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林天說的有道理。
的確,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出擊,雖然會冒一定的風險,但如果林天能夠聯係到第七局的人,讓第七局手近來,張的確難有活路。
所以,秦向南決定把原本隻應該由第七局部知道的事,告訴了林天。
原來,據種種蛛馬跡,第七局懷疑,張很有可能牽涉到一件特大毒品走私案。
當然,以張的份,如果是在國外胡作非為的話,那第七局也不至於管的太寬。
關鍵就在於,那些毒品流的是華國市場。
秦向南說道:“局裏麵懷疑,張和國販毒集團——毒狼,有非常的關係,至於是什麽關係,當時還不是特別的清楚。”
“但以張的本事,向來做到其中的高層,不是什麽難事。”
“知道為什麽把張安排到z市來麽?夏家手中的配方的確很重要,但畢竟還隻是半品,就算需要人來保護。
但也斷然沒有必要讓張這個宗師級的高手來給夏家千金當保鏢。”
“之所以那麽做,不過是為了調虎離山而已,而組織給我的任務,就是讓我調查張,”
頓了頓,秦向南接著道:“一開始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懵的,我想我的好哥們兒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他歎了口氣:“可局裏的命令我不得不聽,再說我想著,到最後估計也查不出什麽來。”
“等一切都真相大白,窩再把查他的事和他坦白,向他認錯,畢竟是兄弟,我覺得查他不好。”
又是一聲歎息:“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張居然真的犯了錯,他和那頭毒狼,真的有關係。”
“而且,他居然已經坐到了毒狼老大的位置,這,這也太不像話了!”
“我最好的朋友,與我浴殺敵的兄弟,居然是毒狼的首腦,這讓我如何能夠接?”
林天聽到此,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他以為張是在見自己之後,被自己給黑化的,那樣的話他心理還有一的愧疚。
可沒想到的,張早在回z市之前,就已經黑化的很徹底了。
人家不僅為了毒狼的首腦,還向國走私毒品。
如此罪大惡極,天理難容。
秦向南道:“我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以張兄弟的份與那些毒梟接到了,並且取得了他們的信任,也因此獲得了不可以指控張的證據。”
“證據完備之後,我便帶著證據回國了,哎,這次提證據給局裏之後,局裏原本決定給我放一個長假的,讓我可以好好的陪陪家人。”
“可現在看來,是真的大長假咯。”
林天沉默片刻道:“那叔叔你搜集的證據呢?”
問這句話的時候,林天心中有些沒底,那天張走的不算拖泥帶水,如果沒有找到證據的話,他不可能走的。
果不其然,秦向南說道:“被張給拿走了。”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得到的風聲,居然知道我再查他,而且拿到了關鍵的證據。”
林天神黯然了幾分:“那豈不是說,沒有別的什麽辦法了?”
如果沒有關鍵證據的話,第七局是不可能對張下手的。
至於秦向南的傷,同樣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是張幹的,除了林天這個人證之外。
可有人證是沒有用的。
本不足以對張構威脅。
秦向南忽而搖了搖頭:“本來是應該沒有的,我這人做事從來不喜歡做第二手準備,這算是一個壞病吧,可是我總是改不過來。”
“但這一次不一樣,我離開南米之前,總是到心中特別不安,所以特意備份了一份資料給我曾經的一位好友。”
“我並沒有告訴他u盤裏麵的容是什麽,隻是讓他好好保管起來,如果有一天有一個帶著梅花紐扣的人來找他,就讓把東西給那個人。”
秦向南道:“當時,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可現在想想,卻是差錯,變得未雨綢繆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留一手的話,那些證據永遠也不可能再被世人看到。”
林天問道:“放在那個人手中,安全嗎?”
“安全方麵應該不問題,那個人家庭並不富裕,社圈子也不大,很普通的一個米國佬,本不會有人在意。”
“而且正因為普通,所以當年我救了他之後,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張,所以張也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所以絕不可能料到我把u盤的悲憤給了這樣一個人。”
“那,我去幫你拿。”林天眼中燃起希,“隻要拿到證據,張必然是死路一條。”
秦向南手進自己的扣抵啊,小心翼翼的翻出了一枚潔白的梅花紐扣,而後對林天道:“這就是我說的梅花紐扣,當年依依嘛送給我的定信。”
他笑意更濃了幾分:“那時候大夥兒都窮,哪像現在搞什麽鑽戒啊。”
想來,關於這顆梅花紐扣,又藏著一段好的過往吧,林天心想。
接著他道:“這太貴重了,我帶在上不太好吧?”
秦向南道:“哎,大事者不拘小節,再說我和媽都老夫老妻的了,對著定信也就那樣了,畢竟是真的,那才是最好的。”
說是這麽說沒錯,但幾十年前的東西,秦向南保護的如此之好,如同嶄新的一般,可見他對這顆梅花紐扣有多麽看重。
現在因為張的事,卻不得不給林天。
林天知道自己責任重大。
他說道:“放心,秦叔叔,回來後我會把這顆紐扣完好無損的給阿姨的。”
秦向南點了點頭:“拿紙和筆我,我把對方的地址和聯係方式告訴你,不然南米那麽大,你怎麽找對方。”
林天趕命人拿來紙筆。
秦向南拿筆寫字的時候,手在不停的抖,以至於自己有些歪斜。
秦依依哪裏看得了這樣的畫麵,當即眼淚就又在眼眶裏麵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