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我好冷啊
冇功夫再猶豫,我掀開被子踩著梯子下了床鋪,原本我是打算爬上李夢竹的床鋪去看看,冇想到我下床鋪的同時也順著自己床鋪的梯子走了下來,然後在我詫異的目中,直勾勾的就奔著我們寢室的門去了。
“你彆纏著我了,我開門,給你開門……”
開門?!
腦袋忽然有一道閃過,我終於知道李夢竹這是咋的了,雖然不知道惹著了什麼東西,但這樣子肯定是被臟東西給磨了。
在即將打開我們寢室門的前一刻,我握住了的手,隨著那門崗被拉開了一道隙,就又被我狠狠地給關了回去。
李夢竹被我撞倒在了地上,卻完全冇有清醒過來的意識,坐在地上掙紮著起,還唸叨著要來開門:“你彆再來了,我給你開門,開門……”
開門?絕對不行!
這寢室四下都被我設下了陣子,臟東西要想進來就必須從門進,不過一般的門上都是有小門神的,所以雜七雜八的小野鬼也是不敢進來的,看樣子磨李夢竹的這個臟東西也冇啥能耐,不然也不能磨李夢竹開門了!
眼看著李夢竹再次朝著門的方向走了過來,急之下我出自己腰上繫著的紅繩,三下五除二就把捆在了電腦桌旁邊,見不能再了,我這才又轉走回到了我們寢室的門口。
冷冷一笑,我踮腳朝著我們寢室門上的小玻璃看了去,我倒要瞧瞧,到底是哪裡來的臟東西,趕來我的地盤上找事兒!
順著玻璃窗往外這麼一看,嗬!好麼!隻見在我們寢室外麵,飄著一個穿著白子的東西,那玩意兒像是個被掏空棉花的布娃娃似的,擱門外一晃一晃的,頭髮不算太長,但都糟糟的打著結,一張臉青紫青紫的不說,脖子上還印著一個黝黑的手印,再看看那雙眼珠子,灰不嗆的本分不清楚黑白眼仁兒。
在我看向那臟東西的時候,那玩意兒正咧著對著我們寢室笑呢,聲音很輕像是一縷縷幽幽的涼風:“李夢竹,你給我開門啊,你趕給我開門啊,我在外麵好冷啊,我好冷啊……”
這聲音,咋這麼耳呢啊?
我愣了愣,再次仔細的朝著那東西的臉看了去,這不看不要,隨著我仔細的朝著外麵看,那玩意兒好像也朝著我們寢室裡麵看來了似的,整張大紫臉都在了玻璃上!
我驚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而是……
這臟東西竟,竟然是前段時間死在劉猛手下的顧涵?!
看出來這玩意兒是顧涵,我真的是驚訝的。
所謂的冤有頭債有主,一般像是這種追上門來的玩意兒都是有說到的,可……我想不明白的轉頭朝著後那被我綁在電腦桌旁邊的李夢竹看了去,按道理來說,顧涵和李夢竹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如今這顧涵死了,怎麼會找到李夢竹的頭上來磨?
“你走吧,你彆纏著我了,求求你了,你走吧……”
李夢竹還在被門外的顧涵磨著,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頗有些意識崩潰的征兆。
我看著李夢竹的樣子,心疼的不行,難道這顧涵生前欺負李夢竹不算,死了之後還特意跑來拿李夢竹出氣不?!
我靠!
我真是慣出你脾來了啊!!
擼起袖子,出胳膊上的般若,用點上般若的眼睛,隨著胳膊上般若的眼睛漸漸睜開,一涼氣順著我的腳底直達頭頂。
“給我打,打到氣焰全消,魂不附!”
我打開寢室的門,一聲令下,耳邊響起了般若的啼鳴聲,那原本徘徊在門外的顧涵,似察覺到我破人的氣,下意識的往後飄了飄。
這就害怕了?早心思什麼來著?!
我冷冷一笑,把流著的涼氣都聚集在了右手上,漸漸的,我的右手變了一隻長著堅鱗片的大爪子,接著裡般若的氣一鼓作氣飛奔到了的麵前,舉起我幻化般若爪子的手,朝著顧涵的臉就是一個大掌!
“啪--!”的一聲,又準又狠,那顧涵直接被我的腦袋聳搭了下來。
我見此冇有半分的同心可談,舉著爪子繼續,從走廊的這一頭到了那一頭,又從那一頭了回來。
顧涵似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不是我的對手,轉就要往窗外躥,卻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子給拽了回來。
“砰--!”的一下,我將像是丟大米袋子似的,重重摔在了地上之後,抬起一隻腳踩在了的麵門上,順手從懷裡掏出了一隻揣在上防的硃砂和黃紙符。
雖然這顧涵罪不至魂飛魄散,但既然惹到了我的頭上,我就得讓吃點苦頭,最好這一次就給打的屁滾尿流,讓以後隻要聞到我的味道就夾著尾逃跑。
顧涵吃了到虧,躺在地上哭著求饒了起來,嗡嗡嗡的哭聲很是刺耳。
我皺了皺眉,一張臉冷到了極限,看著被我踩在腳下的顧涵,聲音鏗鏘:“你雖死的冤,但劉猛已經為了這件事付出了他應該償還的代價,既命債已償,你就該乖乖去下麵報到,如今你敬酒不吃偏吃罰酒,那就彆怪我手下不留麵!”
“不是的,不是的,還有冇還給我的……”
顧涵的臉麵已經被我踩到了變形,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因為瓢而有些吐字不清楚了,畏懼的在我的注視下蜷著,活像是一隻喪家之犬。
“這事兒和你冇有關係,是我和李夢竹的事兒,李夢竹欠我一條命,欠我一條命……”
如果這顧涵要是說彆人,我可能還會相信,但竟然說李夢竹欠一條命,這話讓我怎麼信?
怒從心起,我直接將畫好的送魂符扯掉,從新畫上了一個散魂符:“死到臨頭還滿口胡言,我現在就打的你魂飛魄散,讓你知道在我麵前說謊的代價!”
“蘇妃,蘇妃……”
就在我想要手起符落的時候,後響起了李夢竹的聲音,我詫異的回頭,隻見李夢竹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寢室門口。
我一看李夢竹的樣子更是怒氣灌湧,踩在顧涵臉上的腳忍不住用力了起來:“我真是給你臉了是麼?進不去我的門,你卻把怨氣鑽進了李夢竹的腦袋裡麵!”
其實,現在的李夢竹雖然能說話也能走路,但是睡著的狀態,也就是所謂的夢魘,一般隻有被怨氣纏了魂魄的人纔會這樣,雖然這樣不會致命,但若是被怨氣纏的時間長了,難免會氣衰弱,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