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質問我,而是靜靜等待我之計策有所收穫之時。」
「放心吧,仙門和俗世的覆滅對我沒有任何價值。」
計九霄盯著天機門主,語氣始終保持著平靜。
天機門主看著眼前這個人,只覺得心頭的怒火無發泄。
早在許多年前,他便知曉了計九霄的存在,而且還是對方主找上了他。
計九霄以天下蒼生為引,讓天機門主配合他在暗中進行布局。
包括方才在營帳,天機門主說的那些話,都不過是計九霄借他之口說出。
「希你能說到做到,不然天下若傾,我拚死也要拉你一起下黃泉!」
天機門主下心中怒火,冷聲說道。
他清楚現在跟計九霄翻臉已是無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結果。
「呵,你便在此獨自煩惱吧。」
「我還需要親自前去,驗收的果。」
計九霄對這威脅只是毫不在意的輕笑一聲,隨後影便消失在原地。
而在十萬大山,白相正恭敬的站在一池前。
池中心,妖祖尊日闕正盤坐在此吸納萬千氣鞏固修為。
至於李向玄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見。
「可惜萬年妖元被盜,不然妖祖大人您也不必在此浪費時間。」
白相小心翼翼的控著氣湧尊日闕,低聲說道。
「哼,你也知道!」
「要不是我的妖元丟失,豈會在這裡吸收這些氣填補空缺。」
尊日闕冷哼一聲,因緒躁的妖氣震,便讓滿池鮮震起波瀾。
當初被小丫取走的萬年妖元,實際上乃是尊日闕當年一妖力凝聚而的元。
昔年的軒轅轉世將尊日闕分鎮后,發現他一妖力凝而不散,又再無能力將之摧毀,便將這妖元留至今日。
尊日闕本準備復生后直接吸納妖元徹底鞏固修為,結果如今妖元失竊,只能在此地吸取氣進行填補。
「妖祖明鑒,此乃白帝那叛徒的過錯,絕非我有意弄丟妖元。」
白相頭皮一陣發麻,趕忙為自己辯解道。
同時也將責任全數推到了已經魂飛魄散的白帝上。
「不必多言,當日那個出手阻攔的邪修,等我修為徹底恢復,定要親手取他首級泄憤!」
尊日闕揮了揮手,沉聲說道。
一語落罷,他也加快了對池的吸收。
只要將這一池吸收乾淨,尊日闕便可將修為徹底穩固在元嬰期。
屆時,天地間便再無人能阻攔他妖族的霸業。
「以妖祖之能,必可輕取天下,無人能阻!」
白相見尊日闕不再追究妖元之事,也是立馬拍起馬屁。
三言兩語間,池已是被吸空大半。
尊日闕上威也愈發驚人。
就在這吸納池的關鍵時刻,忽來數十道箭襲來,打斷了白相輔佐吸納之法。
同一時間,一道法陣張開,將白相籠罩在。
劉一善、張山和李凡影出現在陣中,冷眼看著對面的白相。
而在陣外,作為戰力巔峰的無名則是與小丫和林小虎並肩而立,凝眸向池中的尊日闕。
「手下敗將竟然還敢回來,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嗎?」
「很好,就用你們的一修為,徹底鞏固本祖境界!」
尊日闕見無名再度返回,怒極反笑。
就聽轟然一聲,尊日闕自池中飛而起,重重落在三人面前。
而對於不遠法陣中,正在與劉一善三人拼力搏殺的白相,他則是毫無反應。
「妖,妖祖大人,救命啊!」
白相拚命抵抗著劉一善三人攻勢,奈何他本就不善搏殺戰法,被打的節節敗退。
下意識想要衝尊日闕呼救,卻發現妖祖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本祖手下,可不需要無能之輩。」
「若是葬送在這些人手上,只能證明你是個廢,不配跟在本祖邊。」
尊日闕回眸掃去一眼,冷冷撂下一句。
登時,白相如墜冰窟,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費心費力救活的尊日闕。
他本以為自己將尊日闕復生后,跟在他邊拍拍馬屁便能站穩腳跟。
現在看來,尊日闕不過是缺一個在邊鞍前馬後的侍從罷了。
至於侍從的生死,尊日闕這個主人本不在意。
法陣,劉一善控陣法限制白相行。
張山則是直衝上前,攻勢大開大合,直將白相打的難以招架。
再者還有李凡手中長弓尋找角度,連出數箭均有收穫。
不多時,白相渾上下便布滿了傷口,甚至本相都顯了出來。
相比較白帝那龐大近乎真龍的軀,白相就只是頭普普通通的白蛇模樣。
眼看求助尊日闕無的白相,終究是被連環殺招起野。
通紅的豎瞳盯著前方三人,發狂怒吼一聲,將全部妖力集中在口部。
霎時,碧綠妖力不斷凝聚,化作柱在蛇口中醞釀。
李凡見狀雙眸一凝,調全靈力匯於手中長弓。
一道矢在弓弦凝聚,對準了白相。
「白帝爺爺,這一箭,了斷您的仇怨!」
牟足力氣,李凡矢弓而出,直奔還在積蓄力量的白相而去。
剎那間,矢穿口而過。
白相口中凝聚的柱還未等轟出,便被箭矢中蘊含的裂靈力所激發。
轟然破聲中,白相的軀在兩暴的力量攪下瘋狂扭曲,最終被狂暴的能量徹底吞沒。
終其一生算計,最終卻是落得一場空。
兩面三刀的背主奴,九幽黃泉之下又將向誰討賞。
另一邊,眼看白相死在圍攻之下的尊日闕收回了目。
「廢終究是廢,哪怕強提起的修為再強,卻連幾個築基期的小輩都打不過。」
「隕落在這些人手上,也算他的幸運。」
尊日闕話語間,眼神卻是在小丫和林小虎上流轉,顯然是話裡有話。
作為上古兇妖,他一眼就能看出小丫二人的修為乃是有人幫忙提升上來。
再加上先前二人在戰鬥中拖了無名的,這番話更像是在嘲諷小丫和林小虎的不自量力。
「這一次,不一樣了。」
無名緩緩拔出背後斬妖劍,眼底金流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