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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寄錦時》 第426章他怎麼可能會死?

「宣佈死亡?」我呢喃反問。書趣樓()

腦子裡一片空白,某個瞬間,本沒反應過來「死亡」這個詞的意思。

「程總……他死了……」

陳璿話音一落,我的手機手而出。

他死了?

他怎麼可能死了!

雪珂聽見靜,開門出來,「你怎麼還沒……」

說到一半,聲音戛然止住,看見我癱坐在地上,似乎是明白過來了什麼。

快步走過來,「小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陳璿說,程錦時死了。」

我聲音很淡,有點縹緲,而後,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朝一笑,「你說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死?他不會的。」

他答應過我,會平平安安、完好無損的回來。

他一向言而有信。

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雪珂眼睛一下就紅了,蹲下來抱住我,「小希,你別這樣。警方已經宣佈死亡了,找了幾天,到現在都沒找到人,實驗基地就那麼大……」

「那也不可能!」

我忽然瘋了一般地掙紮開,厲聲咆哮,「他不會死的!」

我從地上爬起來,往正好到達樓層的電梯衝了進去,然後拚命按樓層,在雪珂追過來時,關門下樓。

對。

實驗室。

他如果去了實驗室,我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電梯很快抵達一樓,門一開,我又瘋狂地跑了出去,開門上車,手忙腳地啟機,踩下油門。

猛地竄出,駛出地下停車場。

我腦袋嗡嗡作響,死死地盯著前麵的道路,往南城的方向開去,直奔東宸集團的實驗基地。

我不斷在心中反覆,他不會死的。

程錦時絕不會就這樣丟下我。

而且,他那麼運籌帷幄,睿智果敢,怎麼可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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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這樣想,但是在看見實驗基地時,我的心還是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幾層高的實驗基地,因為炸而倒塌,一眼看過去,滿目瘡痍……

警方還在調查炸原因中,現場被警戒線圍了起來,外麵守著幾個警察,防止圍觀群眾進去。

儘管事已經生了幾天,但這應該是南城近二十年來,第一起炸事件,還是有不人路人會停下來看一看。

「太恐怖了,房子都炸這樣,裡麵的人也被炸的麵目全非了吧……」

「什麼麵目全非哦,聽說連都找不出來,真是可憐……」

「對對對,那天炸特別厲害,住在對麵小區的人啊,都被嚇死了。」

……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絞模糊的一團,推開車門就往裡麵跑。

警察衝過來抓住了我,「你是什麼人!沒看見有警戒線嗎?往裡麵沖什麼?」

「我,我找人……」

可能是因為聽見了剛才路人所說的那些話,我口劇烈地起伏、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警察皺眉,「找什麼人?」

「找……找,找我丈夫。」

士,這裡是炸現場,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別為了進去看稀奇而胡編造,炸當天在裡麵的人,他們的家屬早就來過了。」警察嚴肅地說道。

我抓住他的胳膊,急了,「我真的是來找我丈夫的!」

突然又覺得自己很可悲,他出了事,我連一個找他的合理理由都沒有。

是啊,就算來找他,也該是葉雨才能名正言順的來。

警察將信將疑地看著我,「你丈夫什麼名字?」

「程……」

「小李,鬆開。」

後響起一道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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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董局,和程錦時認識的那個局長,之前還一起裡應外合抓捕過厲以秦。

我看見他,就像看見了救星,「董局,我想進去看看!他一定沒有死,他不可能會死的!」

董局嘆了一口氣,「人死不能復生,但是你想看,就進去看看吧。」

「謝謝您!」

我說完,便彎腰鑽進了警戒線,往倒塌的實驗室跑去。

一片狼藉。

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別的詞可以形容了。

穿著高跟鞋本連路都走不穩,可是,我什麼都顧不得,一邊大步走,一邊四找。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麼。

四天了。

就算他還活著,也早就讓警察找到了。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啊。

他怎麼捨得死。

他怎麼能死。

他不能。

我腳下一崴,一個趔趄撲在地上,在斷裂的牆麵上蹭出一大片的傷,又不管不顧地爬起來。

「程錦時……」

「程錦時你給我出來!」

「不許給我裝死!」

我不停地扯著嗓子喊道「我知道,你不會死的!你不會言而無信……言而無信算什麼男人!」

……

隻是,無論我怎麼喊,喊到聲音都啞了,也沒有一點點的回應。

好幾次,有警察想來勸我,又被董局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摔倒了多次,上和手上被出大大小小的傷口,我卻一點都不覺得痛。

我滿腦子都在想,他會不會痛……

房子都被炸了這樣,他該有多痛啊。

我想著,又木訥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不會,你沒事的,你一定沒事的……」

我哆嗦著從包裡翻出手機給他打電話。

打了一通又一通。

全部都是無法接通。

我站在一地破敗的實驗基地,隻覺得腦子陣陣麻,眼前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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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時刻,似乎看見了他。

但其實,什麼都沒有。

「小希,小希?」

恍惚中,聽見有人我的名字。

我晃了晃腦袋,眼神一點一點的聚焦,看清眼前的人,「你怎麼來了?」

周子昀握住我的手腕,「我來帶你回家,雪珂和我說你從家裡跑了,我一猜,你就是來這裡了。」

「回家?」

我輕輕掙開他的手,「我還沒找到程錦時呢,回什麼家。」

「他已經死了。」

周子昀定定地看著我,陳述著這個殘忍的事實。

我固執地搖頭,「他沒有,周子昀,你不瞭解他,他那個人看著冷冰冰的,但最重承諾和,他不會就這樣死了的。」

本沒有辦法接這個事實,我寧願一輩子都相信,他沒有死。

哪怕告訴我,他丟下我了,他不要我了。

都比「他死了」這三個字,更容易讓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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