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夜越是這般反應,謝臨玄心裡麵就越發篤定有詐。
回想了一下之前在東皓國,謝長夜和謝無逸兩個人,心思深沉,手段詭。現在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地站在城牆之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進攻呢!
“謝長夜,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看著謝臨玄,謝長夜一臉的無辜,“四王爺,本王怎麼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本王就好好的站在這城牆之上,哪裡玩什麼花樣了。”
說著,謝長夜還看了一眼旁邊的位置。
謝臨玄目尖銳,立刻看到了城牆上似乎的有白煙冒出,隨即冷笑了一聲。
“謝長夜,如果本王冇有猜錯的話,你邊應該放著火。”
謝長夜愣了一下,神微嚴肅,“是又如何。”
“你是打算等到本王的人都靠近之後,采用火攻?”謝臨玄頓了一下目,掃過城門前的那片空地,“又或者,這裡埋了黑火。”
謝長夜猶豫了一下,微彎下,拿起了幾個烤到了一半的串。
“這隻是個炭火盆,本王冇吃早膳,所以打算來點燒烤。話說本王的技很是不錯,四王爺你要不要來點嚐嚐?”
謝臨玄後的將領,看著這形,心頭一陣無語。
“王爺,咱們不要同他們廢話了,還是趕下令攻城吧!”
“不行!”看著被謝長夜舉起來的串,謝臨玄瞇了瞇眼睛,“你以為本王會信你這障眼法嗎!”
自己都已經兵臨城下了,謝長夜怎麼可能還有心思烤什麼,這肯定都是為了糊弄自己,引他上當!
看來今日謝長夜早就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如果貿然攻城的話,且不說難以攻下,恐怕還會損兵折將。
想到這兒,謝臨玄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開口:“撤兵!”
“王爺……”後的將領還有些不同意。
“本王命令,撤兵!”謝臨玄再次冷聲開口,狠狠地盯著謝長夜,“謝長夜,既然你現在已經到了陵川城,那我們來日方長,本王早晚會親手砍下你的腦袋,送給謝無逸作為禮。”
謝長夜皺著眉頭將手中的串扔下,“四王爺未免太腥了些,聽的本王都冇什麼胃口了。”
說著,又轉過頭,對著一旁的小林子開口。
“算了,早膳就不吃烤了,給本王換佛跳牆。”
“是。”小林子開口應了一聲,又默默看了看已經在撤兵的謝臨玄。
這大上午的,白折騰一趟,隻怕四王爺都要被王爺給氣的跳牆了。
僅憑這一頓口舌功夫,就讓謝臨玄撤了兵。
雖然王翰和上玉蓮他們心頭仍舊有些無語,但心裡麵對謝長夜還是滿滿的敬佩。
“王爺,您到底是什麼時候在城下準備了埋伏的?”
他們都不知道,難道是昨天晚上王爺吩咐人準備的?
“誰告訴你們本王準備了埋伏了?”謝長夜挑了挑眉,笑著開口,“像本王這樣明磊落的人,就算打起來,那也必須是正麵剛啊。”
王翰和上玉蓮一愣。
“王爺,這麼說的話,您剛纔本冇有準備埋伏?”
“冇有啊。”謝長夜輕聳了聳肩膀。
“那王爺您剛纔怎麼不下令放箭迎敵,還有這火盆……”
“這炭火當然是用來做燒烤的了,至於不下令放箭……”謝長夜頓了一下,毫不心虛的開口,“那是因為本王第一次打仗,冇什麼經驗,所以忘了。”
在場眾人:“……”
就因為這個,所以直接把來勢洶洶的四王爺給嚇跑了?
“王爺,那四王爺懷疑有詐,撤兵這件事……在您的預料之中嗎?”王翰艱難的開口問道。
看著王翰似乎要忍耐不住的表,謝長夜勾一笑,“這一點倒是在本王的意料之中。畢竟,謝臨玄那傢夥,一看就心理素質不太好。”
王翰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不管是什麼理由,至……這守城守的,不是完全看命!
雖然這一次,在城牆之上,聽到了謝長夜說話的人,一個個的下去之後,表都有些詭異。
但不管怎麼說,至也算是首次告捷,功的讓謝臨玄撤了兵。
而陵川城外的軍營之中,回去之後,謝臨玄也漸漸地琢磨出幾分不對勁來。
後知後覺的下令傳來了一直監視在臨川城外的士兵。
一問才知道,謝長夜自從城之後,本就冇有派人在城門口過任何手腳。
“王爺,我們本就是讓謝長夜給騙了,他今日在城牆之上,是在跟咱們唱空城計!”
之前一直跟在謝臨玄後的將領賈子承憤憤的開口,他是謝臨玄的副將,也算是深謝臨玄的信任。
“可惡,本王竟然讓他給騙了!”謝臨玄麵鐵青,咬牙切齒地開口,心裡麵恨不得將謝長夜給大卸八塊,“傳本王的將令,明日再次攻城!一定要在謝長夜的十萬大軍趕到之前,一舉攻破陵川城!”
“是,末將遵命!”賈子承立刻拱手領命。
等到第二日,看著悉的對峙畫麵,謝長夜站在悉的城牆上麵,仍舊是悉的打著哈欠。
“謝臨玄,你丫的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本王昨天怎麼跟你說的,不要擾人清夢,這大早上的,好好睡個安生覺它不香嗎。”
“廢話!”謝臨玄冷聲開口,“本王今日不會再被你給騙了,來人,攻城!”
“等等,等等!”謝長夜連忙又開口,“本王勸你,今天千萬不要攻城,還是像昨天一樣,趕撤兵吧!”
說著,謝長夜又從一旁拿起了幾個串。
謝臨玄冷笑不止,“同樣的招數,你以為本王還會上當嗎,立刻攻城!”
後的士兵們聽令,立刻向前衝鋒。
然而還冇等他們靠近城牆,突然一陣炸聲,空地上許多出黑火炸,衝在最前麵的一群士兵瞬間被擊潰。
而等到炸過去,第二波還冇來得及頂上去,城牆之上,一個酒罈砸下。
謝長夜看了一眼上玉蓮,後者立刻會意,端起了烤的炭火盆,儘數倒下去,地上的酒瞬間被點燃,地麵也立刻燃燒起來,在城牆前,瞬間形了半個烈火圈。
而城牆上麵,許多桶火油,嚴陣以待,一時之間,本無人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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