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寒沒時間和他在這鬥,直接轉要上車。
“等等!”
後景堯他。
疑的回頭,隻見對麵那個男人言又止。
半晌,他終於開口,“你現在有安盡歡的消息嗎?”
其實他本不想問他關於這件事的任何,可自己這裏始終沒有進展,而秦晉寒那裏得到的消息應該會比他多一些。
沒想到秦晉寒隻是冷冷說了句,“沒有。”
之後便不再回應。
等車子開走之後,景堯緩緩轉走回到辦公室。
安盡歡,你究竟在哪裏?
你知不知道我們一直在等你!
……
而此刻的安盡歡正在樹林裏,心裏張的要命。
蘇早上起床之後去尋找火源,自己則在“紮營”的地方等待著。
手裏拿著屬於他的筆記本,左右看了半天不敢打開。
這裏雖然樹木繁多,但下方都是禿禿的樹幹,紮營的地方草也不夠多,想蔽的做點事太難了。
再一次衝著蘇離開的方向看過去,再一次確認沒有人,深吸一口氣轉回到樹林裏,找了個草相對多的地方蹲了下來。
昨天晚上分明看見他拿筆在記著什麽,而他的行李裏除了這個筆記本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從第一次看他的私人品之後,安盡歡這已經是第三次窺了。
說起來也有些不道德,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可在麵對蘇的時候又不得不這樣做。
之前的筆記本他記錄的一直是和自己妻子的相過程,不知道這裏麵會記著什麽。
再次抬頭確認他沒回來,連忙隨手翻開。
上麵是一串人員名單,洋洋灑灑大概十來個,大概看了一下,每個人後麵都寫著基本資料。
看著看著,忽然子啊中間最顯眼的位置出現了一個讓心頭狂跳的名字——秦晉寒!
秦晉寒?
他為什麽會認識他?
再次藏深一點,低下頭仔細看,後麵記載著他的資料。
男,1988年生,晉帝總裁,全球頂尖人,任務執行難度五顆星加兩顆星。
下麵記載著一些他的格特點,與安盡歡所了解的相差不大。
再接著看,一串紅小字寫著一句話——
頭號仇人,殺妻滅子之仇。
安盡歡心頭狂跳,大腦思維有一瞬間的停頓。
這寫的意思是……秦晉寒是他的仇人,還是那個殺了他妻子殺了他兒子的人?
不!
這絕不可能!
雖說秦晉寒這人為人冷漠,有時候做事不考慮後果,甚至很高傲自私,但絕不會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他連安桐都沒有下狠手殺掉,足以證明他對生命還是有一定的尊重,不會幹出這種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看到這裏,已經沒有了再翻下去的。
抬頭見蘇還沒回來,連忙把筆記本放回原位,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可盡管表麵上再平靜,心裏也總是無法安靜下來。
從之前他話裏的意思推斷,他這次出去就是為了報仇,要將毀掉他家裏的人殺掉。
那筆記本上這樣記著,不就是意味著他出去要報複的第一個人就是秦晉寒?!
安盡歡怎麽也想不到,一切會朝著這樣戲劇化的方向發展。
自己隨便被救下,就上了秦晉寒的仇人,還得知了他要回去複仇。
思緒驀地回到了自己還在國那天。
秦晉寒喝完酒說不認自己隻是因為仇家太多,是為了保護自己。
還以為他都是商業上的仇人,對方最多彼此的資料,或者綁架自己威脅一下,沒想到,竟然是事關兩條人命的恨!
從前怎麽從來沒聽他提起過?
想到這裏,心裏慌的快要將淹沒。
怎麽世上能有這麽巧的事,自己為了和秦晉寒的事流落到了這裏,被他的仇人所救,而自己又長得非常像他仇人的老婆,最後他的仇人還是跟自己一同出去找他尋仇。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安盡歡簡直快被這個事繞暈了。
無意識的從地上拔了一狗尾草,用巨大的尾在地上輕掃著,手指住草梗,心裏一陣陣煩。
沒多久,蘇帶著火源回來。
這是他昨天落在之前位置的那個打火機。
回頭看到安盡歡心不在焉的,一臉憂鬱,他上前淡淡問道,“怎麽了?”
安盡歡沒注意到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被上方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下說,“沒事,剛剛在走神。”
蘇輕笑,“走神?在想什麽?”
當然是在想你和秦晉寒。
不過是不敢這樣說出口。
想了一下,淡淡回答,“在想我們什麽時候能從樹林中走出去。”
見竟然為了這個想的那麽迷,蘇不失笑,“就這點事?”
“嗯。”
安盡歡一時想不到更好的理由,隻能隨便拿這個敷衍。
“正常應該今天就能出去,但剛去找火源聽見附近村民說車要延遲一天,所以今天我們還要在這裏住一天。”
“還要一天?”安盡歡滿臉苦惱。
雖說自己不是因為這件事在發愁,但聽到這個之後著實更苦惱了。
是真的不想再在這個地方生活了。
雖說蘇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究結底來說,還是很怕他,總覺得他是個不穩定因素。
但為什麽會這樣想也不知道,明明這麽長時間他一直在照顧自己,陪去溪邊放風,把自己的被子讓給,每天主做飯,也從來不讓自己做什麽工作。
最重要的是,他們孤男寡在一起這麽久,他毫沒有對自己有什麽僭越,是這一點就足夠正人君子了。
除開知道他是殺手和他的仇人秦晉寒之外,幾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埋怨的地方。
安盡歡搖搖頭,強迫自己思維不要這麽發散,抬頭看蘇已經走到一邊點火,走上前去想找個幾乎說說話。
蘇是個生存技能特別強的人,在這種地方幾乎沒有能讓他發難的時候。
素白的手在各種樹木刀之間穿梭,倒是頗有一番古代俠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