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好了地址,秦向南將紙條給了林天。
“林天,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真打算去找這個人,最後將證據給第七局的話,那張與你便是不死不休。”
“當你再次遇到張時,必定就是對方取你命之際。”
林天灑然一笑:“沒事,我覺得到時候是他死。”
話語中帶著自信。
“有信心是好事。”秦向南說完這句話便轉頭看向自己的兒。
而後他的手再度進了口袋裏。
這一次,他從口袋之中取出的是一張卡片。
黑的銀行卡。
他道:“這張銀行卡裏麵,是我這些年來做任務得來的一些錢,不多,就幾百萬,但應該能讓你們娘倆的日子過得稍微舒服一些。”
“我,對不起你們,一直以來,沒有擔起一個丈夫和父親應該擔起的責任,對不起。”
秦向南的聲音很是低沉,眼眶竟也有些發紅。
終有離別之際,而時間,似乎快要到了。
秦母拍了秦向南:“別說這樣的話,你為國家出了很多力,你是英雄,我和依依都為有你這樣的家人而驕傲。”
“是不是依依?”秦母問道。
秦依依連連點頭:“是的,爸,你不用那麽自責,我和媽都沒有怪你的意思。”
知道自己的父親原來這些年一直在為國效力,近幾個月還在跟大佬鬥智鬥勇,秦依依心中對父親的怨煩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尊敬。
“如蘭,好好保重。”
“依依,一定要找個好人家,爸爸等不到抱外孫的那一天了,但若幹年後,你一定要帶著外孫一起,來給我掃墓,知道嗎?”
秦依依哽咽著點頭。
接著,秦父頭一歪,手垂落到了床單之上。
他,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息。
秦母與秦依依無聲的流著淚,一會兒過後,母二人抱頭痛哭,那極度抑的哭聲,讓人聽了心中更加不好。
林天不忍心看到如此揪心的場景,對著秦向南深深鞠了一躬,而後帶著夏依盈離開了房間。
他把時間和空間,留給秦氏母二人。
“張把他打死的?”走出房間,來到花園之後,夏依盈麵有些蒼白的問道。
林天道:“沒錯,那天如果我再去的慢一點,本不可能拖到現在。”
“哎,說起來也是運氣差了一點,是有機會治好秦向南的,可惜了。”
“不管怎麽說,你盡力了,便問心無愧。”夏依盈安道。
“一直以來,張對你都有敵意,卻始終沒有對你痛下殺手,就是因為他是第七局的人?”
夏依盈不傻,雖然秦向南沒有介紹過第七局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應該是某個而強大,但也有嚴格規矩的一個組織。
林天點點頭:“不錯。”
“那這次徹底與張撕破臉,你不怕嗎?”
如果林天要手毒狼事件,張定然不會放過他,畢竟因為這個事,張連自己多年的兄弟也敢殺。
林天道:“撕破臉就撕破臉,再者,如果我做的一點,說不定,當我把證據送到第七局局長麵前的時候,張都還反應不過來呢。”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我一定要去做,不管是為了你我,還是為了秦依依,抑或是幫秦叔叔報仇,總之,要做這件事的原因有很多,而且每一個原因都讓這件事非做不可。”
夏依盈抱了抱林天:“願一切順利。”
……
秦家的親朋好友並不多,再加上秦向南多年未歸,不親戚也斷了聯係,所以這一次秦向南的出殯儀式,到場的人並不多。
甚至到場的井楚街的街坊都比親戚要來的多一些,當然,二者加在一起,也沒有多人。
本來秦依依想要一切從簡,不過林天覺得應該讓秦父走的稍微麵一些,經過商量之下,秦依依同意了。
不管怎麽說,最後秦父是帶著一抹微笑離開人世的。
雖然是死於非命,但總不算是糊塗的死去,把最後的道別說了出來。
經過幾天的緩衝,秦母和秦依依的悲傷緒也多被衝淡了一些。
不過,祭奠開始的時候,母二人的眼淚還是一個勁兒的往下流。
林天手腕帶著黑紗,走上前去,將一朵花擺在了秦向南的照前。
而後他拍了拍秦依依的肩膀,以示安。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口哨之聲。
“都別擋道。”一道悉的聲音傳來。
林天回頭一看,發現是常敬。
常敬的邊,立著一個著西裝之人,正是張。
他居然還敢來這裏?
常敬的喧嘩破壞了出殯儀式的肅穆氣氛,不人都是皺起了眉頭,心想這是什麽人,居然如此無禮。
不待別人說話,倒是張最先開口:“常敬,不得無禮,這是我朋友的葬禮,你怎麽能大喊大,這不是讓逝者不得安寧?”
說罷,張就準備上前幾步,他的手中,也有一朵花,那應該是準備獻給秦向南的。
然而,他也隻邁出了幾步,因為,林天已經擋在了他的麵前。
“你出現在這裏,才會真的讓逝者無法安息,趕給我滾。”
今天是秦向南的葬禮,林天也不願意把局麵搞得太過難看。
但張可是親手了結秦向南生命的人,他來這裏,林天絕不允許。
張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和向南老弟是多年的朋友,他不幸去世,我作為朋友,難道不應該過來吊唁嗎?”
林天冷笑一聲:“多年的朋友?你也知道是多年的朋友?我看你殺秦向南的時候,可沒把他當做你多年的朋友。”
林天此話一出,滿場嘩然,眾人驚疑不定的著張,心想難不這個人真的是殺害秦向南的人?
然而,麵對林天的指控,張卻是半點兒都不慌。
“你在說什麽,造謠可是要負法律代價的。”張微微一笑,道。
林天道:“就你也配跟我提法律,趕給我滾。”
張道:“好,既然你說我殺了秦向南,那你的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