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漢子走遠了,宋重錦才低頭看了看手心,一塊小小的金牌,上面的字是草原那邊的文字,彎彎曲曲的跟蚯蚓一般。
宋重錦從到了赤城縣后,因為早就有謀劃,所以也一直在學草原那邊的文字。
他天資本就聰慧,學起這個來,也不算太費功夫,自然能認識金牌上的這個字,阿闌王后。
宋重錦知道草原的規矩,那邊的草原王,可以娶好幾個王后,當然地位最尊貴的,就是阿闌王后,位比大楚國的皇后,草原王的正妻。
其他的王后,雖然也是王后,但是沒有阿闌的稱號,相當于大楚國這邊的貴妾,會據寵或者脈尊貴的程度,被封為第二王后、第三王后等。
若真如那漢子所說,齊樂還真是個厲害的人,以大楚國的統,居然能為草原王的正妻。
看來真如王永珠和他所料,齊樂應該是早就察覺到了他的份,知道這次談判是他負責,已經忍不住派人來接了。
只是到底是什麼給了齊樂勇氣,認為就這麼派出一個人,給他一塊令牌,就能讓自己送上門去?
宋重錦冷笑一聲,將令牌收起,沒事人一般繼續看了一會巖石。
太越升越高,這附近百里無人又無遮擋,太曬得人臉上上都冒出油來。
再厲害的漢子,也抵擋不住太的暴曬,互相看了一眼,覺今天也談不出個啥來,干脆的互相告辭了。
草原駐地這邊。
那個圖的漢子,回到自己的帳篷,連上的服都沒換,就先寫了一封信,然后鉆到帳篷的后面,走出來老遠,打了個呼哨,一只海東青就從天上呼嘯而來,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圖給那海東青喂了一條,它的頭,將那封信纏在了腳腕上,這才一揮手臂,海東青趁勢而起,直沖天際,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圖這才回轉,就對上了烏恩和音兩個人。
兩個人此刻一改在大楚員面前貪酒紈绔的習氣,恭恭敬敬的給圖行了個禮,小心的開口:“圖大人,我們今日的表現如何?明天是不是還要這樣?”
圖傲慢的看了一眼兩人,“表現得還不錯!本大人會向阿闌王后稟告的!只要你們一心為咱們王后辦事,放心,榮華富貴不了你們的!明兒先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等王后那邊的指令!”
烏恩和音忙點頭:“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為王后辦差!還請大人到時候在王后面前多替我們兄弟言幾句!”
圖冷哼了一聲,點點頭,自去了。
等圖走遠了,烏恩和音對看了一眼。
音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低聲罵道:“也不過是王后邊的一條狗罷了,在咱們面前逞什麼威風?”
烏恩到底謹慎些,四下看了看,才道:“沒辦法,誰讓他是王后邊的人。咱們也不得不多順著些。放心,等咱們辦好了王后代的這樁差事,到時候在王后面前了臉,也就不用再給這條狗當孫子了!”
說著,臉上出癡迷向往之來。
音也回過神來,長嘆一聲:“唉,只怪咱們出生太晚了,沒趕上好時候!若是早生個十幾二十年,就能一直陪在王后邊了!倒是便宜了那些老不死的,他們已經在王后邊這麼多年了,占著茅坑不拉屎,也不看看他們都老了,怎麼保護王后?”
烏恩說起這個也頗有慨:“也虧的王后娘娘如今想提拔咱們這些年輕人,我們才有了機會!不然,以前咱們也只能遠遠的看著王后,哪里有給跑辦事的機會?所以說這次,咱們可千萬別辦砸了,要知道后頭多人等著咱們兄弟出了岔子,好踩著咱們上位呢!”
音忍不住就問:“你說,王后怎麼突然想跟大楚那邊談判,開通商道了?當初大楚那邊那些王八蛋,可是迫害得咱們王后家破人亡,跟那邊可是死仇啊!”
烏恩也不太明白,撓撓頭:“誰知道呢!不過王后做什麼自然有的道理!再說了,這開通商道本就是對咱們也有好的事,王后一向心開闊,眼長遠,為了咱們草原,放棄深仇大恨也是極有可能的!”
兩人又嘀咕了一陣,最后得出結論,反正不管阿闌王后到底有何打算,他們只將一顆心,一條命都給就是了。
草原王都。
王都的最中心,是一片豪華的宮殿,雖然不如大楚國的皇宮那麼輝煌壯觀。
可也十分難得。
青的巨大石頭砌高高的外墻,紅的瓦,沉默而高大的矗立在王都的最中心位置,越往里面走,越是富麗堂皇。
石頭砌的宮殿,又高又空曠,地面鋪的都是漢白玉。
在這一片宮殿中的最中心,有一座宮殿,異與其他宮殿。
這座宮殿,全部用白的巨大石頭砌,弧形的屋頂,外墻上涂滿了各種絢麗的涂料。
一進宮殿,就看到一汪碧水,終年冒著熱氣,赫然是溫泉。
宮殿里栽種著各奇花異草,還有參天的大樹。
從臺階起,就鋪設著的地毯,一直延到宮殿里面去。
宮殿最里頭的寶座前,地上鋪著虎皮和熊皮,墻壁上懸掛著各種珍貴的皮,還有鑲嵌著珠寶的弓箭和寶刀。
屋子里的陳設,更是珠寶氣,就連喝水的杯子,就是黃金打造,鑲嵌著各的寶石。
從天空中傳來一聲海東青的長鳴,立刻就有一位材窈窕,穿著錦袍,頭發上綁著各的珠玉寶石和發帶的子走出來,練的打了個呼哨。
那海東青才盤旋而下,落在了那子的胳膊上。
子取下那海東青腳腕上的書信,從荷包里掏出干來喂給了海東青,又吩咐道:“將青奴帶下去好生伺候——”
從影里飛快的跑出來一個低眉順眼的侍衛,接過海東青退下了。
那子拿著信,飛快的走回殿,恭恭敬敬的朝著上座的一個人道:“主子,圖那邊的消息到了——”
那人本俯首不知道在做什麼,聽了稟告,這才抬起頭,出一張絕的臉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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