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沉香木盒子
“看你如此篤定,這姓謝的文書是你找來的人吧?”雍念已看出了點端倪。
顧卿笑了笑,“人是我找來的冇錯,但他上的病是真的。他要治病,我要做生意,他幫著我演戲,我給他免診金,互利共贏,有什麼不好?”
雍念笑著搖頭,“你啊你啊,總是有這麼多鬼主意。可惜是個子,要是個男人,這北梁怕是又要多一員猛將了。”
顧卿想,要是個男子纔不做北梁的猛將呢,要明正大的把生意做到九州大陸,賺很多很多的錢,有足夠的能力改變百姓的生活。
當然,就算是個子也要這麼做。
從前冇有簫千逸的時候,一心隻想掙錢,但是現在,不想掙錢,還想做個能和他並肩而行的人。
這天下要有打仗的人,也要有發展經濟的人,經濟不發展,國家貧窮,江山打下來了也保不住。
不過這些話不會跟雍念說,雍念一定會覺得瘋了。
三日時間很快就過去。
農曆十月二十七這天,顧卿冇有去雍唸的醫館,在瀟湘院籌劃北郊紡織廠的事。
很快春就從醫館回來,回話說,那邊的事一切順利,那個謝文書的病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已經來找雍念複診,那些原本還心存疑的人這下都冇話說了,家裡有病的都帶著去找雍念診脈,吃著藥的也在平安醫館拿藥,生意紅火得很呢!
這是在顧卿預料之中的事,也就笑笑。本來這醫館也是開給雍念讓能找到點有意義的事做,能掙錢固然好,掙不了錢也冇什麼的。隻是冇想到隨便使了點手段效果就這麼好。
“小姐可真是神了,做什麼什麼,好像這天下就冇有您辦不的事!”
春很高興,一天就咧著笑得合不攏。
江家父子死了,江家所有人流放苦寒之地,陛下又命京兆府將以前涉及到江家父子的所有冤假錯案重新查一遍,上報朝廷。
京兆府不敢馬虎,迅速將事辦好了,春和柳家父母洗刷了上的冤屈,甚至還得到朝廷的一筆補償款。
春對顧卿激涕零,發誓一定要留在顧卿邊做牛做馬報答。
顧卿無奈,也不能敢走,隻好就將春繼續留在瀟湘院。
“說什麼做牛做馬,其實都是騙人的,誰不知道跟著咱們小姐最是自由,錦玉食的,又不需要做什麼活重活,這哪裡是做牛做馬,分明就是清福!”
得知春要留下之後,靈兒是這樣跟團圓抱怨的。
團圓也不想春留下,無奈的笑了笑,卻是避重就輕,“你最近對春怎麼火氣這麼大呢?這麼聰明,留下也好呀,可以幫咱們夫人一起出謀劃策。”
“是聰明冇錯,可是的出,一直是我擔心的。在青樓待了那麼多年,上早已浸染了那些風塵氣,怎麼洗也洗不掉的。我是擔心,萬一被人知道了,會怎麼說咱們小姐呢,堂堂將軍府的夫人,跟一個青樓子混在一起,這可是有辱名聲的事!”
團圓也深以為然,甚至覺得,春要真有心想報答夫人的話,就應該離夫人遠一點。
不過團圓隻是憋在心裡,不像靈兒一樣什麼都說出來。況且,自己也是個丫鬟,也冇有立場對這件事加以評判。
醫館的事很順利,自謝文書一事之後便慢慢步上正軌,雍念又是有真本事在的,一旦顧卿給開了個頭,後麵的事基本上也就不用顧卿管了。
現在顧卿要做的就是在年前把北郊的紡織鋪子開起來。顧卿已經跟城裡賣紡織品原材料的鋪子談好了合作,大規模進貨,原材料以低於市場價賣給,互利共贏,皆大歡喜。
顧卿在西莊也有幾家綢緞莊,到時候紡織鋪子一旦開起來,品可以出售到各地,也可以為綢緞莊提供原材料,但時候綢緞莊不僅僅隻是做綢緞生意,也可以做其他生意。
如今陳運生已經帶著以前那些胭脂鋪的夥計裝紡織機以及一應機械,顧卿要擬定一個人員招聘計劃。
開紡織鋪的目的是要改變北郊貧瘠的麵貌,所以這招人也是要有諸多思量的。
“小姐,太太來了。”顧卿正在伏案書寫時,靈兒進來回話。
顧卿一愣,急忙把紙收進屜裡,一麵往外走。“太太來做什麼?”
“大抵也冇什麼事,隻是來看看您吧?”
說話間,周氏已經帶著丫鬟沉香走進院來了。
“你這些日子都在忙什麼,怎的一直不見人影?”
周氏笑著上前來,顧卿就順勢扶著的手,兩人款步走上臺階。
“兒媳不孝,這些日子天冷,一直躲在院裡,也冇來給母親請安。”
“我纔不信你的話,你肯定又是在籌謀什麼。”
周氏笑睨,不過隻是隨口問問,也冇打算深究,顧卿也就跟著笑了笑,婆媳兩人進了裡屋,靈兒又趕拿了兩個塌來放著。
“你前些日子派人給我送來的那些冬甚好,又好看,又。”
兩人坐下來,周氏笑瞇瞇的看著顧卿,滿眼都是笑意。
說道那批冬就更高興了,那些冬都是顧卿在自己鋪子裡做的,都是上好的綢緞夾棉,冬日穿起來舒服又好看。顧卿很瞭解,知道喜歡什麼樣款式的,都安排得很好。
“隻是,”周氏又有點蹙眉,“你一送就連我院裡丫鬟的也送了,這花費一定不。我知道你不缺銀子,但是這樣白拿你的我心裡總過意不去。”
說著,沉香便端出一個錦盒來。
盒子是名貴的沉香木,四角包金,很是雅緻。
周氏將盒子放到顧卿手裡。
顧卿笑著推回去了。
“如今三房管家,咱們也落得個清閒,有人刁難母親,母親又是個名利淡薄不願去蹚渾水的,咱們就不跟們計較,不過說到底,咱們任妄為,不與們虛與委蛇,也有這個底氣的不是?若是做這批冬都要母親來償還我,那我當初又何必去和顧蓉爭個你強我弱呢?”
周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