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夏涼被很輕薄,也同樣一片潔白。
屋子裏,擺放著簡單的家,從帽間到茶臺到小沙發,全部都是白的,看了一眼,甚至連窗簾都是白的。
自己這是在哪?
緩緩坐起,強迫自己清醒起來,現在所在的這個屋子有至30平米的麵積,從地板到桌麵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安盡歡著腳丫走到漂亮的落地窗前,外麵是一片天藍的泳池。
自己這是在一個豪華別墅裏。
轉坐回到床上,試圖思考自己是怎麽過來的,能想起的卻隻是一些零星的片段。
好像自己之前走不了,趴在蘇的上睡著了,可是什麽時候到這裏的呢?
出手指了眉心,覺得自己的頭腦都快要炸開了。
“嗡嗡——”
從床上傳來手機鈴聲。
等等!
手機?
安盡歡滿臉問號,走到床邊拿起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接起,畢竟現在這個屋子隻有自己,這是不是自己的手機也完全不能確定。
隻是手機鈴聲一遍一遍的響起,大有一番不接就永遠不會掛斷的趨勢。
無奈隻好點開接聽。
沒等說話,一個悉的男聲傳來,“睡醒了?”
是蘇。
安盡歡略一沉便明白,自己現在一定是在蘇家,是他把自己帶來的。
想到這裏,回到,“睡醒了……是你把我帶來這裏的?”
“嗯。”
隻有淡淡的一個字。
但安盡歡已經明白了裏麵包含的意思,隻是……
“你為什麽會帶我來這裏?”
睡夢中自己應該不會和他說要來他家,怎麽自作主張就將自己帶來這了?
然而蘇隻是輕輕的說了八個字,“你睡著了,我不醒。”
“……”
自己這是睡的有多沉,竟然能到讓人不醒的程度。
麵微微發紅,對這一點到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說,“我不知道自己竟然能睡著,我不是故意的,你別介意……”
“我沒介意。”蘇打斷的話,“手機送你,給你家人打電話報個平安。”
“手機是送我的?”
對麵沒有說話,以示默認。
“這怎麽行呢?讓你帶我來你家,還要送我手機,這……”
“收著吧,我還有事要做,很快會回去。”
說完沒等安盡歡回應,電話“啪”的掛斷。
握著電話的手有一瞬間停頓,安盡歡怔怔的看著手機。
這竟然是蘇送給自己的,他竟然無緣無故送自己手機?
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蘇在心裏,一直是個跟電視裏一樣的冷麵殺手,被組織拋棄,被朋友出賣之後姓埋名,找個地方混跡。
這是最經典的劇。
隻是眼下的景卻讓不由得驚訝,偌大的別墅,隨手送人的手機,富有衝突的裝修……
這分明是一個有錢人!
重新下床穿好鞋,輕輕走了出去。
別墅裏除了,一個人也沒有,連個保姆都沒有。
客廳的沙發和裝飾櫃子燈等等,全部都是白,鞋櫃,牆麵,包括電視,沒有一件不是白。
安盡歡有些不了這樣的裝修風格,四麵潔白一點調都沒有,簡直要把人瘋。
這要是有點潔癖的人發現家裏哪裏黑了一塊,簡直連活下去的心都沒有了。
猛地低下頭,想檢查一下自己上有沒有哪裏不幹淨的,免得到時候坐的哪裏都是。
不低頭還好,一低頭,頭腦一陣劇烈的轟鳴。
自己上的服被換了!
原本穿著的改過的服,現在已經不知所蹤,而此刻竟然連都換了!
在蘇家裏沒有保姆,那這件事是誰做的?
想到這裏的手都微微抖,萬萬沒想到蘇看起來一表人才,暗地裏卻做著這種事!
他把自己當什麽?
一個自己從路上撿來的廢品?
活生生一個人卻能這樣子,簡直要氣的不行。
拿出手機撥給了他,對麵很快接通,安盡歡直接問,“我服誰換的?”
電話裏怔了一下,有些不解,“保姆,怎麽了?”
“保姆在哪呢?”
都快將整個屋子看遍了,要是有保姆早都出現了,還用問他。
聽這話裏的意思,蘇才堪堪明白,這是誤會自己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淡淡說,“我馬上到,回去再說。”
電話又一次被掛斷。
安盡歡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
明明自己是害者,自己還沒來得及掛電話,卻被人家給掛了兩次!
再次撥出去已經沒人接,懊惱的將手機放到一旁,等著蘇回來。
時間很快過去,打電話前後還沒有五分鍾,門外傳來車聲響,之後又有人的腳步聲。
順著聲音看過去,房門接著被打開,率先走進來的是蘇,他正提著兩個袋子放在一旁,穿上拖鞋抬頭看了一眼。
後跟著兩個保姆,分別是兩個將近50歲的中年人,看起來保養得宜,臉上一派和善的樣子。
疑著走下樓,看了們一眼,兩人同時鞠躬,“安小姐好。”
安盡歡被這種命架勢嚇了一跳,輕聲問了句,“你們是保姆?”
“是的。”
“……”
安盡歡轉頭看了看後的蘇,一陣陣窘迫湧上來。
剛剛還在責怪他,心裏不知道把他罵了多遍,現在再看向他,隻覺得臉上有些發燒,頭腦也不夠清明。
一想也是,之前在木屋那麽久,要是他想對自己做什麽早就做了,本沒有力氣反抗。
那時候他都沒對自己過什麽心思,現在回到這邊,心裏卻生出了埋怨。
人真是不知足。
安盡歡移著步子走到客廳沙發上,緩緩坐在蘇不遠,低低說了句,“對不住……剛剛對你有一點誤會。”
蘇隻是淡淡瞥了一眼,並沒有生氣也沒有笑意,隻是慣常的平淡。
他這個樣子倒是正常,隻是自己心裏還有些過意不去。
剛剛那個電話晚點打就好了,這下倒是搞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