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我還是我(1)
當雲翼一素服白進宮哭到南書房的時候,竟然發現雲恪和雲擎竟然都在。
雲翼的哭聲滯了一下,隨後又哀哀切切的繼續哭下去。
“這又是怎麼了?”景帝一件雲翼這幅模樣,不由腦仁一漲,必定是靜王府出事了。
之前就聽說靜王妃瘋了的事,難保現在不是傳出要死了吧。
景帝的念頭還冇轉完,就聽雲翼跪在他的麵前哭道,“父皇,兒臣好苦的命啊。”
“你有話就說吧。”景帝讓雲翼平,隨後催促道。
“是。”雲翼起來之後,一邊抹眼淚,一邊將自己事先在王府和其他人都說過的話再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王府失火,然後有賊人進去將王妃殺了?”景帝一聽還真特麼的被他猜中了,果然是靜王妃出事了,卻冇想到是這麼大的事,“你且將事的經過慢慢說來。”
雲翼將自己事先編好的話說了一遍,隨後哭著求道,“求父皇下令徹查此事!本王的王妃啊!”
“好了好了。”景帝勸說道,“如今哭也是冇用了。”
他隨後看向了雲恪和雲擎,“你們兩個人怎麼看?”
雲擎本是想抿看熱鬨的,卻見雲恪上前了一步,臉上佈滿了憤慨之意,“那賊人果然歹毒!竟然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敢進靜王府刺殺靜王妃,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見七弟好憤慨,雲擎也不甘示弱的上前抱拳說道,“是啊。還請父皇嚴查此事!”
“此事是由靜王與刑部一起去查吧。”景帝說道。
“父皇。”雲恪馬上說道,“還請父皇將此事給兒臣與四哥一起調查,五哥如今妻子新喪,還在喪妻之痛之中,還請他多多休息纔是。死的人是兒臣的嫂子,兒臣定於四哥一起將事的真相查明,還五哥一個朗朗世界。至於五哥現在一定是哀思過度了。還請父皇準許五哥回家休息,等過了這段時間再繼續替父皇辦事。”
“對啊父皇,就給兒臣們去查吧。兒臣又協管刑部,手裡的人手充足。”雲擎見雲恪這麼說了,馬上心底靈一閃,也接腔道。讓靜王回去休息不就是讓他歇著嗎?那他手裡的事務豈不是又可以分出一部分出來啊。
雲擎不由朝雲恪暗暗的一挑拇指,高啊!為何他剛纔冇想到呢。
“好。”景帝點了點頭,“傳朕的旨意,靜王妃被害一案,朕全權由安親王雲恪與定王雲擎去辦。其他眾人必須無條件合作。靜王雲翼因喪妻,著令修養一段時間。手中事務暫安親王與定王協管。”
雲翼一聽就慌了。
他本來是想借張宛儀的死博取一點點同分,討要點東西,哪裡知道被雲恪這麼一攪和,同分是有了,可是修養了!這特麼的什麼事?
難道他真的要將手裡的事分出去?
那自然是不可以的,隻是父皇現在已經發話了,他又不能抗旨不遵,但是他可以拖啊。就說自己心痛,頭痛,到痛,反正就是不將手裡的事務出去,等拖過了丁優的時間,恩科也就結束了,到時候他將張宛儀的喪事辦好,頭七一過,再回宮裡來說自己恢複了就好了。
就這麼辦了。
於是雲翼一臉哀切的應了下來,被人攙扶著,看似沉痛的連路都走不了了,這纔出了南書房。
等雲翼一走,雲恪和雲擎又陪著景帝說了一會話,兩個人才一同告辭出來。
走到了角門之外,雲擎將雲恪攔了下來。
“七弟一早邀請哥哥一起過來南書房,難道是未卜先知了,知道靜王妃要出事?“其實早上一大早他就被雲恪挖出來,拽著來南書房他就覺得雲恪有事。
卻不想等來等去的,居然等到雲翼來哭喪。
難不這個弟弟事先已經是到靜王妃的死訊。
“怎麼會呢?”雲恪輕鬆的笑道,“弟弟我又不是神仙,哪裡會掐指一算。其實早上四哥過來是另外有事想和四哥說的。哪裡知道會遇到五哥家裡出事。”
“你要說的是什麼事?驚然要到父皇的麵前來說。”雲擎皺眉問道。
“四哥一直協管刑部,也是四哥發現夏家的人從道逃離刑部大牢。”雲恪說道,“今日其實想哥哥一起來就是說這件事。”
“你發現了什麼?”雲擎的神一震。
“就是什麼都冇發現,所以才覺得奇怪。”雲恪說道。
“七弟這麼說,做哥哥的可就糊塗了。”雲擎被雲恪說的雲裡霧裡。
“四哥手下派出去查詢的人不吧?”雲恪問道。
雲擎點了點頭,“那是自然,老子恨不得將整個京城能調派的人都放出去找那兩個孫子。”一提到這個他就來氣,還害得他在宮裡當了好幾天的替罪羊,提心吊膽的,他媽的,那種滋味他到現在都還回味無窮。
反正雲擎想,隻要知道到夏季那兩個孫子躲在哪裡,被他抓到,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先胖揍他們一頓來解氣纔是。
“不瞞四哥。”雲恪說道,“弟弟我也派了很多人出去找。幾乎將王府能調派的人全數都放出去了。如今對四哥也不用瞞了。臣弟不調集了安親王府的人,就連姑姑那邊的人也借用了不。”
“這兩個孫子太能躲了。”雲擎一邊罵,一邊暗道,這小子又借長公主殿下的人手。
“如今咱們兄弟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雲恪低了聲音說道,“若是找不到夏家那兩個人,父皇定會不喜。”
“這倒是。”雲擎點了點頭,隨後狐疑的看向了雲恪,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是什麼意思?
還有剛纔在南書房他說什麼也要拽著自己一起去查靜王妃的事,難道這其中有什麼必然的聯絡?
“七弟,有話你就痛快的說出來吧。”雲擎索撥開迷霧的說道。
“四哥不愧是長久在軍營之中的人。”雲恪一抱拳,“說話就是爽快。”
雲擎乾笑了兩聲。
“有句話弟弟一直想說很久了。”雲恪緩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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