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搖晃的海面被月鍍上一層銀白的波紋。
海面上,一艘商船大搖大擺的從遠駛來,逐漸近了璃月的海域。
夜中,船上燈火通明,一點兒都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這樣的船隻,在夜下如同一盞明亮的燈泡,甚至蓋過了天上皓月的芒。
璃月的船隊自然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況,很快便圍了上來。
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出手,只是簡單的圍起來而已。
「好大的商船......」
靠近以後,幾名千巖軍忍不住嘆出了聲。
過來之前,憑藉船上的燈火他們就能窺視到船只有多大。
但真正到了船前,看著那比他們「戰艦」都高一頭的商船,還是有一種頭皮發麻的覺。
「看旗幟!是萊艮芬德家族的商船!」
幾名眼尖的士兵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船隻上面掛著的旗幟。
看到這個旗幟的時候,他們的神已經放鬆了許多。
璃月封鎖期間,還是和外國的幾家大商會有易的。
而萊艮芬德家,正是數可以進璃月境的勢力之一。
可若是進璃月的話,走陸路通過石門不是更快一些嗎?為什麼要開這麼大一艘商船進來?
有貓膩?
「船上的負責人是誰!請出來接檢查!」
一名穿長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明顯是總務司人員的男人站在甲板上,朝著眼前的商船喊話道。
如果是普通的商船,他們倒不會如此的簡短,會詳細向他們說明璃月現在的況,並且將其勸退。
像萊艮芬德這樣的大家族,早就得到了消息。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必然會老老實實接檢查,再通過航線進璃月。
不多時,一名皮黝黑的年輕人出現在了商船的甲板上,對著他打起了招呼:「喲,李先生,好久不見。」
看到這名年輕人,李先生臉上的表倒是緩和了許多:「原來是西風騎士團的騎兵隊長,沒想到您居然也在這船上。」
凱亞當上騎兵隊長之前,曾經是團里的庶務,也時常和一些外人員打道。
而這名被他稱之為李先生的人,正是他曾經接過的外之一。
所以才會在看到萊艮芬德家族的旗幟以後,便主站出來喊話。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名做凱亞的騎兵隊長好像是萊艮芬德家的義子?
如此一來,他出現在這艘船上,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團里的事務需要理,叨擾了。」
凱亞將提前準備好的文書給了旁邊騎士團打扮的愚人眾,讓其乘著小船將其送了過去。
其實他也有些無奈。
明明有更多更快捷的航道可以通往須彌,但白偏偏選了這麼個讓人頭疼的航道。
還把他推出來當擋箭牌。
但他偏偏還不能給白使絆子,只能配合對方出來打掩護。
「只是路過?需要我們護航嗎?」
看到文書上說明只是路過,他們真正的目的地其實是須彌,李先生略顯意外的看向了對面的凱亞,出聲詢問道。
能被凝派進船隊里當做底牌的,就沒有一個是普通人。
這李先生也是個人。
若是要去須彌的話,有許多可以繞開他們的航道,何必冒此風險?
這個商船......可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抱歉李先生,我們是要去前面接一個人,接完我們就走。」
指了指前方燈火通明的海域,凱亞帶著些許的歉意說道。
他只知道白要去接人,至於接誰......對方並沒有直說。
「接人?」
李先生看了看那片海域,臉上多了些許的疑。
那片海域之上,此刻盤踞的皆是被攔在此的外國商船。
他們要麼抱著一僥倖心理、要麼就是頂頭上司已經在和璃月方進行涉,所以滯留在了這裡。
蒙德的商船要接的人是誰?
「放心,我們就在那片區域留一個晚上,明天天一亮就走,不會耽誤您太多的工夫,若是不放心的話......您可以讓人盯著。」
其實就算是說出這番話的凱亞也有些好奇,能讓白調轉航線,特意過來接走的人會是誰?
從那些滯留在這片海域的商船可以看出,那些船隻大部分都是稻妻來的。
他要接的人是稻妻的人嗎?
「這......好吧,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來找我們,我們定會鼎力相助。」
沉片刻一樣,李先生倒也沒有拒絕他們。
如果他們要進璃月的海域,他或許還能據理力爭一番。
但他們要停泊的地方,並不在璃月的領海之,對方特意過來和他們說明一番已經算是很給他們面子了。
若是他們再拒絕的話,怕不是有些不近人。
話雖如此,他也不敢託大任由他們在附近胡來,也許明面上不會做什麼作,但暗地裡還是會盯梢的。
「多謝李先生,這些微末小事就不叨擾您了。」
和此駐紮的千巖軍打過招呼以後,商船便在凱亞的暗示下,慢吞吞的開向了那些船隻滯留的區域。
滯留在此的船隻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兒,但他們倒也沒有表現的過於驚慌。
除了嘆一聲這船真大以外,倒也沒有徒生事端。
畢竟他們都是生意人,又不是海盜。
這萊艮芬德家在整個提瓦特大陸都是赫赫有名的,他們結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去招惹?
甚至有幾個船很是有禮貌的讓出了一些位置,將這艘掛著萊艮芬德家族旗幟的商船給放了進來。
船隻停下來以後,凱亞轉過對一直站在自己後的白說道:「船已經過來了,你要接的人在......嗯?人呢?!」
沒錯,轉過以後他才發現,一直站在他後不遠和他傳話的白,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候在旁邊,準備在他談不下就負責兜底的愚人眾,卻發現對方也是一臉懵的狀態。
也就是說,對方是當著他們兩個「高手」的面消失不見的。
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去找那位「人」了。
「唉,還真就有他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