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在我的心裡藏了太久,如果不是今天剛好爸媽又在因為這樣的事爭吵,或許我都忘了,我小時候是這樣過來的,小時候恨不得馬上長大,這樣就可以不用聽他們在那裡吵來吵去了,我想了很多辦法,想讓他們不吵,我績下,或者我調皮搗蛋,發現本就沒有用。」
「後來呢?」顧小米知道,既然南宮羽想說,那就靜靜的聽著就好,但是又忍不住的想要知道事最後是怎麼發展的,便忍不住問道。
「後來,後來就自殘啊,自殘他們就重視了,有一次,他們又因為人的事開始爭吵,我覺得痛苦,就拿了一把水果刀,想起前幾天看過的電視別人自殺的方式,割了脈,流了很多,可能,他們都被嚇到了吧,從此再也不敢在我的麵前吵了,就算在我回家之前,他們還是在吵,看到我放學回家的那一刻,就會停止爭吵,我以為我會開心,但是我一點都不開心,反而覺得,這樣的父母,為什麼不離婚,離婚了就解了,沒有一點夫妻的恩,苦的隻會是子,在他們看來,不離婚對子是最好的,卻不知道,這樣隻會讓子在不健康的長韓劇中長大,也會讓子的格有很大的缺陷。」
「那次,我差點死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可能他們一點都不會收斂,就是固執的認為,不離婚都是為了孩子在得過且過,我就在想啊,這樣天天吵,還不如各自離婚,我跟他們提過,可是他們卻覺得我是在說氣話,從此以後我也沒有再提過,隨便他們怎麼樣,不管吵不吵,我都覺得無所謂了。」
「還好,凝凝小,這些都不知道,他們也都知道,爭吵會讓孩子做出極端的事,所以從來沒有在凝凝麵前吵過,還裝作一副恩的樣子,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爸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也沒有早出晚歸,可能是聽到凝凝他一聲爸爸,融化了他的心,或者覺得外麵的人還是沒有自己妻子來的好吧,不過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對我來說,他們不過是我人生的監護人而已。」
南宮羽冷笑一聲,就像是在自嘲,「其實,這些恩的戲碼看多了也沒有什麼,就像家常便飯一樣稀疏平常,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我隻盼著自己早點長大,可以離開他們獨自生活,我也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到了,後來工作了,我也談了朋友,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溫暖的存在,然後我帶回去,他們卻怎麼也不同意,最後,在回去的途中出了車禍。」
「所以,我覺得,我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不管怎麼做,都無法得到他們認可的存在,所以過去五年,我都很見他們,如果不是小米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會原諒他們,我也不忍凝凝到傷害,所以才讓他們留下。」
顧小米皺著眉,不知該說些什麼,似乎什麼話都安不了南宮羽,此時的南宮羽悲傷這麼大,卻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安,隻能抓著南宮羽的手,試圖給他一安。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夠,顧小米靠近南宮羽,給南宮羽一個擁抱,拍著南宮羽的背,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南宮羽重重的靠在顧小米的上,「小米,昨晚你喝醉了,說了很多心裡話,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想以我的一種方式讓你不到傷害,就像小時候我不想凝凝跟我一樣,在那樣的長環境中長大一樣,有時候或許我的行為有些極端,出發點卻是為你好的,就算你著我跟你說實話,我也不會跟你說,這是我堅守的一個原則,不讓自己的人到傷害。」
「我知道你拿著我的手機回過一趟,因為我就在廚房裡,我不想讓你走,可是我又怕你覺得我強迫你留下,讓你想起以前的事,我的小心翼翼,卻也是活該。」
「小羽,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以後我不說那些胡話了,其實我就是以為你不想跟我說任何事,讓我沒有就,可能我還是了一點安全,所以才會總是想著這樣的事,是我任,你就當是我太在乎你了,好嗎?小羽,以後,你也不要用自殘的方式來傷害自己,好不好?」
顧小米推開還靠在上的南宮羽,直視他,「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
「嗯,這就對了,今天可是一個好日子,不要這麼傷了好不好,凝凝今天省親,你該高興啊,對吧?」
雖然顧小米完全記不起來昨晚發生的事,但是可能就如南宮羽所說,說了很多胡話,在他的眼裡,自己會不會是如此的無理取鬧。
南宮羽的上有淡淡的煙味,顧小米卻覺得很好聞,兩個人的手就這麼的握著,沒有鬆開。
「這些傷,都是你小時候自己自殘的時候留下的嗎?」顧小米直到此刻才明白,南宮羽上一直以來不知道是什麼傷竟是這樣的一番往事。
顧小米尤為的心疼,雖然那些傷因為時間,變的有些模糊,卻還是留下了傷痕,就像一個人傷害了另一個人,或許會因為時間的流轉,而讓這些記憶變的模糊不清,但是傷口卻是真實存在的,不管過了多久,都會有印記,怎麼也消散不了。
他們的年都是不幸的,所以南宮羽的格有了缺陷,在別人眼裡那是高冷,隻有自己知道,是南宮羽自己對週遭事已然失頂。
南宮羽雖然沒有回答,顧小米卻已經知道答案,一切都在不言中,輕輕的著凹凸不平的傷口,這些傷口就像在述說過往的傷痛。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吧,不管是高冷的外表下,還是在活潑開朗的背後,或許都藏著這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卻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叩叩叩
臥室的門響了。
顧小米上前開了門。
「夫人。」是管家。
「管家,有什麼事嗎?」
「那個」
吞吞吐吐的管家,讓顧小米有些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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