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我今日來,是為了陳表其罪彥錦邑環顧一眼四周,並未看到寧烯或是梁菱,他收回目,若有所思。
寧汧峋卻冷靜不了了,眼見嵐涪嶼弟子已經將霽月宮的掌門掌門夫人及長老帶上了褫靈臺,可臺下除了一群趕來看戲的普通人和多數散修,便隻是其他仙門的人。
而寧烯的影,至今他們都未看到。
寧汧峋忍不住道:「邑哥,你說烯哥哥是不是出事了?那日將他帶走的青是什麼東西啊?」
彥錦邑回想了一下關於那道青的事,想到了他被帶上褫靈臺那日,最後發生的事,他輕輕搖頭,堅定地說:「烯哥哥肯定沒事,那道青曾經救過我,是……雨靈尊上。」
「啊?雨……雨靈尊上?那豈不是九重天的上神?可自從極度深寒域出現後,人間算得上太平,偶爾有邪祟作,仙門百家也能自行解決,九重天便再沒管過人間的事,雨靈尊上突然出現,這事可真稀罕。」
寧汧峋了下頜,百思不得其解。
彥錦邑眸深了深:「他每次出現,都是雷電加,狂風驟雨,且雨水竟兩次輕而易舉熄滅了嵐涪嶼的焚天決炎火,這世間除了雨靈尊上,誰的法力如此高深莫測?」
寧汧峋不由得點了點頭:「似乎有道理,那這樣的話,烯哥哥一定沒事!那他真的會來嗎?」
彥錦邑看了眼褫靈臺上,麵極其平靜的君無敵,他道:「會來的。」
寧汧峋不再多說,張地看著褫靈臺上的靜。
嵐涪嶼的弟子將穹萊霽月宮的人帶上褫靈臺後,便沒了靜,似是在等什麼人出現,今日突如其來的決,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這對穹萊霽月宮的掌門,掌門夫人,長老們當真是最大的侮辱,一行五人,跪在褫靈臺上,上捆綁著縛妖繩!
堂堂仙門百家排行第三的修仙門派,並且是掌門,長老這樣級別的人,有朝一日竟了任人宰割的魚。
臺下是千千萬萬人,他們並未做錯任何事,卻要承這般侮辱,君無敵雖臉上平靜得毫無波瀾,似是已經看到一切,實則心波濤洶湧,已經暗自將嵐涪嶼那群孫罵了千百遍。
尹幻鬱眉頭輕擰,似是知曉君無敵心裡極其不舒服,遇到這種事,誰心裡又會舒服呢,更何況是心高氣傲,從不屈服,從不認命的君無敵。
尹幻鬱道:「無敵,你別太想不開,就當是為了孩子們,穹萊霽月宮的將來是孩子們的,這修真界的將來,靠的也是年輕一輩,我們的義務和責任,便是讓他們有獨當一麵的能力,在危險時刻,能儘可能地護好他們。」
君無敵道:「這些我明白,若不然我也不會跪在這裡眾人指指點點,隻不過,我就是瞧不上嵐涪嶼,藍蓮城一事,以及後麵的事,擺明是他們設計好的,最終目的恐怕就是趁機除掉霽月宮。」
戒律氣得吹鬍子瞪眼,隻覺得老臉沒地方擺,但是心裡卻半點不後悔,道:「但願犧牲了咱們,能換來霽月宮的一線生機,隻是,烯不知在何,梁菱生死不明,靠夜葑扶持主,隻怕是……隻怕是不行!」
延然長老不發一言,隻是嘆了聲。
忘憂長老已覺得心力瘁:「我已失去一個徒,但願今日他們誰也別來,我承不住生離死別。」
……
梁菱了拳頭,離得不遠,能約聽到師父師娘和長老們的對話,心裡更加難過。
申時已過,臺下瞬間了起來,霽月宮的人一個也沒來!竟然一個也沒來!父親阿孃被帶上褫靈臺,作為主的君漫卿竟然也沒來!!!
眾人漸漸沒了耐心,都認為霽月宮無非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想必霽月宮為了自保,已經放棄了這五人!
這時,荼蓉在四十九位長老的擁護下,緩步上了褫靈臺,荼廷立即起,將高位讓給。
荼蓉杵了一下龍頭杖,滿臉的不悅。
眾人皆知,嵐涪嶼主失蹤,至今未歸,嵐涪嶼所有人都著急過頭,並把所有怨氣一併算在了霽月宮頭上。
那氣勢大有你們害我嵐涪嶼主下落不明,我便直接拿你霽月宮掌門夫人長老出氣的意味!
荼蓉看了眼四周,見沒什麼異,氣不打一來,本就不多的耐心在這一刻瞬間消失殆盡,抬了抬手,無地吩咐道:「行刑!」
當真是火冒三丈,多餘的半個字都不願意施捨給眾人,一上來便命令決霽月宮那五人。
臺下立馬嘩然。
「霽月宮這群害群之馬,早該死了!」
「弟子不教,師父之過,君掌門該死!」
「該死!都該死!」
「………」
梁菱不由得看了一眼吵吵鬧鬧的那一方,險些忍不住拔出年華便要了他們的狗命!
君無敵是仙門百家眾多掌門中最盡心儘力的一位,他一正義,一生除魔衛道,剛正不阿,這樣的人,他們竟說他該死!
同一時刻,嵐涪嶼的十二護法率先上前,接著四十九位長老紛紛過去,將君無敵五人圍住,召來神武和仙劍,要將五人碎萬段。
好狠!
比用焚天決的炎火焚燒還要狠毒!
臺下有人覺得大快人心,有人卻認為太過殘忍,不忍直視。
忽然之間,一道影上了褫靈臺,一青蓮長,臉上戴著個半邊青麵獠牙半邊白麪小生的麵,步步走向君無敵五人。
荼廷起,看著這抹有些悉的影,瞪大了眼,問:「什麼人?!」
角慢慢爬起一抹狠厲的弧度,梁菱緩緩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麵,白皙乾淨的小臉暴在空氣中,眾人大駭!
有人立即憤怒地指著梁菱罵道:「邪魔外道!是邪魔外道!快殺了!」
尹幻鬱和君無敵同時開口:「阿菱,走!」
梁菱覷他們一眼,沉默地看向荼廷,冷聲道:「我今日來,是為了陳表其罪,荼掌門,放了我師父,師娘和三位長老,我任憑嵐涪嶼置,碎萬段也好,挫骨揚灰也罷,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