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他的後,站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蘇,他冷冷的看著自己,又冷冷的回手裏的刀,轉直接離開。
安盡歡絕的抱著秦晉寒,大聲的著他的名字,夢裏,一陣陣的啜泣,哭到不能自已。
直到最後被自己哭醒,睜開眼睛,天已然全亮。
邊坐著蘇。
此刻,他正神複雜的看著自己,一臉的言又止。
安盡歡不明所以,疑的看著他,“我這是怎麽了?”
手扶了扶額頭,一種頭痛裂的覺傳來,上滿是疲憊,手腕上還有著藥的清香。
“你發燒了。”
發燒了?
安盡歡回憶了一下,好像是發燒了,而且自己還強撐著去找了蘇,接下來的事就不知道了。
抬起手了自己的臉,發現已經不熱了,轉頭看向蘇,“昨天晚上是你照顧的我?”
蘇點點頭。
“謝謝你……我原本不想再麻煩你的,可是還是麻煩了你。”
“沒事。”
安盡歡打開帳篷的門,一林間的風吹過來,吹的頭腦逐漸清明。
驀地想起了什麽,連忙轉過頭問他,“現在是幾點了?”
“七點。”
“才七點?”
聽到這個答案,安盡歡鬆了一口氣。
隻要沒錯過回去的車就好……
對了,回去!
那秦晉寒的事怎麽辦?
想到這裏,心頭猛地一頓。
自己現在和蘇在一起,他不會帶著自己或者當著自己的麵找人報仇,出去之後一旦分開,他一定會比自己更快的找到他。
就算他們是同時到達,也沒有機會通知一下他趕躲起來,倒時候讓蘇見到自己,事可能更難辦。
微微歎了口氣,隻是就這樣一個輕微的作也引起了蘇的注意。
他走過來半蹲在安盡歡的麵前,神十分嚴肅。
安盡歡難得見到他這副神,疑的問,“怎麽了?”
蘇淡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看他這個樣子,安盡歡心頭一頓,心頭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
果然,他看著自己緩緩問道,“你認識秦晉寒?”
聽到這個名字,安盡歡全一僵,順著頭頂流上去。
雙手不易察覺的握拳,心跳越來越劇烈。
他怎麽會忽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如果記得沒錯,應該從沒在他麵前提起過這個名字,而且看他的筆記本之後也沒被他發現。
但他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問這個。
心頭一跳,忽然想到,會不會是自己發燒,燒的正糊塗的時候被他聽到了名字!
越想越覺得可能,大腦迅速的運轉著。
他沒有把握應該不會這麽問,既然問了一定是聽到了什麽,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否認,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想了一下,點點頭,“認識。”隨後為了裝的更像一點,抬頭問道,“你怎知道我認識他?”
蘇對沒有太多的防備,所以沒太認真觀察的神。
見承認,他語氣淡淡,“你們是什麽關係?”
問到這裏的時候,他的神開始認真起來,眼睛直直的看著安盡歡,似乎這個回答對他來說很重要。
安盡歡覺得自己做戲要做到底,於是一派迷糊的狀態,“普通朋友,就是認識,你還沒說你怎麽也認識他呢,難道我們有共同好友?”
說到這裏,其實安盡歡已經越發自然。
昨天該想的都想好了,他接下來的作自己也知道一部分,隻要現在別引起他的懷疑,一切還有時間。
蘇麵一鬆,似乎有什麽提在心裏的事被放下,神也變的清明許多。
安盡歡退燒以後,兩人重新啟程。
由於這已經是宿的最後一天,隻要趕在下午兩點之前走出去就可以了。
兩人收起帳篷,自己存在過的痕跡用草藏掉,蘇看了下方向,帶著往外走。
安盡歡距離城市越來越近,心裏就越來越不安。
該怎麽麵對親人朋友還是小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將他有危險的事通知他。
現在自己就在蘇的邊,行事十分不便,連想留下什麽幾號都不行。
這最後一段路,安盡歡覺得自己走的尤其久。
或許是因為心裏有事,總覺得腳步都跟著沉重。
蘇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每次到累了,都會出手拉的服,拖著向前走。
周圍是無盡的樹木,偶爾會有一些腳印出現。
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在了森林的邊緣地帶,隻要走出去,就能重新恢複自由。
又向前走了將近一千米的距離,前方出現了零星的房屋。
安盡歡眉頭微微皺起,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眼。
四看了一眼,這種悉的覺很奇怪。
就是心底覺得,但上卻又覺得沒見過這個地方。
隨著他們走的越來越近,安盡歡終於看出來了。
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這裏眼,因為這就是當初安桐關押自己的地方!
想到那段不開心的日子,安盡歡不停的向那個方向張,蘇一邊拉著的手腕一邊向前走著,忽然,他停了下來。
安盡歡剛想問他怎麽了,他深手指示意噤聲。
隨著他的視線向前看去,發現竟然有不下十個人在巡邏!
這是什麽意思?
觀察了一會,安盡歡發現他們始終圍繞著安桐關押自己的房子,不管分散的再開,最後都會在某一時刻從房子裏匯合。
蘇回頭小聲問,“這些是什麽人?”
安盡歡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蘇無奈,隻好又問了一句,“這是來找你的人還是來抓你的人?”
說到這裏才明白,蘇是在考慮著一會該怎麽做。
但看了看這些人的麵孔,都很陌生,沒有一個認識,或許是安桐的人吧。
隨即搖搖頭,“我不認識。”
蘇回頭比了個OK的手勢,剛回頭,手上忽然傳來力道。
他回頭看了一眼,後的人正搖著頭,眼裏滿是乞求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