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剛走,鐵騎護衛隊的隊長林驚羽走進了藥房。
“林隊長!”暮蕓汐笑著衝他招招手,“你怎麽來了?”
“盟主!”林驚羽一臉肅穆地走過來,跟暮蕓汐輕語了幾句。
“什麽?軍隊?”暮蕓汐大吃一驚,隨即扔下手裏的藥草站了起來,“他還真有臉報複,以為當個監察就了不得了?忘了靈盟的規矩了還是覺得有夜華當靠山了不起?”
隔壁幾間休息室裏的陸霆等人,聽到暮蕓汐的聲音,立刻跑了過來。
隻聽林驚羽說道:“我看過了,差不多一千人,全副武裝,直奔靈盟山而來。”
阿蓉走進來和暮蕓汐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都挑了挑眉。
“肯定是江羽調的人!這可怎麽辦哪!”暮玉婉膽子小,聲音都在抖。
“玉婉,你不要害怕。”暮蕓汐安,“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軍隊,敢堂而皇之地攻打靈盟。”
修煉需要丹藥。
軍隊強大需要丹藥。
而靈盟是提供丹藥的保證。
而且靈盟特別護短。
沒有哪個國家會派兵去攻打自己國家所在的靈盟。
就算這個國家真的跟當地靈盟有了什麽,也會遞到上一階的靈盟,去尋求解決之道。
否則,得罪了靈盟,就等於自斷生路。
而大商靈盟和皇室的關係更是融洽,所以,一定是江羽私自找了軍隊過來。
暮蕓汐看向林驚羽,“請你去把鐵騎護衛隊的人都帶到大門口,先守住門。”鐵騎護衛隊的人,修為都是靈師鏡一級以上的人。
“是。”林驚羽轉就走了。
暮蕓汐將哮天犬喚來,了它的頭,:“乖,幫我辦件事。”
哮天犬搖了搖尾,轉就出去了。
暮蕓汐又看向陸霆。
陸霆馬上站直“請盟主下令。”
“你馬上帶著兩個鐵騎隊員,還有帶著哮天犬,去幫我辦一件事。”
“何事?”
暮蕓汐從藥箱裏拿出一瓶藥,湊到他耳邊,說了一番話。
陸霆瞪大眼睛,但還是點點頭。
暮蕓汐又把剩下的藥材整理了一下,然後才和阿蓉一起去了靈盟大門口。
還沒到門口,就看到浩浩的兵,氣勢洶洶地堵住了大門。
嚴陣以待,一副要打仗的氣勢。
幸好鐵騎隊關了大門,設了路障。
“來者何人?”林驚羽問。“居然敢擅闖靈盟!”
“是我!”一個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隻見兩個士兵,抬著一個竿綁就的華貴椅上來了。
椅子上坐的,正是鼻青臉腫的江羽。
“喲?是江大人啊!”暮蕓汐笑道。“您這是帶人來攻打靈盟不?”
“我不攻打靈盟!我是來抓細作的!”江羽笑的一眼險。
“細作?”暮蕓汐詫異地瞪眼,“江大人這話什麽意思?你到靈盟來抓什麽細作?為何又確定細作就在靈盟?”
“廢話!”江羽說,“那個細作,就潛伏在靈盟裏麵,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是誰啊?”
“就是阿蓉!就是細作!”江羽指著暮蕓汐後耍著鞭子的阿蓉,“暮盟主,把給我們吧!”
暮蕓汐笑了一聲,“江大人,說話要講證據!沒有的話,就是憑空造!”
“證據自然是有的,暮蕓汐,你廢話,把這個細作給我,否則,你就是包庇。”
暮蕓汐轉頭看向阿蓉:“阿蓉,你是細作嗎?”
“我不是!”阿蓉一臉無辜地搖搖頭,“我怎麽可能是細作呢?”
於是暮蕓汐又說說:“江大人,你聽見了嗎?阿蓉說不是細作呢!這也是口證啊,我相信!”
“這種事,豈能由得說不是就不是?”江羽大吼一聲,“暮蕓汐,你趕將出來!究竟是不是細作,我們自會查明!”
“這可不行!”暮蕓汐手攔在阿蓉麵前,“是我的助手,也算是靈盟的人,你無憑無據,就想把人帶走?就算是一個沒有靈的平民百姓,也不能由你毫無據的帶走!”
“大膽!”江羽邊的一個驍騎營副將,聲俱厲地嗬斥道,“我們江家軍要的人,你敢不給?你想造反嗎?”
江家軍是軍隊裏,一支由江家小爺管理的支隊聯營,小爺不學無,所謂一家子都是賊的,江家軍也不是什麽好兵,今天隨江羽一起來的驍騎營副將,就是給江家人賣命的。
想必今日也來了其他營的士兵。
不過暮蕓汐可不管他們是誰,天皇老子來了,沒有證據,也照樣不怕。
“我看是你們想要造反吧!”暮蕓汐冷聲道,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冽的氣場。
“明明是江羽昨天借監察之名,企圖侮辱們,被阿蓉給打了,現在分明是浩浩的來公報私仇!你們究竟把攝政王的軍隊當什麽了?”
“廢話說!”江羽語氣兇狠至極,“你今天不人?”
暮蕓汐冷笑一聲,“讓我把給你也可以!拿聖旨來!”
“笑話!捉拿細作還要聖旨的話,細作都跑出大商國了!”江羽得意地大笑。
“沒有聖旨,那便是公報私仇我是絕不會將人給你的!江羽,有本事,你、打、進、來、啊!倒時候,你為靈盟弟子,攻打靈盟,企圖傷害靈盟學員,本盟主一定將你重重的治罪!”
“嗬嗬!”江羽一字一句地問:“聽盟主的意思,是非要包庇細作不可?”
暮蕓汐毫不讓,雙方僵持著。
一旁高高興興看著熱鬧的婉兒說道,“盟主,還是把阿蓉出去,讓軍隊去查明真相吧!否則萬一真的是細作,這藏匿細作的罪名,我們靈盟可擔待不起!”
“是啊!”婉兒的一個追隨者也說,“不過是個雜役而已,不能因為一個雜役,讓我們靈盟上下不得安生吧?”
暮蕓汐冷冰冰地看了他們一眼。
婉兒跟對視著,眼神冷無比,毫不見對盟主的尊重。
暮蕓汐笑了一下,道:“林驚羽。”
“在,請盟主吩咐。”林驚羽的手放在劍上,滿殺氣,準備隨時出手把人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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