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書簽字完畢,絕地所有份都到了辛蘿的手里,終于,辛蘿了絕地的新主人。
將合同拿給早已在門外等候的方奇,對著方奇使了眼,“收好。”
方奇點頭,好不容易將絕地從新拿回來,這份文件自然好好保護,尤其是杜擎,什麼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重新回到辦公室,辛蘿便道,“現在我要和絕地的管理層開會,就不送各位了。”
“那……我們的錢?”
辛蘿頭都沒抬下,“你們簽字后,錢已經分別打到你們的賬戶了。”
東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當然也就滿意離開。
唯有杜擎沒有走,當初辛蘿對他說過,如果拿到了絕地,會任他為總經理,和管理層開會,自然有他的份兒。
“你還有事嗎?”辛蘿問。
杜擎心滿意足,“你不是說要開會嗎,我現在就打電話通知高管們過來,你是不知道……”
辛蘿冷嗤一聲,終于不再掩飾厭惡,“我開會,關你什麼事?”
他不解地看著辛蘿,臉難看。
“你現在已經不是絕地的人了,滾吧,馬上從我眼前消失。”辛蘿說。
“辛蘿你個賤人,竟然騙我?”杜擎罵道。
“什麼我騙你,你這條會咬人的狗,以前我丈夫用你被咬了,難道我會傻到也讓你咬一次嗎?你以為我真的會再聘任你為總經理?簡直是笑話。”辛蘿說。
杜擎瞇著一雙惡毒的眼,“絕地沒有我你玩不轉的,你肯定會后悔。”
辛蘿一個人,絕地可是個炙手可熱的銷金窟,沒有他的幫忙,絕對砸手里!
到時候,這人還不得來求自己?
“玩不轉,可我玩得轉。”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賀函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黑西服,戴著那個只遮住一點點臉部的銀面,眼清冷,沙啞的聲音著寒氣。
“又是你!你……”
“我是絕地新任的總經理,將接替你的位置,你說辛小姐玩不轉,你以為你就玩得很轉嗎?絕地都讓你玩得關停了,你還以為你有多了不起?”賀函的聲音淡淡的,即使嘶啞難聽,也自有一種讓人安穩的效果。
杜擎終于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設計好的?那些視頻也是你們搞的鬼吧?就是為了把絕地搞停,然后完你們的收購?”
“你確實還沒有笨到不可救藥的地步,不僅僅是為了絕地,而是讓某些狗,自食惡果。”賀函道。
杜擎看著兩個人,突然大笑,“哈哈,你們那是做夢,知道我背后是誰嗎?就憑一段視頻就能定我罪?想得太容易了?事發都這麼久了,我不是還沒有進去嗎?我不是還好好地站在這里?”
終于說到這兒了,杜擎背后的人,終究是誰?
賀函緩緩坐下,修長的手撐著頭,“一個失敗的狗,還有什麼作用?沒有用,自然會被扔掉,杜擎,這個道理,你還不懂?”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總是要針對我,難道你是……”杜擎忽然驚恐地瞪大眼睛。
雖然他的話沒有說完,但辛蘿都知道,他想說的是:唐非聿。
唯有唐非聿才可能給他這麼大的震懾。
“隨便你怎麼理解,總之哦就是來除掉你這條惡狗的人。”賀函說。
“我和你拼了!”杜擎破罐子破摔,既然要完,那大家都死好了。
賀函卻不慌不忙,作優雅,似乎早有準備,瞬間起,提起手邊的椅子向杜擎飛了過去,人隨著撲到,一拳擊在杜擎的臉上。
他們兩人已經不止一次打過架,辛蘿知道杜擎不是賀函的對手,所以并不擔心。
只是在旁邊愜意的看著,賀函教訓杜擎那個混蛋。
果然,杜擎依然不是對手,很快就被賀函打倒在地,賀函出手有狠又快,杜擎已經被揍的媽都認不出來。
“你是唐非聿?”杜擎吐出一顆被賀函打掉的牙,狠狠地盯著著賀函說。
賀函俯,低聲音,“你認為是,那就是,這一刻我代表唐非聿。”
杜擎臉變了幾變,眼神驚恐,“你肯定是他……只有唐非聿才會如此在乎絕地,只有他才可能打敗我。”
這一點,杜擎的想法倒是和辛蘿一樣,辛蘿也這樣認為。
“對對,賀函,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就是唐非聿,辛蘿忍住這個名字,在一邊兒幫腔。
賀函眼角瞟了辛蘿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會議室的門又被推開,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闖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隊長吳良。
賀函說的棄車保帥的話果然應驗,杜擎這一次恐怕真是出不來了。
“杜擎,你涉嫌販賣毒、品,現在我們依法對你實施逮捕。”吳良穿著警服,面嚴肅。
“這是有人陷害我!這個人就是唐非聿,你們趕抓他,是他陷害我!他才是真兇!”杜擎指著賀函大。
不會,他才不會就這麼進去。
“唐非聿?”吳良一聽,也有些張,向賀函走了過去。
賀函表不改,手捂住咳嗽一聲,“我是賀函,是辛蘿的表哥,也是絕地新任總經理,并不是什麼唐非聿。”
因為唐非聿的案件,吳良被上面罵得狗淋頭,現在一看賀函,的確是像。
“形像,把你的面摘下來。”吳良說。
“警,我相貌丑陋,戴面是為了不嚇到旁人。”賀函開口。
吳良喝道,“廢話!摘下來。”
辛蘿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吳警,你今天是來抓杜擎的,怎麼查起我公司的員工來了?難道你是想看看我這個總經理是不是長得漂亮,好金屋藏?”
吳良一瞬間,就聽出來辛蘿說的‘漂亮’和‘金屋藏’是什麼意思。
他臉微微一變,警告的瞪辛蘿一眼。
“警,我只是長相丑陋,難道這也犯法?警察也要尊重人權吧?難道警察想怎樣就怎樣?”賀函冷聲道。
“查一下你的份證總可以了吧?我懷疑你和杜擎是一伙的。”吳良沒完沒了。
辛蘿也怒了,“吳警,你不要欺人太甚!撕破臉對大家都沒好!”
吳良在賀函和辛蘿之間來回看了幾眼,心里的疑更深。
最終無奈的退一步,冷聲警告,“好吧,看在辛小姐面子上,我相信你不是壞人,以后絕地的經營最好守法守紀,不要給我添!”
賀函倒是沒想到吳良這麼容易放過自己,緩緩一扯角,“吳警執法的時候也應該守法守紀,也不要給我們納稅人添才是。”
“我送送您吧。”辛蘿擔心再次激怒吳良,趕說。
吳良狠狠地看了一眼賀函,押著杜擎走出了會議室。
辛蘿把吳良他們送走,這才回到會議室,看到賀函站在窗旁邊煙。
“你好像一看到吳良就很激,是因為過去的案子嗎?”辛蘿小聲問。
賀函向辛蘿近,“為什麼吳良會那麼忌憚你?你和他之間有什麼關系?”
這也能吃醋?辛蘿心里暗笑。
“我和他就只是人而已,并沒有任何的關系啊。以前為了你哦,為了唐非聿的案子和他有打過道,所以和他比較悉。”辛蘿笑瞇瞇的仰頭,一瞬不瞬的盯著賀函。
賀函冷嗤,扔掉煙,“和他打過道的人多了,為什麼就偏偏這麼給你面子?”
“那你認為是怎樣的呢?賀先生,您這是在吃醋嗎?”辛蘿問。
他將頭扭到一邊,盡量掩飾他的怒意,“吳良不是好人,你要防著他一些,不要讓他傷害到你。”
辛蘿笑,“這個我自有分寸,我現在關心的是,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承認你是唐非聿?”
“我本來就不是,表妹想多了。”男人轉,冷冷的回應。
又來了!辛蘿真是無語。
賀函突然開口,“不說這事了,我們說一下絕地,現在絕地的名聲不太好,要重振絕地的名聲,首先去找絕地之前的副總,陸宵,陸宵手腕強悍,有他在,你能省不事。陸宵一旦回來,絕地之前離開的舊部,也會逐漸回來。”
辛蘿攤手,歪坐在椅子上,悠閑得轉了一圈,故意說,“其實這些事很簡單,只要你公開承認你是唐非聿,宣布那個無所不能的唐非聿又回來了,你的那些老部屬都會向著你的這桿大旗而來。”
“辛蘿,你若是這樣想,那我廢這一番心機,也是枉然,不要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賀函濃眉一皺,狠狠的攏一個川字。
看來現在要他承認他是唐非聿幾乎是不可能的了,辛蘿也只好作罷。
開始正起來,辛蘿道,“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沒有經營過娛樂項目,真的不懂,這絕地的事還得靠你,我雖然名譽上是絕地的老板,但絕地其實是你的,也只有你能讓絕地重新煥發生機。”
“我這副樣子,有些場合還是不適合出面,所以很多場面上的事還是得靠你應付。”賀函說。
辛蘿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你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呢?”
和辛蘿想的一樣,他再次選擇了沉默來應對。
辛蘿見賀函臉不好,急忙轉開話題,手心微冷,笑著道,“好吧,不想說就不說了吧。”
然后喜滋滋的起來,“對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現在是辛氏的總經理了,我要逐漸掌控辛氏,讓我爸的企業重新輝煌起來。”
男人垂頭,“你一個孩要掌控那麼大的一家公司,收拾爛攤子,力很大吧?辛蘿,你不用這麼累。”
“所以你要幫我啊,你是商場老鬼了,很多我不懂的事,我還得請教你呢,你當我公司的顧問吧,好不好?”辛蘿說。
“行,那你一個月開我多錢?”他說。
辛蘿笑著說,“一塊錢。”
“太高了,五就好,我就值這個價。”
辛蘿愕然,他竟然也會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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