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人啊,真的不能說是認準那些死理,還是有心纔是最重要的。
今天們過來的晚,買菜這裡基本已經沒人了,二虎他們都已經在收拾了。
二虎還是老樣子,一見到黎珞們就特別熱的打招呼:“嫂子,胡嫂子,今兒個怎麼過來的這麼晚,你看我們這都開始收拾東西了?”
胡嫂子笑道:“本來決定吃米飯的,可家裡那個小祖宗非要吵著鬧著吃饅頭,結果這才發麵啊。這麵還沒發好,又把東西打碎了,我還得騰出手來收拾。哎,真是沒一會兒消停,讓人省心的。”
“嫂子,小軍已經夠讓人省心的了。這孩子嘛,哪有一點兒也不淘的,他要是不淘,和個小老頭一樣,我看你也得發愁。”
二虎贊同到黎珞的話:“就是,胡嫂子。小軍哪能算不省心的孩子,你啊,是沒見過那鬧騰的。”
胡嫂子樂了:“這孩子啊,都是別人看著好,自己心裡最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小子啊,在你們麵前一副懂事的乖寶寶樣,其實啊,可淘著呢,而且還倍兒有主意。”
“這樣的孩子纔能有大出息。嫂子,你可千萬別怕孩子淘,這有出息的孩子,都是能淘又有主意的。”
黎珞這點可沒有說錯。
這孩子啊,人們在希他們聽話,乖乖的。
但其實越是淘氣,越是鬧騰的那種孩子以後越是能力強,而且據研究,這種孩子的心理也會更健康。
“珞兒,我咋覺得你這沒孩子的人反而比我還懂這孩子的教育。”胡嫂子狐疑的看向黎珞。
黎珞笑了笑:“我不是還有個弟弟麼。有時候我爸會和我媽兩個人說這事,也就聽了點。”
“你弟多大了?”胡嫂子還是第一次聽黎珞說起孃家的事。
從搬到這裡後,黎珞從沒回過孃家,也很提起。
記得有一次,把王盼娣趕了出去,還大聲的嚷道:“別和我提起他們,一夥就認錢的勢利眼。”
等黎珞甩上門回屋後,王盼娣自己在那裡嘀咕:“不就問問孃家的況嗎,怎麼還被狗咬了一樣?”
當時正準備出門,所以正好聽到了這些。
看這況,應該是和家裡關係不好,而且有時候和賀營長吵架,也會多帶一兩句,推測應該是因為和賀營長的這樁婚事所以和家裡鬧掰了。
黎珞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額上不下了三條黑線。
原主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多大了。
不過倒是有其他的一些資訊。
原主的弟弟黎瑾在一中念高二,照這樣推測的話,那應該就是……
“十七了。”
胡嫂子本來見黎珞沒有回,還有點兒提心吊膽的,覺得是自己多了,生怕會一下犯混翻臉。
這種事理解,並不是格怎麼怎麼樣,而是人都會有自己不能的底線,一旦,就會控製不住的誌大變。
就比如,平常的時候和誰都能平平和和的,可一旦有人提起那件事,那當下就會翻臉。
現下見黎珞語氣並沒有什麼異常,臉也如常,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黎珞自然注意到了胡嫂子的小作,也知道原因。
等忙過了這一陣,該回孃家去看看的。
原主不懂事,不知道珍惜,可不會犯那樣的蠢。
總有那麼一些人,在福中不知福。
張阿姨的兒就是。
小時候,張阿姨經常會跟說起的兒。
但每次說起來,原本邊的笑容都會被憂愁所取代。
而且每次都是在嘆氣和流淚。
即使那時還小,也能到的傷心和難過。
父母對孩子的是無私的,隻要你給他們一點兒回報,他們都會開心的不行。
而張阿姨的兒到底做了什麼,會讓覺不到一的開心,反而全是痛苦和傷心?
那時特別不理解。
沒有父母,哪怕別人給一點兒關,都會激涕零,而張阿姨的兒怎麼就能狠得下心來那樣傷害自己的親生母親?
那時總是和張阿姨作對,其實並不是不喜歡,也不是真的煩,而是想讓更多的注意自己,在自己上放更多的力。
福利院裡隻有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其他孩子或是有殘疾,或是智力有問題,註定了會比得到更多的關注。
很喜歡張阿姨,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真希可以是的媽媽,可也知道,有自己的親生兒。
再喜歡,也隻是福利院的一個孩子,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親生兒。
“珞兒,怎麼發起呆了?”
胡嫂子拿手在黎珞的麵前晃了晃,黎珞回神,就見胡嫂子和二虎都在看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啊,給走神了。這不說起弟弟,想著他這周能休息回家,就想跟他一起回去看看。很長時間都沒回去了,還怪想爹媽的。”
“想了就回去看看,這爹媽啊,都是見一麵一麵。別現在都健在,你不當回事,等有一天,這要沒了啊,你後悔的哭死了也無濟於事。”胡嫂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一閃而過一痛苦。
“是啊,子養而親不待,是這個世上最殘忍的事。”
黎珞對此深有會。
懂事了,掙錢了,終於能報答那個給了無盡關懷的人,可卻早已不在。
真的是,這世間所有的事,在生死麪前,都隻是閑事。
不在了,真的就會不在了,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那樣一個人。
任憑你哭死,後悔死,滿心自責死,都不會再出現。
“嫂子,咱換個話題,這個有點兒忒沉重了。”二虎一手托著個西瓜,用手拍了拍:“這瓜好啊,一看就是盆窯的。”
“我們這天天出去買東西,附近這些兒村裡的,哪兒的東西好,門清!”二虎嘿嘿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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