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隻要兩人舉辦了婚禮,這些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至於心裏在乎的那些隔閡之類的,就在結婚後再去補償吧。
想到這裏他繼續說,“我對是真心的,您也應該能看得出來,雖然我們接次數不多,但我會對好一輩子。”
聽到這裏,夏佩劍才剛剛緩過神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麵前的男人。
長相英朗俊逸,見的完無缺,周散發著高傲矜貴,深邃的眼眸裏滿是誠懇。
從上次的接來看,他這個人還不錯,這次又主接自己來這裏表達心意,應該是個可信的人。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他跟自己說了這件事之後再看他,竟然生出了一種親近的味道。
就是他一直在國照顧著歡歡嗎?
看來自己過去問關於結婚的事真是問的多餘了,自己竟然找了一個這樣優秀的男朋友。
臉上表漸漸放鬆,夏佩劍輕咳了一聲,“我年紀大了,孩子們的事我也不好多管,你們能好好的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秦晉寒邊溢出一抹微笑,他認真的看著夏佩劍,“您放心吧,我們之間很好,也一直惦記您的,您保重就行,不用擔心我們。”
“嗯。”夏佩劍點頭。
兒還真是大的,沒想到嫁人也要離得不遠了。
以前出生的時候就想過,以後會托付給一個什麽樣的男孩子。
如今看到這個人一表人才,心裏也堪堪放心。
門口的大鍾響了兩聲,提醒著客廳裏的人時間。
秦晉寒站起,出手輕扶了一下,輕聲說道,“天這麽晚了您該休息了,明天等您醒了我送您回醫院。”
“好好,謝謝小秦。”
小秦?
聽到這個名字,秦晉寒啞然失笑,在這個世界上敢這樣他的應該隻有安盡歡的媽媽了吧。
送走到臥室之後吩咐保姆要徹夜守在門邊,之後才走進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保姆早早準備好了早餐。
秦晉寒見安盡歡母親還沒起床,不讓保姆敲門,打算讓睡到自然醒。
又過了半小時夏佩劍才悠悠轉醒,看了一眼四周陌生的環境,想起來昨天是在秦晉寒家裏住的。
起來簡單洗漱之後走下樓,發現他已經在餐桌前坐好,手裏拿著一張報紙隨意的看著。
聽到的腳步聲,秦晉寒連忙站起,手扶著坐下。
保姆把飯菜端上來放在麵前,然後將餐布圍在上。
夏佩劍見了,覺有些不好意思,這麽多年還從沒被人這樣伺候過。
秦晉寒出聲詢問,“您覺怎麽樣?有沒有發燒冒的癥狀?”
“沒有,昨天沒怎麽涼到,不用擔心。”
看著眼前這樣細心的“婿”,心裏越發的滿意。
如果歡歡能嫁給他,應該會過的幸福。
隻是看著自己現在所住的大房子,心裏有些忐忑,這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別到時候自己兒配不上。
“伯母,等一會吃過飯我直接送您回醫院,安盡歡那裏就不用擔心了,隻要忙完我第一時間去看您。”
有了這句話,夏佩劍心裏也舒服了一點。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就那樣跑出來,是有些倉促。
點點頭,隨後吃著一早準備好的早餐。
之前在和張醫生的聊天中,秦晉寒已經知道了現在的固定食,所以今天早上準備的和在醫院吃的一樣。
夏佩劍還有些驚訝,但聯想到他認識張醫生,怎麽回事也能了解個大概。
吃過飯之後秦晉寒親自開車送去醫院,他家裏距離目的地不算近,開車開了很長時間。
景堯一早聽到助手匯報,說安盡歡的母親失蹤了,一時間急的不行。
現在安盡歡失蹤還沒找到,夏佩劍竟然也出現了狀況。
病房裏,他直接將護工開除,吩咐了手下在醫院周邊四尋找。
一時間擔心的緒將他籠罩,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才好!
想到這裏,他連忙出門,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忽然抬頭,在醫院裏看到了秦晉寒的影。
他來這裏做什麽!
沒等想完,後座車門打開,一個悉的影從上麵走下來。
是夏佩劍!
他心頭猛地一跳,在看到沒事的時候心裏鬆了一口氣。
景堯邁開長大步走上前,關心的詢問,“阿姨,您沒事吧?”
“我沒事,昨天晚上想出門轉轉,沒想到下雨走丟了,正巧在路上到秦晉寒,在他家過了一夜,今天一早就回來了。”
景堯順著的話將目落在秦晉寒的臉上。
眸子中神複雜,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最終沒有說。
他扶著夏佩劍的胳膊朝著病房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囑咐著,“阿姨,您以後想要出門一定要和護工說,要隨時有人陪伴,這次是湊巧,如果再有下次實在是太危險了!”
夏佩劍知道他說的對,笑著應和,“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
每次當他們兩人以醫生和病人的份對話時,景堯總會有一瞬間的別扭。
他是很想讓把自己當婿份,但現在自己沒有任何立場。
安頓好夏佩劍之後,他轉走出病房。
剛剛臉上還彌漫著的笑意消失,逐漸被冰冷取代。
他直直走到在外麵還沒離開的秦晉寒眼前,眼神裏充滿警告,“昨天晚上的事謝謝你,但請你以後盡量出現在安盡歡母親麵前。”
秦晉寒對他的警告毫不在乎,他冷冷回應,“那下次再走丟,你負責把找回來?”
“你!”
“我不知道你怎麽能在人走丟了之後過了一夜才發現,不知道醫生平日裏都是怎麽用心照顧病號的?”
秦晉寒說話毫不留麵。
原本他就對夏佩劍走丟這件事盡是不滿,沒想到景堯竟然還有臉麵來警告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張醫生的話,他早就將人接到自己那裏,讓安盡歡和他之間徹底失去關聯。
景堯在聽見他這番怪氣的話之後,知道自己理虧,也確實是因為自己看護不周才發生這件事,於是難得的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