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堆幹枯的樹木在點火工下熊熊燃燒,之前捕捉好的魚和野都被架在上麵,被灑上了燃料。
安盡歡有時候也會想,這個男人要是出去做燒烤,一定會很賺錢。
不一會,架子上的東西開始漸漸,安盡歡沒有了前一天晚上的心理障礙,食倒是好了起來。
兩人坐在一旁鋪好的草叢上,手裏各拿著一隻翅,就著森林裏的風吃著,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安逸。
安盡歡沉了一下,主開口,“你之前說過的仇人,你知道是誰嗎?”
蘇看了一眼,隨口說道,“知道。”
安盡歡的眉頭一跳,他這是打算對自己說了?
想到這裏連聲問,“是什麽人?他什麽?當初怎麽會做出這種事的?你是怎麽確認就是這個人做的?”
一連串問出四個問題,蘇疑的剪著,“你對我的仇人很興趣?”
安盡歡直接點頭,“興趣。”
“……”
蘇沒想到竟然回答的這麽直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安盡歡接著問,“怎麽了?”
“有些事你不適合知道的太多。”
“可是我又不能認識他們,即使知道了是誰我也聯絡不上,況且也不能暴你。”
這句話說的還是很心虛的。
其實說起這個,就隻是想知道秦晉寒和他之間到底怎麽會產生誤會的而已。
認識他那麽久,很多時間線可以捋得過來,發生什麽沒發生什麽基本能夠對得上。
安盡歡想為秦晉寒澄清。
隻是蘇並沒想把這件事告訴。
倒不是因為別的,隻是這些恩怨仇的東西,他不願意跟人說。
安盡歡將手裏的東西吃完,見蘇還是不肯跟自己說,又問了一句,“蘇?”
後者眼瞼低垂,語氣有些不暢,像是想到了什麽傷心事。
見他這個樣子,安盡歡隻好作罷。
晚上躺在章帳篷裏,翻來覆去睡不著。
大致整理了一下思路,發現有很多事看似簡單,實際麻煩得很。
明天兩人就會回到城市裏,接著蘇就會去找秦晉寒報仇。
那天看過他的手,想要同時打幾個人很輕鬆,畢竟他是殺手,比這更兇險的事也不是問題。
越想越擔心,如果秦晉寒跟他見,是不是會被他直接殺掉?
可不想讓秦晉寒死,不管怎麽樣,兩人之間有那麽多牽絆,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而不管。
想了一下,如果不想讓他們麵,當務之急是要將蘇的事告訴他,讓他趕想辦法逃掉。
隻是不知道以他那種格,會不會聽自己的。
而且,自己認識秦晉寒這件事也萬萬不能被蘇知道,一旦他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可能自己就是他抓住的秦晉寒的把柄。
他藏自己藏了那麽久,這時候要是暴出來,或許會給他造麻煩,而不願意看到這種麻煩。
想到這裏,心頭一陣煩躁。
原本以為隻要回到家裏,一切都會回到原點,安桐那裏大不了讓景堯或是誰陪著一起,總不會再讓自己流落到這種地方。
怎麽也沒想到,原來回去才是麻煩的開始。
外麵的天空月朗星稀,淡淡的暈從明部分照進來,直照得無法如水。
坐起看了看外麵的夜,又打開帳篷布門通了通風,這才覺好了一點。
轉頭看向一邊坐著的男人,此刻他俊的五被月映襯一片白,這段距離讓看不見眼睫,卻能看見睫投在臉上的影子。
看起來這樣人畜無害的一張臉,裏麵確卻是無盡的傷口和猙獰。
說起來不是一點都不同他,那是不可能的。
有誰的麵對妻的慘死能夠無於衷,坦然放下?
隻不過眼下他的對手是秦晉寒,是那個自己了那麽久的男人,一邊是救命恩人,一邊是人,這怎麽抉擇?
也就隻能盡力讓事不要發生,讓他們永遠不要麵,等時間越來越久,蘇看開了,那時候就沒事了。
一陣習習的風吹來,吹的安盡歡覺得有些涼,關上帳篷門,安盡歡重新躺在被子裏,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自己這一睡,就直接睡出了病來。
從後半夜開始到額頭的滾燙,也漸漸發冷,稀裏糊塗的喊著蘇的名字,意識到他可能聽不見。
強撐著走出帳篷到他邊,胡的著,“蘇?蘇?”
男人被醒,抬眼一看,這人正神誌不清的說著胡話,隨後一,衝著他倒下來。
蘇連忙手扶住,到從手臂傳來的灼熱的溫度,蘇皺眉。
怎麽燙這樣子?
一把將抱起來放回到帳篷裏,隻覺得整個帳篷都是上散發出來的熱量。
他起去包裹裏麵找到藥,拿過來敷到的手腕上,又將巾翻出來沾水浸,回到帳篷裏放在的額頭上。
安盡歡隻覺得周上下無盡的冷,一邊嘟囔著要被子,一邊說自己要喝水。
蘇無奈,隻能在旁邊一直照拂。
時間一點點過去,安盡歡的溫度有逐漸降低的趨勢,隻是的大腦還是不夠清醒,時不時的說些夢話。
模模糊糊中到,自己似乎正在一個滿是花香的地方,龐文嘉在自己邊摘著花,一邊摘一邊對笑。
然後告訴自己要結婚了。
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一陣空空的,龐文嘉對說,“安盡歡,你也該結婚了。”
可是該跟誰結婚呢?
場景轉換,眼前是景堯,他正穿著修筆的西裝站在自己麵前,手裏拿著巨大的鑽戒,對說,“嫁給我。”
安盡歡想手去接,忽然從邊出現一隻大手,將自己拉住。
他的眉頭皺,臉冷到極致,漆黑幽深的眸子裏有著傷心和憤怒,話也不說的抱住自己。
就在他們將要和好的時候,抱著自己的一僵,從前傳來一溫熱,直湯的安盡歡手腳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