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是無意間把自己說的話給錄了進去。
靳言洲含糊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清楚哪里有賣。”
初杏臉上出些許憾。
到了分岔路口,初杏和往常一樣對靳言洲揮揮手說:“再見呀……”
的話音未落,靳言洲就淡聲道:“說早了,我也走這邊。”
初杏錯愕茫然:“欸?”
靳言洲面不改地張撒謊:“紀桉讓我幫他去三餐買飯。”
初杏了然:“啊……這樣啊。”
因為有靳言洲和一起走這段黑漆漆的路,初杏就沒有拿手機開手電筒。
跟在他邊,不不慢地往前走。
這條路此刻沒有其他人經過,異常安靜。
安靜到只能聽到他倆的腳步聲。
初杏忍不住輕聲說:“去看電影的時候這條路上人還多的,我完全沒害怕,這會兒突然覺得,要是現在你沒在我旁邊,我大概要嚇死了……”
靳言洲輕勾起角。
心里驀然有種被需要和認可的滿足。
“怎麼這麼黑啊……”初杏咕噥:“又黑又安靜,如果一個人走也太嚇人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旁邊躥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來。
初杏登時被驚嚇到。
一把抓住靳言洲的胳膊,尖出聲的同時,本能地往他后躲。
靳言洲猝不及防被死死抱住手臂,呼吸驀地滯住。
心跳卻越跳越快,劇烈到幾乎要直接穿破腔蹦出來。
在他后邊,聲音微微著,快要哭地問:“什麼東西啊……”
靳言洲嚨干發,勉強出一個字來:“貓。”
是只黑貓。
初杏委屈地哼了聲,慢慢松開他的手臂。
深深地呼吸著拍口,心有余悸道:“還好是只貓,嚇死我了。”
經過了被貓嚇到的曲,初杏明顯膽小了很多,有點風吹草就張地想往靳言洲后藏。
靳言洲不得能一直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
可已經松手了。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鼓起勇氣,佯裝淡定地把自己敞懷的外套一角遞給,語氣邦邦地像命令:“抓著。”
初杏立刻就手揪住了他的角,同時也把冰涼的金屬拉鏈攥在了手心。
剩下的路,一直抓著他的服,再也沒松手。
直到靳言洲陪走到宿舍樓下,初杏才敢松開手放他走。
要進宿舍樓時,初杏突然想起來什麼,扭回臉問:“對了靳言洲,是不是快到計算機大賽的決賽時間了?”
靳言洲剛握住被松開的拉鏈,金屬拉鏈還殘留著掌心的溫度,沒有毫的冰涼。
聽到的話,他點了點頭,回:“嗯,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初杏出小酒窩,沖他笑道:“加油呀!”
靳言洲的角無意識地噙上了零星笑意:“好。”
既然提到了大賽,他便趁此機會,提前對初杏說:“接下來我應該會經常缺席社團活。”
初杏眨了眨眼,很理解道:“比賽重要。”
靳言洲很想說,你要是怕走夜路就告訴我。
但他什麼都沒說。
只點了下頭,就轉走了。
初杏回到宿舍后,先給姥姥發了條短信,然后就發了條說說。
靳言洲洗完澡上床躺下,睡前習慣刷空間時,看到了初杏發的那條態。
說:“觀電影《步履不停》有,人生這條路一旦踏上就無法回頭,每個人只能步履不停地往前走,我們都會不可避免地經歷離散和失去,哪怕再小心翼翼,也總有趕不及的時候。”
靳言洲給的說說點了個贊。
然后偏頭看向被他放在枕邊的兩只兔子,抬手輕了兩下,閉眼睡覺。
接下來,靳言洲果然沒有再參加社團的看電影活。
但每次初杏獨自從教學樓走出來,都會遇見他。
他有時是步行剛好路過,有時是正好在開自行車的車鎖。
他沒騎車的時候,倆人就一起走。
他騎了車的話,就直接載,把送到宿舍樓下。
初杏每每問他,他都說從指導老師那里回來正要回宿舍,或者是跟隊友找了間沒人的教室討論程序剛結束。
初杏猜測,靳言洲大概每天都晚上十點左右才回宿舍。
不然,怎麼每周四晚這個時候都會跟他在教學樓外遇見。
.
時間一晃就到了五月份。
5月20號當天,初杏只有上午一有課。
上完課后,和喻淺沒有回宿舍,直接去了圖書館學習。
兩個人挨著坐,誰也不打擾誰,一直看書到中午。
然后結伴在圖書館旁邊的餐廳解決掉午餐。
回到圖書館后,喻淺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初杏坐在座位上刷手機放松。
正值中午,一部分同學已經帶著書本離開了圖書館,另一部分下午還要來的,就把書擱在座位上,出去吃飯了。
這會兒圖書館里人很很,也格外安靜。
吃飽后就容易犯困,而且初杏坐的位置正好能被太曬到。
溫暖的落下來,曬的渾暖烘烘的,人也變得懶洋洋。
初杏把左右手一上一下疊放在桌上,然后將下擱在手背上,緩緩地閉上了快要打架的上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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