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暗道一聲慚愧,又好言,問道:“我睡了多久?”
“放心,還沒過夜,不用擔心明日早朝,你……你怎麼這樣不惜自己的?你這一倒,我六神無主,也不敢別人知道,急得我……急得我……”
“我這不是沒事麼?”
“謝天謝地沒有事。”
苗妃這樣擔心他,讓皇帝很用,又調戲起苗妃來了:“我要真有事,你可怎麼辦呢?”
苗妃哭得更慘烈了:“那你把我們孃兒仨一道帶走了吧!”
皇帝嚇了一跳:“這話從何說起?”
苗妃噎噎地道:“因聖上顧,我們母子三人已是招人嫉恨,聖上若要棄世,千萬別忘了我們,別讓別人作踐了臣妾母子,也算是臣妾母子不枉與聖上相識一場。”
“何至於此?!”
苗妃繼續哭,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他們個個開府建衙,羽翼滿,世家眼中並無我們。你走了,他們誰當家,我們都要欺負啊!”
皇帝再安:“我總給你們留個寬厚仁和的新君來倚仗。”
苗妃只不肯答應,死活不相信:“別人不管是誰,都護不得我們母子的。就算想護了,在別人那裡討一口殘羹剩飯,還不如死了算了,”哭到最後,請求皇帝,“您給二十三郎、二十四郎一個歸宿,讓我與您生死相伴吧!”話裡話外,就差直說要請立自家兒子當太子了。
皇帝最後說:“我想想。”
這一說不打,苗妃便日□問:“您想得怎麼樣了?”加上哭訴告狀,今天說淑妃面慈手黑,明天說燕王和榮安公主殘害手足誣陷過廢太子。告狀有水平,又是宮鬥專業自學材的一代宗師,告的還偏都有那麼一點兒乾貨,弄得皇帝也疑神疑鬼了起來。
皇帝一拖再拖,苗妃便一再,直到:“您沒個準信兒,不如……臣妾便問,二十四郎如何?他還小,怎麼教怎麼好,必不會對他的哥哥們如何的,臣妾可代他立誓。再不濟,二十三郎也好啊!真要死我們母子麼?”
皇帝也跟著煩躁了起來,皇家手足相殘乃是大忌。又心疼起他那個被廢掉的太子來了。要是苗妃說的是實,那這個大兒子被廢得實在是冤!
說到底,皇帝也只是一個被小妾得要上吊的苦老男人而已。所以說,男人啊,三妻四妾後宮種馬神馬的,當時是爽了,苦日子還在後頭呢。這還是個標準帝王姿態呢,要弄個哪個都是真,哪個都捨不得,最後哪個都跟他生了兒子,都想要當皇帝的,看他怎麼辦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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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鄭靖業向皇帝卷了,他是單獨向皇帝彙報的:“君不失其臣,臣不失其,出臣之口君之耳。”
皇帝點頭道:“你說。”
“太子,國之儲貳,當在穩,而後求進。”
皇帝一點頭:“你接著說。”
“諸王年紀差得大,臣等未能全識,瞭解畢竟不如陛下,是以臣只能泛泛而談。想來陛下對諸王已經有些評價了,他們都是您的兒子,纔能有長短,父母子之心一也。您給他們都開府、置署,哪個都差不了。只有一件——陛下,您還有長子,他被廢過了,可他畢竟做過太子,還留有不子嗣,得有一個能置得好的人來置。這個置,不是決。至,得能看得事兒,管得了事兒,又得有仁心。”
蕭綽是皇帝的孫子輩裡第一得意人,簡直是心頭,皇帝近來懷念廢太子,想的全是他時的守禮可,兼及蕭綽,又聽苗妃哭訴,聽鄭靖業所言,大合心意:“正是!卿之誠心,我自知之。”
“誠如此,臣且不問陛下中意於誰,只請陛下思量太子僚屬,這一回,萬不能再出錯了!”
“好!”
“端方之師固好,還當有直言極諫之士相佐。再者,太子一應儀仗,臣也得有個數兒。”
“但有準信,我必先說與你。”
鄭靖業笑了,諸王裡他一個大冤家就是齊王,齊王跟廢太子鬥得不餘力,實談不上寬和。不是齊王,鄭靖業能放下一半兒的心。餘下的,大概是要從年諸王裡選,那些都是貨,一上臺是鎮不住場子的,這就給了鄭靖業一段緩衝的時間,可以籌劃從容。沒有直說苗妃的兒子,不管親生的還是抱養的,乃是鄭靖業對苗妃的智商實在不敢恭維,後宮人玩朝政?別開玩笑了!苗妃要是不請立自己的兒子當太子,顧益純都能跟他大哥相親相!
有鄭靖業這樣的唱作俱佳在前,似蔣進賢這樣的“舉賢不避親”就沒多大看頭了。而韋知勉這個打太平拳的還真是四平八穩:“廢太子已經廢,諸王裡齊王長。若陛下問立儲事,依禮,只有是齊王。”
呸!那小子不是什麼好鳥!皇帝不高興了。
還問了一個他信得過的小青年兒:“這幾日出相府、久滯不出的人,都查清楚了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新舊替神馬的,擁戴新君神馬的,很複雜啊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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