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馬車里濃郁的藥味道,林斛也不問他們兩個在馬車里干了什麼:“前面有個水潭,我用法測過了,水沒有問題。我們可以用蓄水的法裝一些帶在上,等到了聽風谷底,就算那里水源稀,也不影響我們洗漱。”
“對哦。”箜篌連連點頭,“還是林前輩你想得周到。”拎起擺跳下馬車,看著前方不遠的水潭,轉頭對桓宗道,“我去看看。”
“小心腳下。”四周沒有修士與妖的氣息,桓宗很放心。
等箜篌跑到水潭邊裝水后,林斛神嚴肅的看著桓宗:“公子,箜篌姑娘還差一個月才滿十七歲。”
“我知道。”桓宗走下馬車,神平靜。
“知道就好。”林斛瞥了眼桓宗的大長,“非我想惹人嫌,總是手公子的私事,但是箜篌姑娘尚且年,公子與太過親,對不好,對你亦不好。”
“我敬、尊、憐,不會做對無益的事。”桓宗看著蹲在潭水邊的,神溫,“林斛,沒有人舍得傷害一個好的人。”
林斛了,最終把藏在心底的話問出:“僅僅因為很好。”
“不。”桓宗搖了搖頭,大步朝箜篌走去。
箜篌把蓄水法拋進水潭中,待裝滿水以后,掐起法訣把法召喚回來。轉頭見桓宗來到了邊,把蓄水法收進收納戒:“桓宗,你要裝水麼?”
“不用,我的水葫蘆中還有。”桓宗掏出手帕去濺在箜篌臉上的水跡,“聽風谷里的風很大。”
“這個我早有準備,連紗帽都準備好了。”箜篌得意洋洋,可不是沒有準備的人。
在煉爐旁邊都要好幾層護膏的小姑娘,為了陪他一起找藥,竟然連能夠吹傷皮的風也不怕了。桓宗輕笑出聲,“箜篌,你不能一直對我這麼好。”
“怎麼不能?”箜篌瞪眼,“難道你還想跟我絕?”
“不。”桓宗牽起的手,“今生得遇箜篌,是我之大幸。”
“這話……”箜篌耳尖紅了紅,“麻的。”
“是嗎?”桓宗下腳步,轉看著,眼神溫如春風。
“也、也還好。”箜篌整個耳廓都紅了,長得好看的人,就算說麻的話也好聽。
桓宗再度輕笑出聲,低低沉沉的笑聲,就像是最的樂聲,這讓箜篌個跟在他后走了好長一段距離才想起他們還在牽手的事:“桓宗,你是在境里養了習慣?這里沒有魅魔跟幻妖,你不用累護著我了。”
桓宗角的笑意稍淡,緩緩松開手,聲音沙啞道:“是啊,習慣……忘記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