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蕓見著陳星稚后,眼中含著幾分真摯的思念。
“星稚,媽媽帶雯雯過來給你賠個不是。”
陳星稚莞爾,“媽媽,你那天已經跟我道過歉,我也原諒了你。”
沈靜蕓:“那雯雯……”
陳星稚:“腫的是臉,不是,自己會道歉。”
爺爺和林茹媽媽都希能夠融陳家,所以一忍再忍,生怕撕破臉不好看,如今搬出來住,不用再忍了。
陳雯若怨毒的眼中夾雜著一嫉妒。
“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陳星稚:“我接你的道歉,但不原諒你一而再的污蔑。”
沈靜蕓皺眉:“星稚,你們是姐妹,何必咄咄人?”
林茹角勾著嫵純然的笑,“靜蕓姐姐,你年輕的時候在姐妹手里吃虧,也是這麼大大方方原諒嗎?”
沈靜蕓想到經常在面前耀武揚威的沈香玉,溫和的臉龐瞬間肅殺。
陳星稚和陳雯若嚇了一跳。
林茹:“你看看,你到了這個年紀都無法釋懷姐妹間的恩怨,又何必讓阿稚原諒陳雯若,真不知道是誰咄咄人。”
沈靜蕓冷著臉離開了壹號洋房。
今天原本想借機勸星稚回家住,但有林茹在邊,怕是星稚聽不進去的話。
-
丈母娘明天要回蘭城,薄聞霄在全福樓訂了包廂,請們吃飯。
去的路上。
陳星稚:“媽媽,九爺請您吃飯,您自己去就行了,帶著我干什麼呀。”
現在看到九爺就心虛的厲害。
林茹:“傻閨,他為什麼請我吃飯,還不是為了拱你這顆小白菜。”
陳星稚:“……”
我的媽媽,你還真誤會了,九爺才不會拱我這顆小白菜。
九爺眼高著呢,他喜歡大的。
林茹忽然納悶道:“你總是喊他九爺干什麼?”
陳星稚捂住了,“習慣了。”
喊習慣了,差點餡。
林茹又問:“他在家中排行第九?”
陳星稚點頭:“聽說他下面還有一個妹妹。”
林茹:“你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對他的家庭不了解嗎?好在乖婿謙遜有禮,不怕他是什麼壞人。”
陳星稚不說話了,就算他是壞人也沒關系,因為他不是你婿。
-
全福樓。
陳星稚一走進古古香的大門,就看到了服務生打扮的顧言承。
啊這……
落后了兩步跟顧言承打招呼。
“承哥,你怎麼在這兒?”
“我今天想當服務生,你快去8888號包廂,薄九在等你們。”
“哦。”
陳星稚連忙追上媽媽,一同走進包廂。
薄聞霄正在煮茶,男人矜貴優雅的聲音道:“伯母,阿稚,你們隨便坐。”
林茹嗅著茶香,又仔細看了看茶葉,開口問:“這是奇丹大紅袍?”
薄聞霄:“是的,伯母懂茶?”
林茹笑笑:“我不懂,但我認識的一個人喜歡喝茶,我時常給他泡茶,多多就知道了一點。”
陳星稚用眼神詢問,是莫先生給您科普的嗎?
林茹點頭。
陳星稚若有所思,那位莫先生應該是退休的老頭,常年待在家里看書喝茶,跟爺爺一樣。
怪不得莫先生大方,老頭有錢,老頭當然大方。
倒好茶水后,服務員開始上菜。
每一道都是林茹和陳星稚喜歡的,雖然兩人不是親母,但口味驚人的相似。
陳星稚喜歡吃蝦,但只夾了兩筷子。
薄聞霄把蝦盤往旁邊推了推,“夠不著嗎?”
陳星稚:“夠得著。”
林茹眼中閃過一抹,“小時候經常被蝦頭蝦殼刺手,漸漸地就不剝蝦殼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服務生上前,“我為您剝蝦。”
客人就是上帝,他必須服務到位。
薄聞霄冷冰冰地凝視著他。
服務生汗流浹背,“我,我沒洗手,還是不幫忙了。”
薄聞霄:“我洗手了。”
陳星稚白的臉蛋鼓鼓囊囊,正在啃糖醋小排骨,沒空拒絕薄聞霄給剝蝦。
不一會兒,面前的碟子摞起小蝦山。
林茹:“阿稚吃飯的時候慢吞吞,要不你喂吃蝦?”
薄聞霄拿起公筷,真的夾起一枚蝦仁。
此時陳星稚吐出一截禿禿的小排骨。
薄聞霄修長潔凈的手掌過去,輕輕托住的下,“吐出來,再吃蝦。”
陳星稚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把禿禿的小排骨吐到了薄聞霄掌心。
救命!
九爺有潔癖!
啊啊啊啊啊啊!
媽媽你要害死你的寶寶了!
陳星稚立馬出一張巾,細致地給他著手,水潤潤的小鹿眼充滿了歉疚。
薄聞霄看了眼潔凈的手掌,又看了看那枚禿禿的小排骨。
陳星稚心中咯噔一聲,九爺該不會要把剝皮筋‘禿禿的小排骨’吧?!
服務生離開了包廂。
站在門外的顧言承忙問:“里面怎麼樣了?”
服務生:“顧,您指的是什麼?”
顧言承:“薄九穿幫了嗎?他要是穿幫了,我得進去救場,鐵樹上好不容易開了一朵小花花。”
服務生:“九爺沒穿幫。”
顧言承挲著下,“沒穿幫?”
“難道薄九真的是老狐貍,會魔法?”
“眼睛沒瞎的人都知道他不是星稚妹妹的未婚妻,啊呸,未婚夫!”
服務生:“何止沒穿幫,九爺喂陳小姐吃蝦,還用手接排骨呢!”
顧言承滿頭問號,“什麼玩意?”
服務生:“禿禿的小排骨,陳小姐吐出來的,九爺還深款款看禿禿的小排骨呢。”
顧言承震驚無比,薄九真的墜河了!
“兩人還沒正式談,薄九就這麼寵著了,那要是星稚妹妹允許他親親抱抱,怕是騎在薄九脖子上作威作福,薄九都要扶著怕摔了。”
服務生:“您說的好夸張啊。”
顧言承:“一點都不夸張,且看著吧。”
-
包廂里。
林茹紅酒白酒都喝了一點,然后就醉了。
慢悠悠走到陳星稚和薄聞霄中間,目嚴肅地審視兩人,“你們為什麼不牽手?是天生不牽手嗎?還是有什麼心事?”
陳星稚抬眸,看到薄聞霄修長清白的指骨了一下,立馬移開視線,耳燙紅,出賣了蠢蠢的心。
這要是的紙片人老公,別說牽手,早就A上去了,臉頰和鎖骨全都整滿紅印。
但旁邊是薄九爺,誰敢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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