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是想對自己說,不要殺人。
對著點點頭,示意不要擔心,轉過頭去繼續看著眼前的況,等待著能逃出去的機會。
前麵的人似乎很警戒,幾乎聽到哪裏有聲音就一同去哪裏看看。
蘇發現了這個規律,隨手在地上撿起一個石子,從背包裏拿出那把自製弓箭。
他拉弓上膛,沒有放上木箭,而像是拉彈弓一樣,將石子一把彈出去,打在了遠的一顆樹上!
石子劃破長空,砸在樹上發出一聲悶響。
眼前這些在巡邏的人循著聲音,紛紛跑了過去。
蘇看準這個時機,一把拉住安盡歡的手,貓著腰低著頭,直直衝了出去。
安盡歡的手心已經張的出汗,既怕被人發現,又覺得無比的刺激。
這種事在以前的人生裏是絕不可能出現的,沒想到自己被安桐這樣一害,倒是經曆了這麽多從來不會經曆的東西。
兩人越跑越遠,後的人發現什麽都沒有之後又回到了原來的隊形。
安盡歡回頭看了一眼,下意識的想笑,忽然想到了什麽,笑容凝固在臉上。
轉頭看向蘇的背影,心裏泛起一陣複雜的緒。
這次是功回來了,可接下來呢?要怎麽做?
現在知道了蘇要去對付秦晉寒,可不能視而不見,隻要自己走了,他立馬就會去找他,之後跟他報仇。
這麽說來,是不是暫時不能離開他邊,是不是要一直在他邊守著,找到合適的時機了才能離開?
想到這裏,的腳步有一瞬的停頓。
走在前麵的男人疑的回頭看一眼,低聲問道,“怎麽了?”
安盡歡搖搖頭,“沒事。”
兩人繼續向前走著。
這裏雖然已經走出了樹林,但是距離公路還有一段路程。
好在這裏已經不算太過偏遠,雖說路上還是沒有行人,可視野相對原來來說已經開闊起來。
安盡歡看著上方直曬下來的太,無比謝昨天的那場大雨,要是沒有那場雨,以今天的太來說估計兩人會被曬死。
腳上快要沒了力氣,他們已經連續走了三四個小時了。、
到周上下,從腳踝到小,從腰部到頸椎,沒有一個地方不在囂著抗議。
如果不是憑借著想要離開這裏的意念,早都支撐不住了。
這種走路跟逛街不同,逛街是有樂趣的緩慢走,而現在這就是在為了逃命。
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抗拒。
抬起頭看著麵前的蘇,心裏既想哭又覺得佩服。
隻見他在走了這麽久之後依然健步如飛,上臉上沒有一點疲倦的樣子。
他拉著自己的手腕,腳步一刻不曾停留,簡直要榨幹最後一點力氣。
人越焦急,就越覺得外界的一切都讓自己不滿意。
此刻,覺得腳下的土飛了滿,天上的太也越來越熱,呼吸也開始不夠暢通。
臉頰上的頭發遮住了眼睛,用右手撥開了之後還會飛回來,再次撥開,沒多久還是要飛回來。
心頭一陣陣煩躁湧上來,終於忍不住喊了一句,“蘇,我們休息一會吧。”
說著,也不管他的意見,將手從他手心裏離之後直接坐在樹旁,在背包裏拿出水壺喝了幾口。
著太的炙烤,安盡歡想哭的心都有了。
自己之前才謝完昨晚的雨,馬上太就要給自己重重一擊。
蘇見確實是累了,不能堅持讓走,可是看了下時間,車馬上就要到了。
無奈,他隻能把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安盡歡。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裏一陣哀嚎。
覺得自己已經走的很快了,為什麽還是這麽趕……
一種哭無淚的覺遍布全,安盡歡哭喪著臉,眼淚都快掉了出來。
蘇見這個樣子,微微皺眉。
以的力來說確實支撐不到終點,何況前一天晚上才發燒,沒有這麽快恢複的。
想了想,他背對著安盡歡,清冷的聲音傳來,“我背你。”
“什麽?”安盡歡驚訝,自己怎麽能讓他背呢?
連連擺手拒絕。
蘇麵嚴肅的看著,“你現在這個狀態已經不能再走了,但如果錯過今天的車,再想回去就要等下個月了,你自己想好。”
說完這句話,他也沒有再勸,心裏知道這句話對來說意味著什麽,一定會妥協的。
果然,安盡歡在聽到他這樣說之後,深深的歎了口氣,隨後對著蘇咕噥著說,“那好吧,我聽你的。”
蘇彎腰,咬了咬牙,皺著眉頭輕輕一跳,直接被他背在了後背上。
對安盡歡來說,這還是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背著。
的靠近蘇的背,兩人看似親無比,可心裏卻無比的別扭。
在心裏,除了秦晉寒之外,隻能接和景堯有這種接,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對這些也沒了顧忌。
可此刻卻要趴在另一個男人的背上,讓覺得難極了。
蘇的力似乎用之不竭,他背著在路上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卻連大氣都沒有一下。
所幸安盡歡也不重,就像是一隻小一樣俯在他的背部,的熱熱的,倒是讓他心裏產生一種難言的覺。
他不知道自己對好是不是為了補償自己妻子,隻知道除了妻子之外,是自己背過的第二個人。
安盡歡在微微起伏的背上昏昏睡,臉伏在蘇的耳畔,也不到的照。
大腦越來越昏沉困倦,直到最後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搖搖晃晃的睡著了。
蘇著耳邊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微微笑了起來。
……
安盡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鬆的大床上。
眼睛到強的刺激,讓有一瞬間的刺痛。
出手擋在眼睛上方,微微皺了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裏。
思緒漸漸回歸,安盡歡睜開眼,環顧四周,臉上滿是迷。
此刻,下的床鋪著潔白的床單,由於自己躺在上麵而出了一些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