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修苦笑:“只是保住了命,想要取的靈草被靈護著,我打算去拍賣市場上看看,多花錢總比丟命好。”
“兩位姑娘可是從西面來的散修?”與箜篌他們同行的中年散修端詳著二人,他們這些散修來自八荒六合,靠著散修盟的長老才勉強湊在了一塊兒,要說多悉也談不上。
“魯義道友好。”面丑的修小聲道,“我們正是西面來的。”
魯義的中年散修有些不好意思,對方連他的名字都記住了,他連對方姓什麼都不清楚。同是散修,魯義有心請們同行,不過他自己都是靠著這些宗門親傳弟子才保住命,實在沒臉請桓宗真人他們多帶兩個人,所以沒有開口。
“諸位道友請小心,這個境似乎出了些問題。” 面丑修小聲提醒一句,轉準備離開。結果沒有走出幾步,花樹上突然竄出一條藤蔓,把整個人卷至空中,然后狠狠拋了下去。
“嘶。”金玲往后退了兩步,只是看著,便覺得骨頭發酸,也不知道那位姑娘怎樣了。
箜篌往前踏出一步,桓宗按住的肩膀:“我去。”
“小心。”箜篌沒有堅持,對桓宗小幅度點了點頭。
桓宗幾劍斬斷藤蔓,看著地上形容狼狽幾乎無法站立的修,冷著臉道:“起來。”
說完,也不等修反應,轉便走。
修著自己右邊臉頰,眼神黯淡,強撐著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沉默的跟在了箜篌等人后。
路過一片花海,一條清澈見底的河流攔住了去路,箜篌正準備掏出玉舟渡河,聽到后面傳來了掌聲。
驚愕回頭,貌修不知為何,竟打了毀容修一掌。魯義面容尷尬的站在兩人旁邊,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綾波冷眼看著兩人,不耐道:“要打你們去旁邊打,別吵著我們。”
艷修垂下手,突然拽著毀容修的襟,把拖到河邊:“你自己照一照,別再在男人面前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惡不惡心。”
昭晗宗弟子看到這一幕,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師姐,這也太……”
“閉。”綾波冷哼道,“在沒有了解事前因后果前,不要輕易辨別對錯。”
師弟不敢再說話,扭頭看他們中為人最和善的箜篌仙子,沒想到箜篌仙子面對這個場面,竟然也沒有反應。
人心海底針,他真是看不懂了。
這兩人究竟哪里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