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那麼可貴,干嘛要白白糟蹋呢?
“等一下。”
傅云笙突然住祝安,“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也可能你早就已經猜到了,但我實在擔心你,所以不得不告訴你一聲。”
祝安轉過來,就聽傅云笙道:“我總覺得江湘可能沒死,所以想給你提個醒,你一定要當心。”
祝安眉頭微擰,“你的意思是說,江湘可能會回來害我是嗎?”
“不錯。”
傅云笙點點頭,“我了解江湘的子,就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管什麼境都能化險為夷。”
“雖然當時的況的確很兇險,表面看去江湘必死無疑,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沒死。”
“也許是被有心人救走了,也可能這本來就是計劃中的一環,偽造出自己假死的況來迷你,之后再伺機對你下手。”
見祝安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傅云笙趕忙一笑。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也不是說江湘一定沒死,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在沒有找到江湘的尸之前,絕不能掉以輕心,你說呢?”
“不錯。”
祝安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其實我和你是一樣的覺,我也覺得江湘沒死。”
祝安不屑一笑,“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江湘毀了我的一生,怎麼可能就這樣草率的離開人世了?我總覺得應該還活著。”
祝安打起神,對著傅云笙激一笑,“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我會小心的。”
“警察那邊也一直在調查江湘的死,他們說了,一天找不到江湘的尸就不會罷休,有他們在我也能安心一些。”
“那就好。”
傅云笙把心放回肚子里,“既然這樣我也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
祝安應了一聲,轉頭就走,傅云笙又一次住,“箏箏,你會再來看我嗎?”
祝安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說實話,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和傅云笙相,他們中間什麼事都發生過了,有恩也有怨。
過去十年里,雖然傅云笙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但也正因為有他在,祝安才會過得那麼幸福,不管是生活還是神世界都無可挑剔。
祝安曾一度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到最后他卻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過去十年發生的事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即便現在夢碎了,祝安也不想再回憶這些事。
“箏箏,你還會來看我的對不對?”
傅云笙又問一遍,“醫生說過幾天我就要手了,這次的手未必能順順利利,那天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我希我除了手之后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
他眼神小心翼翼還帶著一抹懇求,見祝安不為所,傅云笙搖著椅過來。
“箏箏,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我也知道我們回不去了,但你曾說過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相。”
“我想就算是朋友你也應該過來才對,所以我才會跟你提出這樣的要求,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傅云笙眼里帶著一抹希,看的人很心疼。
祝安微微皺眉,很想拒絕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樣的眼神以前從沒有在傅云笙上見到過,也沒想過這種眼神會出現在傅云笙上。
可現在這一幕如此清晰的發生了,讓心中十分痛,就像是心臟里多了個洗機一樣用力的攪,疼得心臟也跟著一一的,別提多難了。
傅云笙一直等待著祝安的答案,祝安眉頭擰,好一會后才嘆息著點點頭。
“你說的不錯,等你到手那天我一定會來的,所以你一定要保重好子,千萬不要自暴自棄,你一定會痊愈的。”
看傅云笙這樣子,祝安也不好說出太重的話讓他難過,只能先這樣安著。
就算真有什麼事也得等他好了之后再說,眼下是不能了。
也很怕萬一自己說的哪句話不中聽刺激到傅云笙,讓他病加重,只能小心的組織語言。
可有祝安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很高興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你先忙自己的事,等回頭我這邊的時間定下來了再告訴你也不遲。”
“好。”
祝安應一聲轉走了,傅云笙推著椅一直把送到門口,這才依依不舍得和揮手告別。
當祝安的影在走廊盡頭消失不見時,傅云笙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
自作孽不可活,他又一次在心中念叨,很慨的搖搖頭,轉眼泣不聲。
他原本有一個很和諧好的家庭,可以轉眼的功夫,這個家庭毀于一旦,還是被自己親手拆散的。
他無發泄滿肚子的心酸,也無法訴說,只能說一句自作自。
可他又能怪得了誰呢?明明可以不是這種結局的。
雖然霍逸言對祝安很好,可如果當初祝安沒能和傅云笙分開,就算后來認祖歸宗回了祝家,也不可能再和霍逸言聯姻了,這不是自作自是什麼?
“對不起。”
傅云笙看著面前空的走廊聲音哽咽的道歉,早已泣不聲。
祝安回去后心也很復雜,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能表達心中的。
看著面前寬闊的道路和兩邊不停后退的樹木,祝安的眼眶也紅了。
命運有時候是折磨人的,但都說事在人為,傅云笙就算心中懊悔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至于以后他會有怎樣的人生,那就和祝安沒關系了。
傅云笙一個人在走廊待了很久,反正這里也沒什麼人,他也沒什麼好怕的,就這麼靜靜坐著。
“傅先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呆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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