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賀驚瀾的聲音明顯啞了不,姿態放的很低。
像是跟以前一樣在哄,又仿佛帶了幾分乞求。
時霧線繃著,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語氣有些哽咽:“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賀驚瀾握住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我對你所有的好,不是因為你是我妻子,也不是因為不想你過得太窩囊,更不是因為責任。”
“幾年前,我跟你提出結婚,是覺得你聰明勇敢,清醒獨立,不會打擾我的工作。那時候是我混蛋,可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讓我想跟結婚的時霧。”
“從遇見你的那天開始就已經注定,我上你只是遲早的事。”
時霧淚水逐漸在眼眶里匯聚,連日來積的委屈在此刻發:“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都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對我的那些好是假的。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哪里沒有做好,讓你想要跟我離婚……我想了很久,始終想不通……”
賀驚瀾心臟發,閉了閉眼,將人擁進懷里:“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時霧腦袋埋在他膛上,哭得越來越大聲。
化妝間的門不是很隔音。
趙嘉跟雅西對視了眼,然后不約而同的離遠了點。
時霧哭夠了,才緩緩退開了點,淚眼朦朧,泣著問他:“那你說,想要從我上得到的是什麼……”
賀驚瀾握住肩頭的手偏移了幾分,落在左邊的位置。
時霧差點就要以為他耍流氓,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聽他低低開口:“我想要的,一直只是你的心里有我。”
哪怕他不是最重要的,也已經無所謂了。
賀驚瀾這幾天都快瘋了,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那種況下,在誤以為他想要跟離婚的況下,因為吃醋,因為嫉妒,把到了那種程度。
時霧微微一頓,重新看向他。
片刻后,眼睛重新垂了下去:“你父母不喜歡我,讓我們離婚的事,以后也會常有。”
賀驚瀾抬手抹去臉上的眼淚:“不會,那天中午你聽到的,是我媽在開玩笑。之前對你有些誤會,又拉不下臉來跟你道歉,所以才會借著我爸的生日,讓你邀請你家人過來。”
時霧想起那天壽宴上,一開始賀云亭跟鐘寧對小姨他們的介紹和提攜。
后來鬧了一場后,也是站在邊。
那時候,時霧搞不懂是為什麼。
這麼一來,好像都說得通了。
賀驚瀾將人抱起,放在了后的化妝臺上,而后俯,雙手撐著側,和平視:“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時霧也不知道,只覺自己現在心很復雜,似乎怎麼都想不到,給帶來這麼大打擊的離婚事件,居然是個烏龍。
睫還是的,小聲說:“我就覺得,你想跟我離婚,我那時候好難過……”
包括現在,即便知道那只是個誤會,可似乎還是沉浸在抑的緒中不能完全出來。
“我知道,是我不好,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那你先出去,我要換服。”
賀驚瀾沉著氣息問:“這算是懲罰嗎?”
“……不算。”
“那我不出去。”
時霧覺得他這個人很無賴,一時又拿他沒什麼辦法。
賀驚瀾眼眸垂著,視線落在紅潤的上:“你有沒有數,最近我幾次賀先生了。”
時霧察覺到他想做什麼,下意識往后仰了點:“這個說法早都是過去式了,再說了,我那時候以為你要跟我離婚,為了表示我的憤怒,那麼都是輕的。”
賀驚瀾聞言,輕笑了聲,掌心攏在腦后了,再次開口:“對不起。”
他的每次道歉,都誠意十足。
時霧雖然還沒完全原諒他,但被他剛才這麼不正經的一鬧,七八糟的心也好了一些。
用高跟鞋踢了踢他被西裝包裹著的長:“你出去,等我換完了服再說,們都還在外面等。”
賀驚瀾道:“最后一句。”
時霧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他偏頭在耳邊低沉著嗓音說,“老婆好。”
“……”
十分鐘后,時霧換好服出去。
品牌方的負責人已經等在那里了。
時霧道:“全套珠寶我都已經放在首飾盒里了,你看看。”
負責人朝頷首示意:“時小姐,我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您今天戴的所有珠寶,都可以直接帶走。另外,您之前戴過的那套,一百周年的紀念款,晚些時候,也會送到您在津市的家中。”
時霧一聽,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趙嘉在旁邊驚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你們那一百周年的紀念款不是不賣嗎。”
聽說之前某國王室的王妃想買,他們都是堅決不賣的。
負責人微微笑道:“賀總說,他惹賀太太生氣了,禮雖然不能賠罪,但也是他的一點心意。”
“我們設計師當初在設計百年紀念款時,也是傾注了他對他太太全部的進去,時小姐又是多年來唯一得到設計師認可戴上這套珠寶全系列的人,緣分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再說了,賀總的面子也不是誰都能有機會賣的。”
等負責人離開后,趙嘉才連連嘖道:“賀總不愧是賀總,二話不說就把人家一百周年的紀念款買走了,品牌方也賣的心甘愿。”
雅西靈一閃,看向時霧:“姐,我好像找到了一個發家致富的好辦法了。”
時霧過現象看本質,有些麻木:“你說的那個好辦法,該不會是每天跟賀驚瀾吵架吧。”
雅西鄭重點頭:“果然英雄所見略同。”
時霧:“……”
趙嘉也道:“還真別說,賀總出手就是大方,這套珠寶得多貴啊。”
時霧默了默才道:“他送過我更貴的。”
在柏林時,賀驚瀾送給的那條紅寶石項鏈,時霧一看比命都值錢那條,后來接這個珠寶代言,品牌方給給的頂奢珠寶圖鑒中就有介紹,市值2.5億。
回來后,一直被放在帽間里,都不敢打開看。
趙嘉直接選擇站在了正義的一方:“這麼說的話,跟賀總吵架就是你不對了啊。”
時霧沒好氣的笑了笑。
們說話之間,原本離去的男人已經回來,不管從個角度看,都是常年來居高位的養尊優和清冷從容。
偏偏他停在時霧面前,微微低著頭,眼里只有一個人,低緩著聲音問道:“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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