婆,夸我。”
溫書瑜:“?”
陸知讓抿抿,有理有據道:“你看,直說你就不會夸的。”
“……”
溫書瑜無言以對,完全拿他沒辦法,而且心臟一起一落地快裂開了,用力掙開他,跑回浴室關上門。
惹不起躲得起。
但還有句話,做“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所以,等兩個人洗完澡,又在臥室里見面了。
剛打開的浴室門口還彌漫著香甜的霧氣。
溫書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陸知讓拖著膝彎抱起來,在墻上強勢地吻過來。
雖然強勢,但格外纏綿深,讓腦袋一片空白,綿綿的。
今晚的陸知讓跟往常不同,他也什麼都沒說。
沒有問“今天可以嗎”或是暗示一句“時間還早”,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開始了一段親。
大概,是剛才已經逗過,一天之又發生了太多事,洗完澡回到房間,就只想切正題。
雖然今天是工作日,溫書瑜原本沒有這個計劃。
但超出計劃范圍的事實在太多了,比如那張烏龍的離婚協議書,比如今晚才放了不到半小時的電影,比如在寵醫院發生的事。
一切都是失控的。
但也許,這才是中男的正常模式,沒有計劃、沖大過理智。
溫書瑜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克制且保守的人,直到陸知讓今天不知哪筋搭錯突然換了個風格,才意識到“令智昏”這個詞也可能用在自己上。
陸知讓沒有關燈,把放在床上之后,就開始很緩慢地,一顆一顆解自己的睡的扣子,低頭去親,細又,不放過沒一。
等徹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時候,又拉著的手往自己上放,在耳邊低低地說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用他沉啞好聽的聲音。
溫書瑜不得不承認被自己的丈夫勾引到了…
甚至忘記讓他關燈,還忍住害去催他快點切正題……
而且,正題切之后就停不下來,相似的做題過程循環了三次,最后結束在凌晨,渾無力地癱在床上。
溫書瑜鈍鈍地想,陸知讓真是一個極多面的男人。
洗澡之前還像個稚小男生一樣逗夸他,沒多久又切換人的男。
而這兩種狀態都是只有才能見到的。
兩人都重新洗過澡,陸知讓也累了,把抱進懷里,親親的額頭,低聲問:“喜歡今天這樣嗎?”
“下次我們還可以試試別的。”
離那種迷意的狀態,溫書瑜又不好意思回答了,別開臉,嘀咕著問:“你是不是看什麼書學了。”
陸知讓愣了下,隨后低笑著說:“這種事還需要看書學嗎?”
溫書瑜還是好奇,“那你怎麼越來越會…”
明明,兩個月前他們還是一樣的新手小學,現在他已經長了,好像還在原地踏步。
陸知讓得意地說:“這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行吧。
溫書瑜害怕這個話題再說下去他們就真的不用睡覺了,于是就此打住,困呼呼地打了個哈欠。
陸知讓親了一下的額頭,抬手去關燈,“睡吧。”
“晚安老婆。”
“…晚安。”
“晚安誰?”
“……”
“嗯?”
“…我睡著了。”
*
隔天,陸知讓無論如何也要去公司理事了。
他們寵醫院正在準備把分院版圖擴張到南部一線城市,公司新系列的寵食品也在研發過程中。
昨天發生的鬧劇雖然有警察理,但互聯網時代,信息傳播速度飛快,加上之前因為救助站退役警犬領養的事獲得了一波小好者們的關注,這次的“醫鬧”事件更需要做出妥善的公關理。
當然,陸知讓公司里人才濟濟,創立時就從家里集團挖來了不專業做公關的,但這幾年他們的專業也難有用武之地,只能大材小用負責宣傳和營銷的事務。
昨天晚上,這些員工就已經做出方案,在寵醫院、救助站和公司的所有社上做出了澄清,還在不侵犯鬧事者私的況下出了小部分證據,給這次小小的輿論危機事件畫上了句號。
所以,陸知讓第二天去公司聽員工匯報,這場會議也進行得十分順利。
結束會議后,陸知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屏幕的時候,臉上帶著桃花般漾的笑容。
新來宣傳部的實習生離開會議室,忍不住跟同部門的前輩小聲說:“我們老板也太太太帥了吧,而且這麼年輕!尤其他笑起來真的好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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