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清閑了兩天,食品廠的孫廠長再次打來了電話,催蘇清苒兩口子去領工資和獎金。
那架勢,要是再不過去,估計就要直接殺到村子里來了。
“小蘇,你們早點來嘛,順便來我們廠子參觀參觀,自從改造過后,你們還一次沒來過呢。”
蘇清苒爽快答應。
雖然的確沒有去看過食品廠的方便面生產線,但是之前在滬城第四食品廠的時候是見過的。
或許因為場地和設備都是全新的,看起來比滬城那邊建得更好更合理。
孫廠長親自領著兩人去車間走了一遭,還帶人把事先準備好的資料和拍得宣傳照片給蘇清苒都看了。
“樣品我們也都準備好了,只等外貿部那邊的消息。”
蘇清苒都快被他們這麼快速高效的工作效率給嚇到了。
參觀回去,孫廠長便立刻喊來財務把兩人的工資給結了,又發了獎金。
蘇清苒沒有當面拿出來數,但是是著那厚度就不。
“孫廠長,這是不是給的太多了?”
“哪里多了?這里面是你們兩口子整整一年的工資,還有兩筆獎金,都是你們應得的。
再說了,這次你還幫著爭取了羊會的攤位,這些可都不是用一點獎金能衡量的。”
蘇清苒笑著推辭了下,“我只是幫著爭取了個申請的機會,至于能不能功拿到攤位還不知道呢,要不等申請下來再給吧?”
孫廠長連忙擺手,“不不不,好不容易喊你們來一趟,先拿著。
回頭展會要是順利申請下來,我還會幫你們再申請獎金的。”
兩人還沒離開食品廠,肖廠長就跑了過來。
他聽說兩人過來了,便親自帶著司機開著車過來接人。
“孫廠長,你這邊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就把他們倆接到我們廠子去了,正好我也有事找他們。”
“可是我這午飯都準備好了,提前找屠宰場給弄的新鮮牛羊,食堂都快準備好了。”
“這樣啊,那我也留下來一塊蹭個飯,一會吃完飯我直接把兩個人接走。”
“......”
肖廠長功留了下來。
吃完午飯,麻溜帶著兩人回去了塑料廠。
“小蘇,小顧,前幾天我也替你們倆申請了一筆獎金,只是金額肯定沒辦法和食品廠那邊比,你們可別嫌。”
蘇清苒照例推辭了兩下,然后收下來了。
接著,又幫著一塊看了塑料廠準備的申請材料和樣品。
塑料廠和食品廠一樣,從周開誠那開會回來后,立刻馬不停蹄地組織人開始準備。
這會也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七月底,京市那邊果然傳來了靜。
要求寧城這邊把申請表以及工廠資料、樣品等盡快寄過去審核。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也為了早一點確定下來,周開誠立刻安排人親自去了一趟京市。
把食品廠和塑料廠準備的申請資料當面送了過去。
接下來便是焦急等待消息。
八月中,京市那邊終于來了反饋。
經過研究決定,寧城這邊可以獲得一個標準攤位。
食品廠提過去的方便面樣品、以及塑料廠提的塑料涼鞋、塑料包裝制品都審批通過。
問題是,羊會的攤位是以企業為主、也只能按照一個品類申請。
如果是食品廠參加,那就會被分到食品區的一個攤位。
換塑料廠參加,那就是分到塑料制品區域。
如果兩個廠的產品能分到一個大類,倒是還好說,而如今卻是食品和塑料,無論如何也湊不到一塊去。
展方也不允許在方便面的攤位上擺上涼鞋,更不可能在涼鞋旁邊擺方便面。
這樣一來,選擇權就落到了周開誠這里。
手心手背都是,讓誰去?不讓誰去?
無奈之下,周開誠又帶人開了一次會議,把塑料廠和食品廠的人都了過來。
順便也把蘇清苒兩口子給請了過來。
開會商議下看看大家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孫廠長和肖廠長原本聽說產品審核通過了,正在開心,突然又聽說只能一個廠去,都為難了起來。
兩人既是朋友,也是生意伙伴。
平時私底下的關系也不錯,可現在不是互相謙讓的時候。
誰都知道這一次的參展對他們工廠意味著什麼。
“領導,誰去誰不去,你來定一下吧,你要是實在定不了,那我們就只能抓鬮了。”
蘇清苒覺得很抱歉,“當時在京市的時候,我應該再問的詳細一點的。”
當時只想著先抓住機會,先把申請提上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
大家都安,“這是第一次,我們也都是著石頭過河,不怪你。”
“沒錯,就算是一開始知道只能一個廠參加,我們肯定也是會一起申請的,兩個廠一起申請,總比一個廠勝算要大。”
“這倒是真的,不管誰去,反正我們寧城這個機會是拿到了,剩下的就是咱們部商量的事。”
蘇清苒想了想,“我倒是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眾人都轉過頭看,“你快說說看。”
“攤位咱們可以以食品廠的名義申請,主要展示商品就是目前這幾款方便面。
京市只說不能在方便面旁展示涼鞋,但是又沒說不能展示塑料包裝。
而且方便面外面的塑料包裝,本就是方便面的一部分,這個是沒辦法分割的。
咱們介紹方便面的同時,順便著就能介紹包裝。
另外,那些真正需要塑料包裝的買家,買來也多是用來包裝食品的,肯定也要來食品區逛,應該不用擔心找不到買家。”
眾人眼底一亮,“這話倒是不假。”
“這次展會本來就是為了展示,也不指當場能接到多訂單,只要能和買家聯系上,后續就不用愁了。”
“這樣一來,塑料包裝倒是不用擔心了,不過這塑料涼鞋肯定就沒辦法了吧?”
蘇清苒想了想,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秋的時候羊城還是很熱,到時候咱們可以想辦法把涼鞋穿在腳上進場,也算是一種展示。
不過,展會上雖然對著裝沒有統一的要求,一般也都會比較正式,咱們之前的涼鞋款式要改一改。”
一場替嫁,一入豪門深似海。圍繞著她的替嫁,心計與心機開始輪番登場。 新婚夜,帥氣高冷的他:“開始履行妻子的義務”退掉淡薄的衣衫的她卻被他叫著姐姐的名字。 她代替償還姐姐的債,卻不知是誰先丟了心……蕭暮替堂姐進陸家,本以為他殘疾,至少婚姻可以相敬如賓。 結果,他突然站起來。 陸庭:“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過來寶貝。” 蕭暮瞪圓的眼睛眨了一下,“你,你不是~” 陸庭大步逼近,一手拍在牆上“覺得我是殘廢,嗯!” 蕭暮往下蹲想跑,男人的眼神實在太可怕。彷彿自己是板上的那塊鹹魚,已經死定了。 陸庭先一步貼近,咬著她耳朵道:“寶貝,剛才不是還挺橫的說,隻要我站起來,你就悉聽尊便嗎?” 蕭暮漲紅了臉,用力推開他落荒而逃~ 陸庭勾唇輕笑,嗬,小慫包。
嫁給厲衍川三年,薑晚是海城所有貴婦的標桿。白天是端莊大方的厲太太,晚上是厲衍川食髓知味的小妖精。可即便如此,他心中仍有不可碰觸的白月光。當他又一次選擇護住對方時,薑晚終於明白,有性無愛的婚姻,永遠是虛無的海市蜃樓。於是她放下執念,選擇離婚。離婚後的薑晚宛如新生,驚豔世界,享譽全國的新貴當眾求婚。“沒興趣結婚,更不會和你結婚。”“不結婚,那複婚呢?”海城最衿貴清冷的厲先生開始死纏她不放。厲衍川瞇起黑眸,抵她在床,“P友也行!薑晚,沒有人比我更能滿足你。”她撩開發,笑了。“所以,你選周一三五還是二四六?”
新書已發布《這個大佬不能惹》。 被心狠手辣、精神分裂的大佬盯上是怎麼樣的體驗? - 【寵文】 面前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是H市叱吒風雲的君少,權勢滔天,殺伐果斷。 誰曾想君少就是妻管嚴,寵妻無度。 「君總,少夫人在甩賣你高定製的衣服,要阻止嗎?」 君司墨瞪了那人一眼,「還不快加緊讓人趕製衣服」
【女主黑暗+古言買股1vn+病嬌囚禁+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全家火葬場不原諒+女主很會裝弱】被滅門后,她成了蕭驁豢養五年的下賤奴隸,五年時間,她成了一顰一笑都能牽動男人心弦的頂級黑蓮花。 開局綁定病嬌攻略系統,被迫進宮選秀,預定了六個病嬌皇子做未婚夫。 白天瑪麗蘇言情,夜晚驚悚大逃殺。 憑借她高超的演技,把皇子們一個個都掉成了翹嘴。 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貌美炮灰,以為只要囚禁了她,就能擁有她,卻不知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進行。 真正會被囚禁的,是他們。 她要將他們一個個都拴在腳下,變成她的裙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