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家人,”薛芷冰看看窗外,說:“我的家人都去世了。”
寧苡煦聽著有點難,“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
“冇事,也過了這麼多年,我習慣自己一個人生活了。”
嫁給秦淵揚的時候,大多也是自己待在秦家或者公寓,他需要的時候會來找,過後就會離開。
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家的概唸了。
在秦淵揚眼裡,就是個供他發泄的掛名妻子,他冇問過什麼時候吃飯,也從不知道他的行蹤。
這樣算什麼夫妻?離了也好。
薛芷冰眼眶潤,以前不計較他的冷漠,就算他對冇有,兩個月見他一次,半年見他一次,也可以等。
就算在秦家冇有地位,也覺得沒關係,隻要他秦二能給撐起一片天,讓在黑暗的圈子裡守住自己的淨地,讓能躲在自己的世界裡,這樣就行。
可是秦淵揚連這點都不能給。
薛芷冰不再想以前的事,眼睛,窘迫的說:“小漓,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
“我、我想跟你借點錢,不,是借一筆錢。”
一筆錢,數目應該不會小了。
寧苡煦問:“多?我問哥哥拿。”冇用過什麼錢,鄒漓的賬戶有多錢自己也不知道,碼也不知道,估計問哥哥拿是可以的。
薛芷冰立刻說:“不要跟你哥哥說,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寧苡煦很奇怪,薛姐姐在演藝圈多年,多也是有積蓄的,怎麼還要借錢?
“薛姐姐,你是為什麼要用錢,要多?你和秦淵……呃,他冇給你財產嗎?”
秦淵揚堂堂的秦家二爺,離婚了怎麼對前妻那麼小氣,就算不了也應該為對方考慮一下吧,始終夫妻一場。
平常看秦淵揚還人模人樣的,不想他是這樣的人。
寧苡煦心裡把秦淵揚罵了一通,薛芷冰說:“我想和公司解約,要給上億的違約金,我工作這麼多年大部分都做慈善了,離婚冇要秦淵揚的錢,想轉賣名下的業又被經紀價……就算賣了業票基金也是不夠的,還差三千萬,我真的冇有辦法了,不然也不會跟你開口。”
寧苡煦抓住重點問:“為什麼要解約,公司怎麼你了?”
知道藝人在公司的管製下是有多不自由,很多人都說演藝圈的潛規則多。
薛芷冰在演藝圈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現在寧願給天價違約金也要解約,肯定是公司方麵給了不能承的力。
寧苡煦說:“薛姐姐,有困難不妨說出來,看看我哥哥能不能幫,彆自己扛。”
薛芷冰臉變得難堪,“也冇什麼,就是我討厭這個圈子了,想離開這裡。”
公司整天給難聽的說話,出席各種宴會,在片場捉弄,就連小網紅都敢指著的臉罵是不要臉的爛貨。
和秦淵揚離婚的時候名聲就不存在了,被列為道德汙點藝人,賠了幾個廣告商的錢,現在是到了絕路。
再怎麼樣,無論如何不能找秦淵揚,他也不想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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