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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很兇》 第三十五章 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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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快跑……」

山嶺間慘呼聲遍地,毒霧隨著秋風往周邊蔓延,兩營兵馬聽到響,朝這邊跑了過來,事先沒有任何準備,直接一頭撞了毒霧之中。

鎖龍蠱毒極烈,侵蝕四肢百骸猶如萬蟻啃食,哪怕是許不令這樣的非人格,要抗都不容易,更不用說南疆的尋常兵。

不過一瞬之間,大獄外哀嚎聲四起,沾上毒霧的兵,滿地打滾撕扯衫,更有甚者,用指甲瘋狂抓著臉上皮,剎那間就了一個人。

慘絕人寰的場景,讓後方兵急急止步,哪裡還有心思關注是否有人劫獄,爭先恐後地往四方逃遁。

持續不久,京城裡的衛軍趕來,辨認出是鎖龍蠱後,封死了現場。

南越江湖最多的便是用毒的高手,朝廷理起來倒也算在行,疏散下風口的人群,讓毒霧自然擴散,同時用各種解毒的法子,治療已經發狂的兵。

隻可惜鎖龍蠱太過霸道,尋常人中了十死無生,隨行軍醫也束手無策,隻能眼睜睜看著百餘兵在地上痛苦翻騰,直至扭曲七竅流而亡。不過小半個時辰的工夫,中毒的人便死得七七八八,大獄外滿地狼藉。

陳炬得到訊息後,乘坐車架快速趕來,看到大獄外的場景,本就凝重的臉更是沉了幾分。

陳炬作為安國公的外孫,在朝堂上的地位也是周勤一手扶持起來,對於周勤要圍獵許不令的事兒,心中自然清楚。這些天心煩意,也是覺得這個主意太過冒險,若是出了紕未能控製住許不令,便等同於給了大玥名正言順的開戰理由。

而且,百蟲穀在南越,也是人人喊打的毒宗,他為南越的繼任者,若是和百蟲穀餘孽扯上關係,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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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炬下了車架之後,過來在路口等待的大獄主,冷聲詢問:

「可曾抓住了作匪賊?」

是安國公周勤的親信,這次負責給司空稚等人打掩護,自然明白陳炬問這話的意思,他上前一步,輕聲道:

「百蟲穀的人已經全部逃遁,有幾人死在了過道裡,已經清理掉了。另一人是單槍匹馬,武藝高強不懼蠱毒,強沖了出去,卑職沒能攔住。」

陳炬輕輕點頭,轉眼看向周邊麻麻的衛軍,吩咐道:

集中焚燒,訊息封嚴點,別讓市井百姓得知司空稚來了京城。」

連忙點頭,下去吩咐衛軍。

上千衛軍把大獄團團圍住,靠近山崖的開闊拉起了白帳,裡麵擺放著上百,都是已經中鎖龍蠱而死的兵,吏在旁邊清點名冊,旁邊架起了火堆,準備就地焚燒。

陳炬站在大獄外觀,還未曾理完現場,後方便傳來些許嘈雜聲:

「公主殿下,不可……」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過來看看怎麼了?聽說司空稚來了這裡,那窮兇極惡的悍匪,怎麼會跑到京城附近來?朝廷的探子都是幹什麼吃的?」

「公主殿下,裡麵毒霧未散,切不可貿然進……」

陳炬眉頭一皺,回頭看去,卻見衛軍封鎖的道上,一個段兒修長的子,領著兩個壯婦強行闖了進來。

子年齡不到二十,上沒有珠寶裝飾,簡簡單單的藍、白襯,腰肢以藍腰襟束縛,上麵掛著把銀彎刀,刀鞘上有蛇形紋路,刀柄尾端則是蛇口含綠珠,造型極為

子黑髮如瀑披散在背上,子為了騎馬方便,兩側分叉,顯出雲紋長靴和,大,說不上野蠻,卻著力量。整看起來乾淨清雅,讓人一瞧便覺得是個很乾凈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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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斜灑在子的臉上,可見麵板十分細膩,柳葉眉下是一雙桃花眼,與許不令桃花眼的鋒芒畢不同,子要稍微婉一些;眼形似若桃花,睫修長,眼尾稍向上翹,瞳仁黑白並不分明,致使眼神似醉非醉,朦朦朧朧有些暗送秋波之,哪怕沒有什麼表,隨意注視男人一眼,恐怕也能讓人心意牽。

雖然眼神十分人,但子整氣質比較英氣,手裡持著一條長皮鞭,不時揮舞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響,誰敢攔就作勢打誰,雖然沒真打,但這聲勢著實嚇人,周邊衛軍臉發苦的勸說,卻是不敢攔。

二皇子陳炬,瞧見進來的子,臉上的霾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三分薄怒,快步走到外圍,輕斥道:

「思凝,誰讓你跑這兒來的?」

持著長鞭的南越三公主陳思凝,聞聲收起了鞭子掛在後腰,走到跟前,抬手一禮:

「王兄。」

雖然外人都稱呼陳炬為『皇子』,但南越君主沒有明正大稱帝,陳炬正統的書麵稱呼應該是『王子』『世子』,所以陳思凝的是『王兄』而非『皇兄』。

陳思凝是陳炬同父異母的妹妹,生母是南越的王後宋氏,外公則是大玥魏王的親弟弟。

二十年前正是大玥和南越關係最切的時候,南越為了和大玥拉近,剛繼位的陳瑾,迎娶了魏王的侄為王後,先後誕下一兒一的便是三公主陳思凝。

陳思凝是南越正兒八經嫡出的長公主,陳炬則是貴妃所生,隻能算庶齣子,嚴格來說,陳思凝宗族地位,比陳炬還高些。

不過,陳瑾後宮佳麗三千,獨寵周貴妃一人,王後宋氏出大玥又太強勢,夫妻之間一直不和睦。在王後宋氏懷上陳思凝的時候,周貴妃突然逝世,陳瑾一蹶不振,甚至把剛出生的兒都取名『思凝』,用以紀念周貴妃。此舉也徹底惹惱了王後宋氏,兩人徹底不再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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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不知為何,王後宋氏和皇長子,先後患頑疾故去,隻剩下無依無靠的陳思凝一人生活在宮裡。陳瑾整日酗酒渾渾噩噩,可能都忘記了有這麼個兒,唯一能照顧得陳思凝的,除開邊的嬤嬤,就隻有陳炬這同父異母的兄長了。

現如今陳炬已經攝政,繼承大統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嫡出庶出已經沒什麼區別了,陳思凝對這個兄長,自然十分敬畏。

陳炬表嚴肅,上下打量陳思凝一眼,教訓道:

「明知逆賊司徒稚在此地作,你還冒冒失失跑到這裡來,若是不小心出了岔子怎麼辦?」

話語比較嚴厲,但明顯還是關心的意思。

陳思凝自父母關懷教導,雖然懂事得早識大,但私下裡有點不服管束,很讓陳氏的宗親頭疼。

不過麵對陳炬,陳思凝態度十分端正,看向後方白幕遮擋的

「我剛剛在南郊打獵,聽說這裡出了事,就過來看看。京師周邊毒殺近百兵,實在太過放肆,這司徒稚若是不抓住……」

陳炬移形擋住陳思凝的視線,不悅道:

「現在就回去,這兒有我就行了。」

陳思凝話語一頓,遲疑了下,又道:

「王兄,我幫你理吧,你整天政務纏,這種小事兒不用你親自盯著……」

陳炬擺了擺手:「回去回去,別添。」

陳思凝見兄長如此堅決反對,知道進去的機會渺茫。不過大老遠跑過來,總不能空手而歸,想了想,乾脆坦誠道:

「王兄,聽說方纔有兩波歹人,除了司空稚,還有個神通廣大的江湖人,直接從鎖龍蠱裡淌了過去。鎖龍蠱無孔不,武藝再高都防不住,那人必然有其他法。你讓我進去看看,說不定我能琢磨出來,隻要有了防之法,今後朝廷剿滅那些邪門歪道,就不需要死那麼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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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炬暗暗搖頭,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嫉惡如仇,對南越江湖的歹人深惡痛絕,本武藝很好,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擅自行事剿匪。這些事說不上壞,但明顯不是一個公主該做的,陳炬即便沒什麼瞞的,也不可能答應,更不用說現在了。

陳炬搖了搖頭,看向後麵兩個壯婦:「送公主殿下回宮,近日京城有賊子作,外麵不太平,短時間別出宮了。」

後的壯婦躬領命,抬手示意:「公主殿下,回宮吧。」

陳思凝顯然不想走,眼睛瞄著裡麵的靜,含笑道:

「方纔過來的時候,已經把馬放回去了,我在這裡陪著王兄,待會一起回去吧。王兄近些日子都在忙著政事,咱們也好久沒見麵了……」

陳炬搖了搖頭,抬手指向遠的車架:「坐我的車架回去,再多說半句,明天我就和宗人府打個招呼,給你尋個駙馬管著,天天陪著你說話。」

這話還真管用。

陳思凝話語一噎,知道兄長說一不二,思索了下,輕輕點頭,轉走向馬車。

馬車停靠在路邊,兩馬並驅很寬大,陳思凝走過車附近,不地抬起長靴,準備踢斷車

隻是還沒來得及腳,對甚是瞭解的陳炬,便警告道:

「天黑之前不回城,以後就不用出宮了,你自己駙馬,直到嫁出去為止。」

「……」

陳思凝腳尖一頓,強行收了回來,回頭笑了下,略顯無趣的躍上了馬車,帶著自己的護衛離去。

陳炬目送妹妹離開後,搖了搖頭,臉上又顯出了幾分愁。他招手讓衛軍的統領過來,稍微安排幾句後,所用中毒的便集中起來焚燒;餘下軍隊則分散進山林,搜尋逃遁逆賊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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