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趙廣心的氣勢制,彈不得,陸文恩能找的機會,也就只能是現在了。
趁著趙廣心和管樂平說話的當口,他燒掉了那張符紙。
他的作,趙廣心、管樂平當然也看到了。
只是,他們不以爲意。
兩個大金丹在這裡呢,還怕陸文恩這麼個啓明初期的小傢伙,翻出什麼浪花來?
至於在他腰間燃燒起來的那張白符紙,兩人並沒有認出是什麼。但從中傳來的靈氣強度來看,不是什麼厲害的玩意。
但在這關鍵時候,陸文恩啓用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凡。這玩意兒,至在文恩的心裡,是有希能夠解決當下困境的。
所以,趙廣心還是關注了一下:“此爲何?”
陸文恩此時卻變得坦然得多了:“聯絡之,此番事,我陸家老祖應已知曉。”
這話,讓管樂平和趙廣心都是一陣煩躁。
陸家老祖的事蹟,早就已經隨著北荒森戰事的勝利傳遍燕國了。金丹巔峰,以一己之力,同時應對兩個四階巔峰大妖王,不僅贏了,還將那兩個大妖王全都給當場斬殺……這戰績,很不得了。
按照這個實力來估算的話,就算是趙、管兩人聯手,也肯定不是陸青的對手。
更何況,陸家現在除了陸青之外,還有兩個金丹呢,雖然只是金丹初期,但卻已經展現出了陸家的潛力。
這個在北方崛起的新貴,現在沒人敢惹。
但就當下而言,他們趙氏、管氏,怎麼說也是燕都的地頭蛇。陸青就算是再怎麼牛,難道還能從北方幾十萬裡遠的地方,飛過來打他?
更何況,就算是陸青真的來到了燕都,孤一人的,單挑不是他的對手,羣毆還不會了?
趙廣心恥笑了一聲,說道:“讓你們老祖知道了又如何?他還能飛來救你不?”
陸文恩一時語塞。
他其實也不知道,老祖會怎麼拯救他。甚至,這都有可能只不過是單純的傳個信,讓家族能夠對他出事之後的形勢有所準備而已。
眼見那兩位金丹高手要手了,陸文恩只能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雖然,想來鐵定是被半點功夫都不費的輕鬆鎮下來,但總不能連抵抗都不抵抗吧?
……
“讓你們老祖知道了又如何?他還能飛來救你不?”
這句話,是陸青意識降臨之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他瞇著眼一看,兩個沒見過、但明顯有著金丹期實力的高手,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家後輩陸文恩,並且做好了一副要手的樣子。
好傢伙,老的欺負小的?
陸青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毫無疑問,他當場就怒了!
文恩是他的後人,而且是他傾注了很多心,投了許多資源,培養起來的。現在,好不容易看著小傢伙了啓明期,負木天靈,還有神品功法在修煉,未來妥妥的金丹、乃至元嬰苗子,居然有人要害他?
這怎麼忍?
陸青馬上就翻出了兌換項,眼睛從復活上一掃而過。
當然不至於用復活兌換項了,太珍貴了,他現在也就只有一個,不能瞎比兌換。
但這並不意味著,陸青手裡沒有解決眼下這種況的辦法了。
【四星戰鬥類:隔空出手】×4
【五星戰鬥類:隔空出手】×1
這兩個兌換項,效果都是一樣的,可以讓陸青藉由一位家族修士爲座標,全力出手一次,發攻擊或者防法。
而四星五星之間的區別,則在於四星最高能夠出的力量上限,是金丹巔峰;五星則可以出元嬰層次的力量。
當然,這前提是陸青本人的修爲,要達到相應的程度。像是以前,陸青自己的實力,也不過才金丹巔峰呢,用五星隔空出手,也沒有人任何的意義,反正他本也無法打出元嬰層次的攻擊。
而眼下,陸青腦袋裡稍微考慮了下,沒有選擇【五星隔空出手】。
怕打死人。
這裡是大燕皇都,是在府之,那兩個金丹陸青雖然不認識,但看樣子,地位不低。他要是以元嬰期的力量,全力而爲,在對方幾乎沒有什麼防範的況下,必然是能夠一下要了他們二人的命的。
但打死了倒是輕鬆,回頭麻煩不會小。
而既然要留手,那也就沒有必要用五星的隔空出手了。
畢竟,【隔空出手】在諸多的戰鬥兌換項之中,也算是比較珍貴的了,甚至可以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小復活了,能不用就不用。
反正,應對眼下的場面,靠四星隔空出手,也就夠了。
而在當下,趙廣心已經按捺不住了,澎湃的真元涌,一抹淡藍的虛幻大手,就當空出現,朝著陸文恩就蓋了過去。
陸青也不再猶豫了,兌換項發。
他驟然覺到,自己在剎那之間,擁有了實的力量!
而在趙廣心和管樂平兩人的視角下,就是一個男人的虛影,忽然在陸文恩的後出現。這人,雖然他們是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卻從一些畫像中看到過——
不就是陸家老祖陸青麼!?
兩人倒是沒有太過於驚慌,作爲家族老祖,給外出的重要族人上留下一些手段,用來保護,太正常不過的事了。
但留下的手段能有很強?兩人卻是不信的。
趙廣心並沒有任何猶豫,寶藍的虛幻大手,仍舊是兇猛滂湃的罩下,把陸文恩、以及護在陸文恩旁的陸青虛影,全給籠罩了進去。
而陸青,在短暫的擁有了實的力量之後,擰腰收拳,猛然向前一推。
他連‘破天’這種大殺招都沒用,怕弄死人,就只是單純的將三大神品功法的力量混合在一起,推出一顆帶著長尾劍氣的流星,朝著趙廣心轟了過去。
流星出現的剎那之間,就將趙廣心的那寶藍虛幻大手直接給擊潰了。
趙廣心臉鉅變,只來得及喚出一面護心盾,試圖抵擋;而另一邊的管樂平,猝然之下,也只能倉促的丟出一面白的小旗,試圖攝取這道疾馳而來的流星。
然而,那面小旗對那飛馳而來的流星並沒有能夠產生什麼很好的效果,只是略微削去了一點力量,連阻止它的速度都辦不到。至於這面小旗本,卻在鋒銳的真元之下,瞬間被沖垮,旗面上甚至出現了許多損傷。
而流星去勢不減的砸向趙廣心,這中間已經沒有任何阻止的辦法了。
老趙覺得自己的心裡有點發涼,儘管他的前還有一面四階防護法在阻擋,但是他卻無法從中得到任何一點的安全。
自己堂堂一個金丹後期的大高手,竟然在這一顆飛的劍氣流星之下,只能瑟瑟發抖!
這陸青的實力,到底是什麼地步?
這個念頭纔剛剛升起,那劍氣流星就與他的那面小盾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劇烈的炸聲,轟然響起。煙霧之中,擴散出來的衝擊力,讓就站在他邊的管樂平,也一起被轟飛了出去。
文恩覺到哪劇烈的餘波,在靠近的自己時,就被一無形的力量給排斥到了兩邊,對他並沒有造任何的影響。漫天的硝煙之中,他看到一面殘破的小盾飛了出來,不知落到了遠方的何。
至於兩位金丹修士,倒飛出了百丈有餘,撞破了緝捕署的大門,狠狠的摔落到了外面的街道上,砸出了一個大坑。至於護在旁邊,也同樣很近的那些軍護衛,則一個個的也都被炸飛了,只是這炸的力量,顯得非常集中,這些人倒地之後,雖然大部分都昏厥了過去,但應當也還暫時不至死。
被炸出了門外的兩位金丹修士,灰頭土臉的從坑中爬了出來,各自一華麗的服裝,早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麼得,破破爛爛的或許連乞丐都不如了。
這可不是尋常的,而是正兒八經的法,結果都這樣了……
他們二人,角都有跡溢出。
顯然,在剛剛的炸之中,兩人都傷不輕。
但其實這種傷勢並不算太過於沉重,不至於讓他們二人當即失去戰鬥力。
可關鍵之卻並不在此,他們兩人又不傻,在剛剛陸青出手的時候,他們是非常明確的知到,那突如其來在陸文恩後出現的虛影,是手下留了的。
別的什麼都不說,只要那枚飛而來的劍氣流星,不要在接到趙廣心的護心盾時,主將其含的力量一口氣主發出來,而是繼續向前砸,那確實不會有後面炸、把他們兩人一同炸飛的況,但怕不是趙廣心的護心盾會直接被攻破,然後將後面的趙廣心直接砸爛。
如果真,那趙廣心怕是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了,哪裡有可能像是現在這樣,雖然狼狽了一些,也了些傷,但到底還是沒有太大的損失。
回想剛剛,他們二人在那虛影的上,都覺到了已經碾過自己一個層次的力量。
這也太恐怖了吧!
難不……陸青已經進了元嬰期了?
他們不敢肯定,畢竟那氣息,只是一閃而過罷了。可想一想,陸青本人現在應該還在遙遠的飛雲州,僅僅只是留下來的一道手段,仿若隔空出手一般,就能有這樣的威力,瞬間擊潰自己兩人,同時還一副留手了的樣子……
元嬰不是沒可能。
周邊,很多道目,已經朝著這裡了過來。
先前,趙廣心大搖大擺的帶著軍守衛,來到緝捕署,機已經吸引到了很多有心人的注意了。
陸文恩抓了趙思威,可並不是什麼。趙廣心這位趙氏族長、朝廷的史大夫親至,這似乎代表著陸家這個新崛起的家族,與燕都老牌豪門的趙氏,最直接的衝突要開始了。
沒人覺得,趙廣心親至的況下,陸文恩有什麼能翻盤的手段。陸文恩當場被殺死,都是有很有可能的事。
很多人,來到緝捕署之外,只是爲了見證這一幕,拿到第一手的報,想要看看趙廣心到底是怎麼理陸文恩的,以用來確定自、或者背後的勢力,在接下來的帝國大勢中,要如何自。
結果,這第一手的消息確實是拿到了,但卻也太勁了吧?
趙氏族長、史大夫趙廣心,跟管氏族長、廷尉管樂平,兩個金丹修士,被人一招從緝捕署裡轟了出來?
誰幹的?
不可能是陸文恩吧?
難不是太子一脈有金丹修士暗藏在緝捕署,這其實是一個圈套?但也不太可能啊!支持太子的金丹修士,一共也就那麼幾個,各個也都有名有姓,裡面最強的一個,拿出來跟趙廣心這麼個金丹後期修士單挑都不一定能打得贏,怎麼可能一招把兩個大金丹一起給轟飛?
那要不然,就是陸家的老祖早就已經潛到了燕都,暗中保護著族人?這倒是說得通一點,陸青有能力在北荒森戰場,力抗兩個四階巔峰的大妖王,能打贏趙廣心和管樂平,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不過,也用不著外面這些所謂的有心之人多猜什麼了,在兩個大金丹從坑裡爬出來的時候,陸文恩的影,也從緝捕署走了出來。
視線向四周看去,他也察覺到了有不人在盯著這裡。
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臉淡然,帶著一些居高臨下的態度,對趙廣心和管樂平說道:“我陸家老祖有話帶到:‘今日饒你們一命,再有下次,我就自己過來跟你們好好聊聊。以大欺小,你們比不過我的。’”
周邊圍觀的衆人們,皆有些譁然。
陸文恩並沒有刻意低聲音,很多人都聽到了這話。
他們先是驚詫於陸文恩的態度,一個啓明期的修士,怎敢這樣跟金丹修士說話?
進而品味起陸文恩話語裡的意思,陸青老祖好像並未來,只是在數十萬裡之外,隔空出手一次,就將趙、管兩大金丹給轟趴下了?
嘶……太誇張了!
人們的目,不由得又轉向了史大夫與廷尉,想要看看這兩位是什麼反應。
可這兩位卻並無什麼反應,他們既沒有回話,也沒有再對陸文恩做什麼手段,各自駕馭起了法,立馬走人,很快影就消失無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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