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不把公司弄沒了就該慶幸了,反正,以後公司我要份至百分之二十,現在還不確定能不能拿到份,先拿到產再說,我不能什麼都沒有,添佑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子,如果以後什麼都給他,那我呢?」
郭菲菲捧著水杯送到邊的作一滯,眸忽閃,看著樓書語的眼神多了一探究。
忽然覺得樓書語這個人其實喪心病狂的,竟然連唯一的親弟弟都要算計!
樓下大廳。
李相韻吩咐李嫂中午多做些樓書語吃的菜,甚至還細心到叮囑李嫂多做點滋補的湯,且菜不能多放鹽,不能放辣,口味必須清淡。
李嫂都一一記下來了,然後才去廚房忙碌。
一旁,程琳端了杯茶,笑盈盈的遞給了李相韻,「媽,我給您泡了杯茶,您喝口吧。」
李相韻抬手接過了茶杯,抿了一口,道:「程琳,多虧你給我樓家生了書語,還有添佑,沖著這點,你功不可沒,放心,產我不會了你的份,書語這孩子,我是真喜歡。」
聞言,程琳目一亮,按耐住心頭的激,回應道:「哎喲,媽,您說什麼呢?我像是為了產那種人嗎?要我說,書語打小跟您就親近,這孩子就是心眼,會人。」程琳說著說著,話題又轉移到了樓嘉念上,「不像樓嘉念那死丫頭,狼心狗肺,不曉得恩。」
李相韻將茶杯重重放到了茶幾上,冷哼一聲,「在我面前提,晦氣!」
「是是是,都怪我,媽,您可要注意點,那死丫頭就是盼著您早點那啥呢?您可千萬不能讓得逞!」
「想要我死,沒那麼容易,我倒是要好好的看看,還有什麼把戲要對付我樓家!」李相韻臉很難看。
程琳眼眸轉了轉,又擔憂的說:「媽,前些天我看過新聞,饒家老頭子的孫子據說出車禍了,我估著現在整個饒家都是那丫頭在掌權了,長得漂亮,又有手段心計,指不定怎麼哄得老頭子高興呢,我就怕......」
話說到這,冷不丁李相韻眼眸掃了過來,冷聲道:「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
「是是是,一個丫頭片子,哪裡能贏得過媽您呢,可......可我怕的是慫恿老頭子來對付咱們樓家,我可是聽說了,饒嚴鍾那老頭子年輕時叱吒商場,手段狠厲,可厲害了!」
李相韻冷肅的面容沉了下來,眼眸冷,「想慫恿老頭子對付咱們樓家,那我就毀了!」
程琳目閃過一芒!
看來,樓嘉念那死丫頭要倒霉了!
......
傍晚時分。
樓嘉念下班,換下了護士服,離開醫院。
一天的工作時間,終於結束了。
走出醫院,天邊橘紅晚霞遍布,想到等會回到錫園就能看到某個男人,心瞬間明朗。
腳步加快,不遠,司機老王看見,將車子開了過來。
只是,停在旁邊的一輛黑車子車門忽然被打開,跟著一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頭銀髮盤起,穿緋綠質套裝的李相韻,出現在了眼前。
樓嘉念想不到李相韻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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